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可以說是不幸中的萬幸。
多虧了花翎制造的這種藥物帶來的負面效果,利歐路才沒有因為塞利亞施加的懲罰而感受到別樣的體會。
正因如此,所以塞利亞不管是仿照一輝以前做過的那樣用羽毛給他瘙癢、亦或是實在是想不出什么辦法而干脆一口含住利歐路的耳朵……全都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
不過因為塞利亞擺弄自己的身體而從上到下傳來的感電一般的刺激感卻不會有所消退,而且隨著塞利亞的擺動,感受也越來越強烈。
下午也在這樣一個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過程中完全地流逝了。
藥效在晚上臨近飯點的時候才終于消退,利歐路感謝著造物主,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勉強爬回了精靈中心。
他的身體倒是沒有什么,就是精神太過于疲勞,這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產(chǎn)生這種堪稱絕望的復雜感情。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br/>
提前跟火恐龍打了聲招呼,告訴它今天就不去提早鍛煉了。進而在之后晃晃悠悠地跟著一輝朝宿舍里走去。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真的快要哭出來了。雖說他高看了塞利亞的嫉妒心理,不過沒有把這一點也算在考慮范圍內(nèi)也是他自己的責任。
不過,能在床上的時間終歸是短暫的,畢竟那是一輝這個孩子的地盤,再有多么正當理由他也不能跟一個孩子搶床位。但實際上,他只是忘不了第一次這么做之后的后果罷了……
只要今晚相安無事,那利歐路很有自信能夠在第二天早上恢復體力。
但很顯然,他的這個flag顯然是插錯了。
一輝說什么也想讓他跟著幫忙考慮有關明天道館賽的事宜――這是這孩子的老毛病了――沒辦法輕易下定決心。
“吶,利歐路,幫幫我吧~”
一輝急的額頭直冒汗,而利歐路卻也差不多是同樣的態(tài)度請求著一輝。
“求你了,我真的幫不了忙,現(xiàn)在我的腦袋都要罷工,身體也沉重的不行,真的沒辦法幫你……”
這個狀況一直持續(xù)到了將近午夜,一輝總算也是筋疲力盡的去睡覺了。
利歐路看了看外面高掛于天空的銀色月亮,感嘆自己是沒辦法按計劃休息,只能盡可能的快點睡著了。
可是在白天的折磨過后,強迫自己睡在地板上的利歐路又怎么能夠快速入眠呢。
這個計劃算是徹底的失敗了。
到了第二天,利歐路實在是很想讓塞利亞看看自己的黑眼圈??墒撬緛硌劬χ車推岷谝黄谘廴κ裁吹母緵]辦法看出來,更別說是什么裝可憐博取同情心了。
反正,利歐路就在這樣的一個狀態(tài)下跟著他們幾個來到了桔梗道館的樓下。
什么???你說花翎?
她才不會有什么反應呢,罪惡感什么更別提了……
“好!,終于要開始cd地方的第一場道館賽了!”
一輝高舉著手臂,此刻的他,看來也不懼怕別人的眼光了,估計就算再怎么吸引人的動作他也能做得出來。
“好了,趕快進去吧,我可不想再在外面多站一秒鐘……”
利歐路首先就不耐煩了,繞開一輝第一個走到了道館的感應門前面??墒歉袘T只對人類產(chǎn)生反應,并沒有設定能夠讓精靈受到感應自由進出。
所以利歐路又是暗罵了一句:這坑爹的設定……
不過進入道館的大廳,東西就變得跟外面不一樣了。
要說桔梗道館從外表上來看跟其他建筑的風格屬于同一種樣子的話,那其內(nèi)部就要比一般的建筑要先進太多了。
不過利歐路才不在乎這些,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大廳旁看起來是作為迎賓用的圓形椅子,二話不說就跑了過去,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力氣。
一輝古怪地看了跑開的利歐路一眼,但也沒有多說什么,現(xiàn)在的他根本一心只為了道館賽――這也是利歐路告訴過他的道理。
可是,這家道館卻沒有跟關東地方的導管一樣有接待的人員在,旁邊的電梯顯示的是暫停使用,樓梯也被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堵了起來,完全就是一種新手店主經(jīng)營的超市剛開業(yè)的狀況。
“這……有點奇怪吧?喂!有人么!!”
一輝把手舉到嘴巴前面比作喇叭狀,,高聲呼喊著。
可是在那之后依舊遲遲沒有人回應,倒是房頂上的積灰好像要被震掉的樣子。
“喂喂?。÷牭靡娒???喂喂??!”
正好在這個時候,大廳中響起了阿速的聲音,不過聽起來卻是有點奇怪。
“阿速,你在哪里???”
一輝順著聲音朝前找去,可是依舊沒見一個人影。
“在那里啦,你到柜臺前面找找看……”
利歐路費力地舉起一只爪子,指著柜臺的正下方。
“誒?!阿速先生,會在這種地方么?”
一輝半信半疑地繞到了柜臺的前面,俯下身子在內(nèi)部翻找起什么。
“啊,是這個么?。 ?br/>
他從下面取出來一個巴掌大小的顯示器,而阿速的聲音也正好是在這個時候從顯示器里面?zhèn)鞒觥?br/>
“啊哈哈,不要見怪啊,”顯示器雖然沒有顯示出畫面,不過聲音倒是很清晰地傳了出來,“畢竟這是道館開始接收挑戰(zhàn)的第一天,所以也沒怎么來得及打掃,忙了一個晚上也只是把每層的對戰(zhàn)場地收拾好了,其它的就只能暫時擱在一邊了……”
“阿速先生,這個東西要放在哪里?”
“……呃,就放在門口吧。”
一輝無奈地聽著阿速和他的助手的對話,終于明白了樓梯口垃圾堆積如山的原因了。可是,他更在意阿速剛才無意間說出的話。
”等等,阿速先生,你說――每一層的場地?這是怎么回事?“
顯示器另一邊突然沒了聲音,看來應該是阿速因為一輝的話產(chǎn)生了些什么反應。
而結果很顯然,利歐路就算不用波導也能明白――這就是所謂的震驚,因為他自己也不清楚狀況。
“哎呀,你難道不知道么?”阿速的話停頓了一下,沒等一輝有所回答就問出了更重要的問題,“你應該也是旅行者,你從哪里來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