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走過去,庫贊比就再也控制不住阿蘭了,她哭著跑了過來了,其他二隊隊員也跑了過去,合力將佳田美惠子扶了起來。
庫贊比在原地,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瞧著我走了過來了,就問我“李,李先生咱們該怎么辦”
“給吉力卡打電話,讓他派人來,將渡犯的尸體拉走”我用命令的口吻道。
庫贊比聽到我命令的口氣,絲毫沒有抵觸的心理,立刻就給吉力卡打了電話。
吉力卡在電話里聽到我們殺了七個渡犯,興奮的他立刻派人去。
庫贊比掛了電話之后,我就對著他們所有人命令道“今天和渡犯的戰(zhàn)斗用的槍支就是渡犯的槍,對了,那些渡犯的槍,也都集起來,以后你們都用得著,如果明天警察問槍在哪里,就被逃走的王珣都帶走了?!?br/>
他們剛才見識到我的實力,都被嚇得不行,看我的眼神充滿了畏懼,連和我對視的勇氣都沒有。我的命令,他們自然和庫贊比一樣,絲毫的沒有抵觸的心理,除了阿蘭留下照看佳田美惠子,其余人都老老實實的集槍去了。
集到之后,都把槍放在了我的跟前。
我給佳田美惠子過那句話之后,她就躺在阿蘭的懷里,一言不了,但看著她堅毅的眼神,似乎又下定了某個決心。
不過,我并沒有興趣知道,這次給她的教訓,短時間內,她是沒有勇氣再向我挑戰(zhàn)了。
吉力卡的動作不是很快,過了兩個時他還沒有趕過來,倒是阿水給我們打來了電話,他受傷的兄弟,已經安全送到了醫(yī)院,搶救成功,已經脫離了危險,阿水更是對我感激不盡,我這不僅是救了他兄弟的命,更是救了我的命,從此之后,他阿水甘愿為我當牛做馬。
那兩位受傷的兄弟沒事,阿水當牛做馬的事,也讓我覺得阿水是個敢作敢當的漢子,值得交朋友,但當牛做馬就算了,一來我不需要,二來,我也不是那種人。
掛了電話之后,大概又過了一個時,吉力卡才帶人剛剛到,我一瞧他們的開的車,竟然是拖拉機,也怪不得他們這么慢了。
龍浩南這貨也跟著來了,他聽吉力卡我們干掉了七個渡犯,他的臉色就非常的不好看,他甚至還不相信我們干掉了七個渡犯,剛來到就緊張的問我,渡犯在哪里在哪里
瞧著他緊張的那樣我根懶得理他,我給庫贊比使了個眼神。庫贊比就心領神會的帶著龍浩南去找那些渡犯的尸體,其余的人見此,也都跟了過去。
吉力卡非常的激動,因為他們亞麻跌成立至今,還從來沒有一次性干掉過七個渡犯呢
這事一旦傳出去,那他們亞麻跌的名頭肯定會傳遍整個貿城市的,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來加入亞麻跌的,他們亞麻跌的實力,會立刻上升一大截,到了以后,抓捕渡犯,那就更加容易了,賺的錢,也就更多了。
要知道他作為領,不僅能賺人頭錢,他還可以拿提成呢
每個人一個月都得給他十分之一的抽成,這些錢就是加入亞麻跌組織的會費。雖然有些坑,但大多數人還是愿意交的,因為人多力量大,人多了才能和渡犯做斗爭,也就能更安全一些。如果他們三三倆倆的就和渡犯做斗爭,都會死的很慘。
當然了,他收了別人的錢,就得負責其他人的吃喝用度,這也得花費不少的錢,但是他還是能賺上不少。
那一個渡犯賞金就是五萬,七個那不得三十五萬他能獲得一層的提成,那不得三萬五啊這對于他來也算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越想吉力卡就越的激動起來。
很快,過去的人,就把渡犯的尸體背了過來了,龍浩南第一個走了過來,他臉上滿是不服,他走到吉力卡的身前“領,我抗議,剛才我看到了許多警察的尸體,一個活口都沒有我嚴重懷疑,這些渡犯不是他們打死的,而是警察打死的”
“你胡什么啊這怎么可能”吉力卡臉色一沉,龍浩南的話,讓吉力卡非常的不爽,那些警察都死了,誰能證明,那些渡犯是被警察打死的啊就算這些渡犯是警察打死的,那也不能是警察打死的,不然賞金就沒有了
“我沒有胡,那些渡犯窮兇極惡,我不想在這種人的帶領之下,能是渡犯的對手”龍浩南著就看向了我,他口中的這種人,當然是指的我。
我冷笑一聲,鳥都沒有鳥他,這事哪里是他能的算得全是當他是放屁,我剛才已經教訓了佳田美惠子,今天實在不想在和自己的隊員動手了。
