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絲竹石。”流觴將手中的花遞給淺汐。
“絲竹石?”淺汐看著面前的白色小花,不是那種張揚的美,給人很清新舒服的感覺。
“嗯,它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霞草?!?br/>
淺汐輕輕的觸碰小小的白色花朵“......霞草?!北羌庑崃诵?,卻并未聞到任何味道“為什么沒有香味?”明明在她的印象里,所有的花都是有味道的啊。
“有的,不過,霞草的香氣,需要用心去聞,才能聞得到。”流觴習慣性的揉了揉淺汐的發(fā)頂“喜歡嗎?”
淺汐很奇怪,為什么,他只是第四次觸碰她的頭發(fā),卻那么自然,就好像,曾經(jīng)做過上萬次一樣。
“嗯,汐汐喜歡?!睖\汐的臉上依舊是甜到可以將人融化的笑容。
她喜歡霞草,無關流觴。
她喜歡霞草的樣子,含蓄,不張揚,和她的樣子完全相反。
她喜歡霞草的味道,因為只有真心的人,才能聞到它的清香。
“汐汐喜歡就好。殤哥哥要回去了,明天再來陪汐汐可好?”流觴看向天空,不知不覺,已接近正午時分了,和淺汐在一起,感覺時間過得好快。
淺汐眼底流露出不舍,到底還是沒有挽留他。
殤哥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怎么可能一直陪著她呢,能陪她這么久,她已經(jīng)很開心了。
她雖然從不說,但她心底,卻是比任何人都害怕寂寞。
“好,殤哥哥明天一定要來哦?!睖\汐扯出一抹笑,向觴哥哥說再見。
“嗯,殤哥哥明天一定來陪汐汐玩,汐汐有什么想要的東西,殤哥哥明天幫你帶。”看著對自己完全沒有防備的淺汐,流觴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她這么一個不經(jīng)世事的孩子,不懂人心險惡,會不會像相信他一樣隨意相信別人,他該怎么樣,才能護她一世平安?
他既盼著她有保護自己的能力,能懂這個天下的黑暗,又盼著,她能一輩子這樣,單純的做個孩子。
“殤哥哥可以幫汐汐找些霞草的種子嗎?”淺汐是真的愛上了這種花。
“可以啊,汐汐想種一片花海嗎?”
“嗯噠?!睔懜绺缦氲牟畈欢?,不過,她只是想看花海,并不想種,種霞草這種光榮的任務,交給阿樹就可以啦。
此時的神樹還不知道,他就算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說,安安靜靜的給他們當背景,也還是逃不過躺槍的悲慘命運,想他堂堂神樹,受天下人敬仰,竟會在日后,被某人當做花農(nóng),一當就是千年。
“殤哥哥和汐汐一起種?”
“不用這么麻煩噠,有阿樹在,神馬花都能開的非常好,反正這是他作為一個神樹的技能,不用白不用啦。”可愛的表情,可愛的語調,偏偏說出的話,在世人看來,是那么狂妄,不過,她也的確有狂妄的資本。
流觴無奈的笑了笑,他不是那些人,自然不會覺得淺汐狂妄,他剛剛真的以為,淺汐要一個人種整片花海,不過,敢這么指使神樹的,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她一人了吧。
好吧,還是有那么一丟丟的狂妄,不過。
他喜歡。
她的妹妹,只要開心就好。就算全世界都覺得她的存在是個錯誤,他也會陪在她身邊,對抗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