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到山下了,這時兩人抬頭看著村子的周圍,此時已經(jīng)是濃煙滾滾,兩人頓時慌了神,丟下了拖在地上的黑熊,大步的向著村子跑去......
兩人一路小跑,后邊緊跟的小狗也人性化的皺著眉頭,不知想著什么。兩人來到村口,看著已經(jīng)倒在地上的韓大牛,再看著近處已經(jīng)身首異處的大牛妻子,還有那死去的小女孩?!按笈J?..你們...兩人露出了驚恐的眼神,隨即眼中都已經(jīng)濕潤了?!澳銈?..”韓天賜的眼里已經(jīng)閃著淚花。韓天賜隨即想到了自己三四歲的時候,憨厚的大牛叔抱著自己開玩笑道:“天賜啊,你看你王姨前兩天也給我生了女兒,不如你們長大以后給你當媳婦吧?!表n天賜那時聽著這話,小小的臉蛋上也是緋紅一片,害羞的不知道把小臉放在哪里。看到這一幕,把韓大牛還有抱著剛生沒幾天女兒的妻子,逗的都是哈哈大笑。可如今一家三口卻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這里,韓天賜和馮邵江一時半會也緩不過神來。淚水已經(jīng)在眼睛里打轉(zhuǎn)。
干草木材焚燒夾雜著一股股濃重的血腥味緩緩的從村子里飄來,“爹、娘”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想到了什么,狂奔著向村子里跑去。馮邵江跑向了自己家的方向,而韓天賜也順著自己回家的路大步跑去。一路所過不見,橫七豎八的村民都倒在地上,連村子里的家雞家狗都死了一地,不論人畜都死的慘不忍睹,鮮血流的到處都是,仿佛到了人間煉獄。所有的建筑也都在焚燒著,發(fā)出茅草和木材焚燒崩裂的聲音,濃濃的黑煙向著天空緩緩而去。韓天賜頓時愣在了原地,看著四周的一切,眼淚已經(jīng)忍不住的流了下來?!疤锸?、崔大娘、大奎哥......,你們怎么...怎么都...。”韓天賜驚恐而痛苦的看著周圍的死尸愣愣的說著。這里邊的每一個人可都是韓天賜的親人和都喜愛著自己的村民們,韓天賜一時還無法接受。身后緊跟著的小狗此時更是人性化的露出了一絲凝重。突然韓天賜猛地一顫,腳步由慢到快似飛一般的跑向了自己的家?!暗?、娘”韓天賜哭喊著韓老漢和劉氏跑到了自己的家門口,院子里的一幕,已經(jīng)讓韓天賜腦中一片空白,雙腿不由的一軟,跪在了地上,臉上已經(jīng)掛滿了淚痕,淚水忍不住的往下流,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此時的院子里韓老漢和劉氏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胸口處都有一道斜劈開來的傷口,猙獰的傷口似乎快覆蓋了整個胸口。流出的鮮血已經(jīng)凝固在了他(她)們的衣衫上。地上也是一滴鮮血。不遠處的兩條獵犬還沒有掙脫韁繩,也都已經(jīng)身首異處。大火焚燒著家里的閣樓,不時有著焚燒的木板掉落在地上,發(fā)出“砰砰”的聲音。韓天賜一時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跪著一步一步的來到韓老漢和劉氏的面前,用著顫抖的雙手分別放在了韓老漢和劉氏的鼻梁下,頓時收回了雙手,無力的放回了懷里。這時,韓天賜突然看到了在韓老漢的右手邊下的地上,寫著四個大字“我兒快跑”。而韓老漢的右手食指正好正在了“跑”字的最后一筆上。韓天賜頓時哭出聲來喊道:“爹、娘”,仿佛失去了渾身的力氣,癱坐在了地上。