聽她這話錢朵朵心里猛地“嘎噠”一聲,深怕會勾起她的不悅連忙再往自己身上多踩幾腳,就怕她這時也不死心要和羽飛門較勁那自己就真的成了自投羅網(wǎng)了??鋸埖刈猿暗馈!安挪皇悄?,我這人生就一個頑石腦袋是怎么教也沒個明白,總把師傅氣得半死,他只是沒了法子才不得不收我進門的。又是怎么也點不明的牛皮燈籠,又貪吃性懶,可沒有殿主座下的姐姐們來得得人喜歡,也幸好沒入柳殿主門下,不然就生生氣壞了我們九州的第一美人那可是天大的罪過,讓別人知道那可饒不得我了。”人有幾個愛喜歡被奉承的,這半真半假地繞著彎子玩笑般捧她幾下總是沒錯。只是想起當日師傅那家伙收她時那個不情不愿的委屈樣子,錢朵朵心里那叫一個郁悶,不過就是多收個吃閑飯的卻弄得好像砸了他金字招牌似的,至于么。
“哦,他不想收你,還有這樣的事情?!泵理仁情W過意外語尾也拉長了,但轉(zhuǎn)念間又點頭,晃得那精美別致的耳環(huán)一陣如風吹銀葉引得點點星光閃動?!安贿^倒的確像是他的做法。除了修行,他那個人心里又那還能裝得下其它地事情?!彼龥]有接著錢朵朵的半真半假的恭維話說下去,只是若有若無的笑了笑算是回應了她,緩步走至身旁的燈臺處舀起一根也不知是什么金屬打造的長條細枝挑了挑臺上的燭火似乎想讓它燒得更亮一些,又像是為掩飾情緒地下意識之舉。但不管做什么,她往那一站便已是一幅極美地圖畫,讓人不忍破壞這份難得的美好。
那個他?是說她師傅滄莫白么?怎么她的語氣聽起來好像和他還挺熟似的。難不成兩人以前還有些恩怨情愁。錢朵朵心思轉(zhuǎn)得飛快。才不過電光火石的一瞬腦中就閃過一連串的問號。該不會是當年師傅那老古板求愛不成反而唐突了佳人,以致千音殿一直看羽飛門不順眼?血液里流淌著的八卦因子因她的一句話沸騰起來,像小蟲子似地撓得她心頭癢癢,恨不得能變個麥克風出來好好深度挖掘兩派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但想歸想她可是萬萬不敢做地,在這一刻這位柳大殿主地威望甚至遠遠高于師傅滄莫白在她心中的位置,她可不敢冒著直接就被拍飛掉的危險去問這種傻瓜問題。
柳青媚自然是不知道錢朵朵此刻閃過的種種心思,她只是靜靜的專心一致地撥弄著眼前的燈火,好像身旁這兩個不速之客忽然不存在了。既沒有說話。甚至也沒有去看他們,可神情又不似故意擺駕子的傲慢。三人都沒有說話大殿里忽然安靜下來。只聽到一絲絲燭火燃燒所發(fā)出的細微聲響。在這靜寂的空間里顯得分外刺耳。錢單二人不知她心思轉(zhuǎn)到哪去了,面面相覷,等了一會還是不見她和他們搭話地意思,只好開口打破這份寧靜。千里迢迢至此,總不能就這樣干耗著。
“咳咳------我們也知道這番前來確是打攪了柳殿主地清修,不過這情非得以------”假裝著咳了兩聲,打斷偶像雅興的“罪行”讓單星有些心虛,不好意思地撓著頭艱難開口,那難為地神情可比當初讓他裝女人混進風月樓還來得不情愿。什么啊明明之前還一幅氣勢如虹。在她面前卻像漏了氣的皮球連句話也說不利索了。小師叔你的男子氣概都跑哪去了。錢朵朵心里很有些不爽小師叔英雄氣短的態(tài)度,暗嘆美色果然威力驚人連平??傁駴]長大的頑童般的小師叔也斬于馬下。出師未成身先捷。就憑柳大殿主的這等“殺”人于無影無形的功力,就算沒有半點高深法力也足以與其它三大派之主齊名了。
“單長老不用吞吞吐吐我知道你們是為何而來,也料到你們會找上門來,所以一早就命班斑在殿外恭候二位了。反而是兩位比我想象中的來得要遲,倒讓我有些意外了。”柳青媚沒有讓單星把話說完,放下手中物事一針見血就點破了二人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