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小明,我想我低估了打戰(zhàn)這回事。
窮奇這方,小貓兩三只,敵對方,黑壓壓的一大片,兵強(qiáng)馬壯,我們上方黑云翻滾,上面的軍隊一眼看不到邊。前些日子窮奇到底是帶著什么樣的心情自己一個跑去搶人家地盤的,腦子都被自己的菊花吃了嗎?。?!
變成七尾狐的白衣男臉色蒼白的仰著腦袋:“你的兵馬呢?!?br/>
我知道他問的是窮奇。
只見窮奇輕哼了一聲:“養(yǎng)那些無用的東西做什么。”
養(yǎng)那些無用的東西做什么。
那些無用的東西做什么。
些無用的東西做什么。
無用的東西做什么。
媽蛋媽蛋,即使是我也沒辦法蛋定了!
我刷的轉(zhuǎn)頭,摘下了我的眼鏡放在手里,看不清前面是什么的時候,我一般膽子特別大。
窮奇用一種你終于肯摘下面具了的眼神看著我,還頗欣慰的樣子。要不是我離得他近,我也無法這么清晰的看出他想要表達(dá)的意思。我恨自己,我恨自己對他的面部表情如此了解,對他的眼神表達(dá)知道得如此清晰。
“你……”我顫抖著手:“你知道什么叫戰(zhàn)爭嗎?”
“吃了對方的兵馬?!备F奇驕傲道。
我無法跟他交流,他腦子里定有比宇宙還要大的黑洞。
白狐貍也聽了窮奇的話,他表現(xiàn)得非常悲觀,一臉的生無可戀天要亡我。沒過多久,白狐貍就在原地化成了原形,以這個世界的殘酷來看,他投降也只有被吃掉的份,現(xiàn)在整座山都被包圍了,他想跑也跑不掉,只能一戰(zhàn)。
我才眨了一下眼,就見我旁邊白毛飛揚(yáng),白茫茫的一片。
白狐貍畫作了非常巨大的原形,大概都有這座山的一半大小。
我默默的往他身上爬,爬到一半,被人揪住了頭發(fā)。我轉(zhuǎn)頭看揪住我頭發(fā)的窮奇,就見他一聲不吭也化作巨大的原形,一點也不客氣的沖我開口:“坐上來。”
我揪著狐貍毛沒動,狐貍腦袋過來蹭啊蹭,蹭跳蚤似的把我蹭了下去。
認(rèn)命后,我爬到了窮奇身上,雖然他有一身刺猬似的毛,卻無法戳傷我??蔁o法受傷,也不代表他的背會很舒服,我懷念的看了一眼已經(jīng)看不清的狐貍毛,只能裝緊了面前的刺猬毛。
窮奇并不是一個被動的人,雖然我方只有小貓兩三次,他一聲吼下,幾只小貓立刻不怕死的朝人家大軍沖了過去。
雖然已經(jīng)看不清前方是個什么狀態(tài),我也能知道這有多危險。我閉了閉眼,有點不忍直視。
我想到了贏魚小伙伴,我不想讓這個傻白甜跟著去送死,我把剛才放進(jìn)黑色袋子里的眼鏡拿了出來,架在了鼻梁上。等我做完這系列動作,那個窮奇的腦殘粉已經(jīng)一邊發(fā)著大水一邊朝人家大軍沖過去了。
那么小的一條魚,那么脆弱的一雙翅膀。
何必找死找得這么快?我沒有追過星,所以從來不理解這種瘋狂的心情,然而現(xiàn)在也騎虎難下。身為山大王,窮奇怎么可能落在后面,他啪打著翅膀很快就帶著我沖入了大軍中。
我面對的只有兩種結(jié)果。
我方人馬全滅,我活著。
我方人馬全滅,我們?nèi)克懒恕?br/>
我可憐的兒女,還那么小。我一直被動著被動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這種情況,我心下一狠,大聲叫道:“殺?。?!”
窮奇自是不聽我的也已經(jīng)殺得痛快,我們面對的士兵沒有一個是人形的,全部是好幾種動物的集合體,就像窮奇。只是它們都沒有窮奇厲害,來一個吃一個,來一雙吃一雙,我坐在窮奇背上被他顛來倒去,要不是他的毛結(jié)實好抓,早就被甩下去千百回。
我的姨媽巾沒有主動殺敵功能他知道不知道?
我正疑惑著,突然窮奇就用事實證明了,他很清楚。
他突然帶著我左突右撞,那些沖著我來的妖獸全部被我身上猛然亮起的金光彈飛重傷,我們胡亂沖撞的彈來彈去,妖獸們的血幾乎都染紅了我們下方的那座山,甚至是贏魚所生活的水。
空氣中都是血腥味,各種慘叫聲不絕于耳,就連我的鏡片上也是霧紅的大一片。窮奇沖得興奮了,十分享受這樣的狀態(tài),而身為人類,連只雞都沒殺過的我,竟然也興奮了起來。
這簡直不可理喻!
難道這就叫什么血腥美學(xué)和暴力美學(xué)?還是說我骨子里有好殺的瘋狂基因?不管怎么樣,我算是在反派這條路上越走越遠(yuǎn)而且以一路狂奔之勢無法回頭。
既然如此,就這樣吧,做個霸氣的反派!
反派當(dāng)都當(dāng)了,又有這樣的金手指,咱要當(dāng)就當(dāng)最厲害的那一個!
我抓緊了窮奇的毛,跟著飛來飛去,撞來撞去,就像一輛剎車失效的車,完全沒有目的,哪里妖多撞哪里。我們很快就將聚集在一起的妖獸們沖得零零散散,讓它們沒辦法再聚集起來。
我不會疲憊,興奮過頭的窮奇也不會疲憊,越殺越是過癮。妖獸們都聚集在一起,他不是很好進(jìn)餐,等那些妖獸無法聚集在一起,幾只幾只分散的時候,明顯就從士兵變成了食物。
現(xiàn)在窮奇看來是一點也不想再吃那只白狐貍,雖然面前這些事物雜七雜八也不算好吃,但好歹量多。偶爾碰到特別難吃的,他也會一口咬死,不去吃。
窮奇不是饕餮,不會什么都吃。
沒過多久,對方雜魚軍全滅。
我興奮的眨巴著眼:“……”
明明就只是奮力的坐在窮奇身上什么也沒干,我卻表現(xiàn)得像奮戰(zhàn)了一番似的。
“哼!愚蠢!”窮奇興奮的出了聲,身體都在抖啊抖,顯然在勝利的面前,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小小的一座邽山,已經(jīng)無法容納本王的野心。這大好河山……”他話還沒說完,我一巴掌拍到了他腦門上,接住了他后面的話。
“是屬于本王的?。?!”
憑什么拿我當(dāng)武器?那些東西能解決掉我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功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