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素急促地喘息著,說出的話似乎也帶著一種讓人身心顫抖的力量,直聽得人喉嚨發(fā)緊,耳中嗡嗡做響,好不難受。
因為她再聰慧,終究不過是‘女’兒身,將來又不必治國安邦,也不必‘胸’懷天下,權(quán)勢是男兒極力追逐之物,對她則沒有***力。
“你不說話,心里卻是明白的,是嗎?權(quán)勢當(dāng)然重要,因為有權(quán)勢就有地位,就可位于人上,就能隨意定人生死,自己喜歡的人就留在身邊,不喜歡的人就當(dāng)球一樣踢得遠(yuǎn)遠(yuǎn)的,隨隨便便說出一句話,就可以毀掉一個人,你說權(quán)勢是不是很好的東西???”
漣漪大概仍舊不曾聽出幽素到底想說什么,因為聽起來幽素這一番話跟婉皇后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
“哈哈哈!”
“公主這么說,是在告訴我不要自做聰明嗎?其實公主何必自謙呢,宮中誰人不知你漣漪公主聰慧無雙、氣質(zhì)過人,皇上一向以你為傲?”
“這也難怪,你尚在娘胎之中時,就注定是一生富貴的命,不必為日后的生活發(fā)愁,哪像我們做婢仆的這么命苦,整天盡心盡力地‘侍’侯主子,卻還是不能討得主子歡心,又怨得誰來?”
之后不久婉皇后即被曹元寵診出懷了韋天兆骨‘肉’,韋天兆自然又驚又喜,便囑咐幽素一定要小心‘侍’侯,否則一定會受到重罰。
更要命的是,那時候一直陪伴著她的新晴背叛了她,這讓她很難過,心頭如壓千斤巨石,每想到新晴和韋天兆赤身***擁抱在一起的樣子,她的心就疼得難以忍受,心情怎么會好得了?
幽素雖說不善言辭,有時候做起事來有些犯‘迷’糊,但‘侍’侯起婉皇后卻是絕對的盡心盡力,讓人挑不出一點(diǎn)錯來。
可她心中怨氣憋得久了,總不免要發(fā)泄一番,跟在她身邊的幽素自然就成了最倒霉的那一個了。
漣漪已經(jīng)知道了新晴的事,再想想韋天兆前不久納妃之時婉皇后的反應(yīng),當(dāng)然想得到那時婉皇后心里是什么樣的感覺了。
“她難?那我呢?!”
“公主這么說可真是公平啊,你們地位尊貴,心里難受就盡拿我們這些奴婢出氣,你們有沒有替我們想過一絲一毫?!”
“公主當(dāng)然不會為我們想,我們哪里配呢?”幽素自嘲地冷笑,“那天,我就是把一碗安胎‘藥’端給皇后娘娘喝,可她只喝了一口,就說這‘藥’太燙了,還誣陷我說、說我幽素沒安好心,想要害她,想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不是幽素有那樣深的怨和恨,如果不是她先知道了新晴的事,她說什么也不會想到自己心中無完美無暇的娘親竟然也會有這樣的過去。
“我---”漣漪臉‘色’又要開始發(fā)白,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漣漪頭腦一陣暈眩,眼前也是陣陣發(fā)黑,快要站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