韓老漢青年時期經(jīng)常去百花鎮(zhèn)里售賣打到的獸皮,在白花鎮(zhèn)的一位老先生教過韓老漢一段時間的識字。韓天賜在家里受到韓老漢的耳濡目染。也知道了不少文字的含義。而此時的小狗已經(jīng)露出了警惕的神情,打量著周圍?!靶≠n子、小賜子”,這時馮紹江飛速的跑到韓天賜的身邊,看著眼前這一幕,對著癱坐在地上的韓天賜大聲的哭訴道:“我爹、娘也是不在了,全村的人都死了、都死了。”韓天賜此時已經(jīng)停止了哭啼。小臉上的神情一下冰冷了起來。讓旁邊的馮邵江也是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為什么?為什么?我們村子里的人從來都是與世無爭,過著男打獵、婦人帶孩子的安逸生活,為什么這樣?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最后一聲幾乎是吼出來的。“哈哈哈哈,韓家的小余孽,我們在這里等候你多時了?!表n天賜的前方,空間一顫顯現(xiàn)出了五道身穿黑袍的身影。這時旁邊的小狗瞬間來到韓天賜和馮紹江的面前。八年來第一次開口說話:“小主小心!”頓時一聲龍吼,小狗的身體瞬間變大,幻化成了一條長達一百五十多米長的巨龍把韓天賜的兩人的身影擋在了身后?!绊n天賜和馮紹江都是一愣,抬頭看著眼前這滿身有著銀色鱗片的巨龍,長大了嘴巴,滿是驚訝。由于那股與血脈相連的感覺。韓天賜還是感覺到了小狗那熟悉的氣息。“小白...是你嗎?”韓天賜驚訝的問著面前這百米多長巨龍的背影?!靶≈魇俏遥F(xiàn)在一時半會說不清,先逃過前方的一劫再說?!蹦嫜┭堄弥尶諝舛碱澏兜臏喓窬蘼曔_到,隨后凝重的注視著眼前的五人。“摁?竟然有著一頭四階后期巔峰的妖龍,咦?這妖龍的血脈似乎有著一次變異??!哈哈,今天你就算是五爪金龍也得給我盤著。擒回去當坐騎,也是很不錯了啊,今天可真是收貨不菲啊。哈哈哈哈.....?!睘槭椎暮谂廴四樕下冻隽素澙返纳裆?,陰深深的說著?!八奈恍值埽臀医Y(jié)“銀護滅神大陣”,助我降服此妖龍。
“是”
隨即五人飛上天空,以為首的黑袍人為中心,四人以正南正北正東正西為陣角,各自手中結(jié)出一個詭異的手印,“混沌天魔,滅神大陣,凝?!彪S即四人身影化為四道魔光,飛射進了中間黑袍人的身體里。頓時,中間的黑袍人,身上散發(fā)出來詭異的氣息,一股濃重的煞氣撲面而來。逆雪妖龍瞳孔一縮。威嚴的龍臉上充滿了凝重:“一重武圣?!薄昂?算你這妖龍有點見識,原本你有著四階后期頂峰的修為,而我們五個都是九重武王,你有著妖獸之體,誰也奈何不了誰。可現(xiàn)在有著我天魔宗的滅神大陣相助,其他四人的力量已和我凝為一體,我現(xiàn)在是一重武圣,你拿什么和我斗,還是乖乖投降的好,做我身下坐騎,也不會虧待了你?!薄昂撸∥姨锰谬堊遑M會做爾等胯下之物。”逆雪妖龍憤憤的吼道。“哼!小小一頭雜龍而已,敬酒不吃罰酒,看招?!焙谂廴怂查g接近到了逆雪妖龍的身邊。逆雪妖龍似是被黑袍人的話語刺激到了一般,張開龍嘴吐出了一股看似能凍裂鋼鐵的氣流向著黑袍人呼然而去。黑袍人嘴角露出一絲不屑,隨手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一把渾身散發(fā)著濃重魔氣的巨劍,隨著氣流的中間猛然一劈,一股長達十來丈的黑色劍氣瞬間切開了那寒冷的氣流,氣流順著黑袍人的兩側(cè)呼嘯而過,沒有傷到黑袍人絲毫?!氨埻孪?,要是我還是剛才沒有結(jié)陣之前,你這招下來我估計也不會好受,但是現(xiàn)在,武王和武圣的差距是無法彌補的,你只有臣服的份?!