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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影音看黃求網(wǎng)址 老實說十幾條鱷

    老實說,十幾條鱷魚,鄭飛還真不敢輕易過去,這些家伙看著笨拙,突襲起來卻是動作快如閃電。

    況且現(xiàn)在是晚上,黑暗中不知隱藏著多少危險,為了保險起見,只能等到天亮再說。

    鄭飛也需要準備些東西去對付鱷魚,所以他帶著水手們回了船上,那群人也回去了,他們寧愿穿過黑暗陰森的叢林,也不敢留在這里和怪物們相處。

    夜空,北斗七星在閃耀,離得遠遠的就能聽見船上的水手們在狂歡。

    鄭飛踏過銀白色的沙灘,登上甲板,只見格蘭特正在得意洋洋地表演劍術,贏得水手們的喝彩以及舞娘們的仰慕。

    “伙計們,船長回來了!”漢斯笑道。

    “哦~”水手們象征性地搭了句,興致不太高,注意力全在格蘭特身上。

    鄭飛皺皺眉,被格蘭特搶了風頭心里有點不爽,道:“格蘭特,幫我拿套新衣服來,我要換?!?br/>
    “嘿,可是我還沒表演完?!备裉m特做了個瀟灑的甩劍,依然沉浸在眾人的仰慕中。

    “去把我的衣服拿來?!编嶏w一字一句地重復道,盯著他。

    格蘭特聳聳肩,心底暗暗抱怨了一句,乖乖進了船艙。

    鄭飛放下裝備脫掉衣服,擰了擰脖子,走向安娜湊到她的耳垂邊,輕聲道:“跟我去洗澡?!?br/>
    這句軟語讓旁邊的薇薇安直翻白眼,滿滿的妒意。

    暖色調(diào)的房間里,有只浴缸似的大木桶,里面盛著兌了鮮牛奶的洗澡水,盡管奢侈了些,但十分有感覺。

    “巴薩羅那的牛奶真香?!甭勚鴿M屋子的奶香,鄭飛說,然后看著安娜褪去長裙,臉色緋紅地站在自己眼前。

    “你的更香~”他摟住她的腰,在她柔軟的臀上捏了幾下。

    躺在浴缸中,全身被舒適的熱牛奶浸泡,舒爽無比,鄭飛愜意地抱著安娜,雙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胸部揉捏,聽她發(fā)出的嚶嚶聲。

    “......你今天去哪啦?”她被弄得有些不舒服,開始找話題。

    “你喜歡格蘭特么?”他反問道。

    “很多人都喜歡他呀,被人們所熟知的傳說,哈哈,他挺帥的?!蓖nD了一會兒,她似乎意識到他不高興了,轉(zhuǎn)過身溫順地貼著他的胸膛,呢喃道:“不過他沒有你的魅力?!?br/>
    鄭飛在她絲滑的身體上摩挲,道:“不管你對他是不是有好感,都不許和他玩曖昧,更不許讓他碰到你的身體?!?br/>
    “我可以睡別的女人,但你不能被別的男人睡,也許你會認為我很霸道,沒錯,我就是這么霸道,我無法容忍我的女人被別人碰,你懂么?”

    此時,她就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嘟起嘴委屈地看著他,乖乖點頭。

    他壞笑了一下,雙手繼續(xù)揉捏,道:“張開腿,我要進去了?!?br/>
    嬌滴滴的輕哼聲從房間傳出,傳進了早就心癢的水手們的耳朵,令他們紛紛瞄向了薇薇安。

    今晚,薇薇安恐怕是要累癱在床上了。

    這一夜,安娜過得很開心,身體舒爽了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鄭飛親口說了她是他的女人,而且說得那么霸道。

    第二天早餐,蘇醒在清脆的鳥啼聲中。

    迎著朝陽,鄭飛在沙灘上奔跑,大口呼吸著難得的新鮮空氣,這種感覺,爽!

    做完一系列的有氧運動,他敲了敲薇薇安的房門,叫出快死在里面的圣地亞哥,帶上十幾個水手向水潭而去。

    穿行在叢林中,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地面,形成了一個個小斑點。

    在令人愉悅的鳥啼聲中,踩著窸窣的落葉,他們抵達了水潭,發(fā)現(xiàn)那群人早就在洞穴旁等著了。

    隔著幾十米,依稀可以辨認出那些鱷魚,正裝模作樣地潛伏在石頭旁樹根下,企圖能逮著路過的倒霉蛋。

    “怪物還沒走,你們過不去的?!蹦觊L者勸阻道:“等幾天吧,最多兩天水潭就會恢復原狀了,到時候它們就會鉆回水里去。”

    鄭飛搖搖頭,道:“怪不得你找不到寶藏?!?br/>
    任何人都會有害怕的對象,無論他多么兇猛都不例外,不單單是人,動物也是,而鱷魚最怕的是一種很抽象的東西——黃色,是真正的黃色,不是那啥,想歪了的自行面壁。

    檸檬、香蕉、一件黃顏色的T恤,都能讓鱷魚避之不及。

    鄭飛將要使用的,是最具西班牙特色的果實,橄欖。

    整整一大袋橙黃色的橄欖,被水手們一把接一把地拋向水潭邊,鋪了滿地,不過兩分鐘的功夫,那群潛伏者便被嚇得全部溜走,如同看見了阿喀琉斯的特洛伊戰(zhàn)士。(典故出自希臘神話荷馬史詩,希臘軍隊跨越愛琴海討伐特洛伊,阿喀琉斯是希臘猛將,兇悍的戰(zhàn)斗力令特洛伊戰(zhàn)士聞風喪膽,所向披靡后死于太陽神阿波羅的偷襲。)

    驅(qū)趕完鱷魚,鄭飛對滿臉詫異的年長者笑道:“看見了沒,它們并不是什么怪物?!?br/>
    年長者深深吸了口氣,欽佩地驚嘆道:“你們剛剛?cè)映龅氖鞘裁次淦???br/>
    “高爆手雷~”

    說完,鄭飛提起火槍闊步走向潭邊。

    由于昨天的地勢變動,潭里的水已經(jīng)全部流干了,剩下的是松軟濕漉的河床,形狀不規(guī)則。

    沒有水,又哪來的月影呢?鄭飛皺了皺眉頭,仔細打量著足有三十米深的潭底,忽然瞧見在潭底正中央還留有最后一汪水,清澈透明。

    按照老辦法,他將繩子纏在腰上,另一端交給圣地亞哥,腳底綁著兩塊寬大的木板,以防會陷入沼澤似的河床里去。

    之后他滑下水潭,小心翼翼地拄著木棍行走,慢慢挪到了那汪清水旁。

    探頭望去,水下什么都沒有,就像是一塊透明的鏡子。

    考慮片刻,他把木棍伸了下去,往下一戳竟然戳不到底,仿佛是一口深井。

    寶藏一定就在下面,他想,藏寶者竟能想到這么超乎想象的地點,真是聰明絕頂。

    潛下去?不太敢,這座島上生活著各種奇怪的生物,萬一下面真有什么恐怖的玩意兒,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