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這把刀,它只會插進你的胸口,而不是手腕?!本綮焕淠目粗?,語氣中不帶一絲玩笑的成分,更像是在提前給他打預(yù)防針。
而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不久后,一語成讖,也沒有想到……
“看來你是認定他了?!本魤m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手卻不自覺的緊握成拳,她那簡潔卻篤定的‘不會’兩個字,猶在耳畔回蕩著。
知道他說的是之前問她,如果換成薛立煦,她會不會給一刀的問題,君若旎并不否認,只是反問道:“那又如何?!”
事實上,她篤定的,并不是自己不會,而是篤定薛立煦不會這樣對她。
聽到這話,君若塵沒說太多,只是笑了笑,道:“很好。”
他沒說是哪里好,只是說完后,又自嘲的笑了笑:“以你現(xiàn)在這樣處理事情的方式,是不會吃虧的,或許是我,太多管閑事了?!?br/>
“不是或許,就是!”君若旎毫不留情的接了他的話茬。
“那么從今以后,你的事情,和我再無任何關(guān)系?!闭f出這話的時候,他并沒有任何因為君若旎的不客氣,而有任何的惱怒,反而比之前更為平靜。
“謝謝。”君若旎冷漠的說著,站在門口,將門打開,趕人的意味非常明顯。
君若塵挑了挑眉,沒說什么,徑直走到門口。
而當他走到門口后,并沒有立即離開,君若旎心中頓時一緊,卻仍舊努力的讓自己裝作鎮(zhèn)定淡然,掃了一眼不甚在意的傷口,淡淡的開口道:“你的傷口,需要去處理了?!?br/>
聞言,君若塵掃了她一眼,這一刀,本就是她給的,他自然不會那么自戀的以為,她是在關(guān)心自己。而她這句話,撇去關(guān)心這一個選擇后,就只剩下,她在提醒他,趕緊走。
想到這個可能,君若塵胸腔中的郁結(jié)更深,卻還是神色復(fù)雜的看向了她,神色晦澀不明,帶著某種深意:“不要再愛錯人了?!闭f完,再不留戀,大步流星的轉(zhuǎn)身就走。
盯著他離去的背影,君若旎臉色難看的在原地站了許久后,這才關(guān)上門,回到沙發(fā)上坐下。
看了眼沙發(fā)上沾著的幾滴殷紅,再回想起他臨走前所說的那句話,君若旎露出一抹苦笑,心中涌現(xiàn)出一片讓她無法忽視的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說的是,不要再愛錯人了。
再。
所以,他這是在暗示她,她愛上他,是錯誤的嗎?!而薛立煦,也是錯的嗎?!是不是如果她再這樣執(zhí)意的錯下去,會再次為自己的錯愛,而付出代價?!
一邊想著,一邊走進廚房,打了盆水,將沙發(fā)上的幾滴血跡擦干凈,又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
待她等不及薛立煦的到來,準備回君家接行李,然后找個賓館或酒店住下的時候,薛立煦卻回來了。
看到她還在,薛立煦松了口氣,朝她笑了笑,只是眉宇間的憂愁卻沒有消散:“你這是準備要走了?!”
君若旎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