彪S即,黑袍人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流光圍繞著逆雪妖龍的周圍,不時的出現(xiàn)一道道黑色劍光切割在逆雪妖龍的身上。雖然逆雪妖龍這八年無時無刻煉化著血妖果,原本失去的修為也已經(jīng)盡數(shù)回復(fù),甚至還從四階初期階升到了四階后期頂峰的修為。這時逆雪妖龍沒有想到的,原本以為至少需要十五年左右才能盡數(shù)煉化完血妖果,但是沒想到的是,當它每次靠近韓天賜的時候,煉化的速度都會雙倍的提高,這讓逆雪妖龍驚喜不已,所以才能在八年之內(nèi)盡數(shù)煉化那血妖果??墒谴藭r四階后期頂峰在一重武圣面前也是不夠看的。此時的黑袍人速度之快,逆雪妖龍根本來不及抵擋已經(jīng)傷痕累累,半柱香之后,逆雪妖龍的巨大的身影轟然倒地,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撕裂了龍體上那銀白色的鱗片,鮮血直流。韓天賜頓時的跑到了逆雪妖龍巨大的頭顱面前,因為身體里那血脈相連的感覺讓韓天賜沒有絲毫的畏懼,而且此時血脈中代表著逆雪妖龍的那邊突然忽明忽暗起來,仿佛隨時都會熄滅了一般。急忙對著比他還要高出很多的妖龍之眼眼喊道:“小白你怎樣了,你不要有事啊,現(xiàn)在你和馮邵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不想失去你。”說著眼里已經(jīng)布滿了不舍。逆雪妖龍此時心里也是一顫,對著韓天賜無力的說道:“小主,我身受重傷,已經(jīng)走不了了,我擋著那黑袍人,你趕快走?!薄安?,我不走,從小到大都是你陪在我身邊,我早已把你當成親人看待,就算要你死,那也要踏過我的身體?!贝藭r的韓天賜眼神中帶著堅定,轉(zhuǎn)過身去用他那小小的身影把逆雪妖龍擋在身后。眼睛注視著前方的黑袍人。“啪、啪、啪、啪”“真是感人的一幕啊,要不是你的身份,我會收你為徒也說不定呢,但是,今天你必須死,只有殺了你才能得到那件寶物,到時候我們兄弟五人可就飛黃騰達了?!焙谂廴伺闹?,慢慢的走近了韓天賜。這時馮紹江卻快速的跑過來,和韓天賜并排而站,眼里有是一片堅定,說道:“動我兄弟的兄弟,就是動我,要殺我兄弟,也先從我的尸體上先踏過去吧!韓天賜感動的看著馮紹江:“馮胖子,你......”,“小賜子不必多說,你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你死了我獨活也沒有任何意義?!瘪T紹江堅定的說道。韓天賜釋然了,對著馮紹江和逆雪妖龍說道:“好兄弟,我們來世再做兄弟?!瘪T紹江和逆雪妖龍也豪氣沖天異口同聲的答道:“好!”好兄弟就是這樣,不必說的太多。隨即兩人一龍都就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最后的屠刀!“哈哈哈哈,真感人啊,那我就成全你們?!焙谂廴怂查g巨劍一劈,向著韓天賜、馮紹江、逆雪妖龍劈過來。
就在要接近韓天賜的時候,韓天賜的眼睛突然睜開,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瞬間覆蓋了整片天地,韓天賜的眼神冷冽的注視著黑袍人說道:“小小螻蟻,也想殺我韓浮子的后人,可笑之極....”
;
</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