“領,你看他不話,他一定是心虛了”瞧著我不理會他,龍浩南就指著我了起來,他的表情夸張,仿佛找到了我把柄一般。
吉力卡越聽越氣,但龍浩南現在是亞麻跌威望最高的人,還是來幫助亞麻跌的,他也不敢作,只得拉著臉“這事,咱們的都不算,把尸體拉過去,交給警察,就知道結果了”
“哼,那就交給警察吧,那樣更能看出來到底是不是作假”龍浩南冷哼一句,瞥了我一眼,他就立刻跑到佳田美惠子那里,獻起了殷勤。佳田美惠子沒有給他好臉看,但是他的臉皮足夠厚,依舊是跟在身前。
其實剛才我已經快忍不住了,如果不是吉力卡交給警察,我真的想打龍浩南一頓,讓他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實力,將那些渡犯干掉。
將渡犯的尸體拉上拖拉機之后,我們就都返回了亞麻跌。
一路之上佳田美惠子一句話也沒有,更是沒有敢看我一眼,等到了地方,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我們都各自回去休息了,而吉力卡沒有休息,而是連夜將尸體送回了淺水灣當地的警局。
第二天一早,吉力卡就召集了我們所有的人,等我到了聚集的地方,現有一群警察來到了這里,昨天帶我們去溪流山的畢川,也在其中。
佳田美惠子也過來了,她似乎又恢復了正常,只是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她昨天被我打傷之后,身體還沒有痊愈。
此時的吉力卡春風滿面,他見人來齊了,就咳嗽了一聲道“昨天參與追捕渡犯的人,先前一步走”
龍浩南這貨瞧著吉力卡春風滿面,他知道肯定是好事,這貨竟然厚顏無恥的第一個了出去。
“你出來做什么”吉力卡眉頭一皺。
“昨天晚上我也去了啊,當然出來了啊”龍浩南理所應當的。
吉力卡對他也是無語,但他是來幫忙的,也不敢對他怎么樣,只得好聲好氣的“我的是昨天畢警官,帶著進溪流山的人,不是昨天晚上跟著我去的人”
“哦,這樣啊,你不的清楚一些,誰能知道啊”龍浩南有些責怪的。吉力卡昨天參與追捕渡犯的,傻子也能理解是什么意思明明是龍浩南這貨厚顏無恥想占便宜,結果他卻怪吉力卡沒表達清楚。這把吉力卡的好心情全都給攪了,臉都拉了下來,但他作為領,得掩飾自己的情緒才行,他深吸了一口氣,老臉之上又掛滿了笑容再次道“請昨天參與追捕渡犯的人員,往前一步走?!?br/>
昨天總共去了十個人,但兩個受傷,阿水還在醫(yī)院照看他們,只剩下了七個人,我現在也算是亞麻跌的一員,跟著庫贊比,佳田美惠子他們了出來。
瞧著七個人了出來,吉力卡就對著他旁邊的一位微胖,濃眉大眼,面相非常正義,年齡五十歲左右的警察,恭恭敬敬“雷警官,他們出來了,請您詢問吧”
“李先生,這人是淺水灣公安局分局的局長雷軍”庫贊比在一旁聲的道。
聽庫贊比這么,我不禁多看了雷軍兩眼。
“早上我的人對那些渡犯進行了尸檢,尸檢結果顯示,那些渡犯并不是警察殺死的,也就是,都是你們幾個人殺死的,但有一點我很疑惑,死的七名渡犯,有四個是被槍打死的,請問你們是從哪里得來的槍”雷軍背著手,正義凜然的問道。他話氣場十足,竟然讓我們感覺到些許的威壓,庫贊比更是嚇得低了下頭。
這些問題,我們先前都已經好了,自然不會回答錯誤,但卻沒有人敢出來。
雷軍見此,看了我們一圈,竟然指了指我;“你槍從哪里得來的王珣跑到哪里去了”
我倒是希望他會問我,因為其他人我還真怕他們,因為緊張而回答錯誤,我經歷過多次的生死瞬間,什么場面沒有見過,他那點威壓對我來,根算不得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就不卑不亢的告訴他,槍是撿的渡犯的,王珣當時跑得快,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瞧著我不卑不亢的樣子,雷軍輕咦了一聲,似乎沒有想到,我一個普通人,在他的面前,竟然能保持鎮(zhèn)靜。
他似乎對我有了興趣,他問我“你叫什么名字,聽著口音不是地人吧”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