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同時一愣,什么人這么大膽,在這個時候來攪局。
然后,他們看到一個灰衣青年,身形也落在了祭天臺上那把剛落下的靈劍旁邊。
肖圣羽目光如刀,自語道:“赤血。”
雪心也是一皺眉頭,冷風(fēng)的話指的就是這個人嗎?但是自己并不認(rèn)識他啊。
臺下的靈月,身體顫抖,淚水如雨,因為她看到了自己的師兄:周同。這怎么可能,周同竟然還活著。
蒼岳弟子這時候紛紛大怒,這個人是誰,竟敢來攪合他們的立派大典,都叫嚷著要殺他祭天。
霍天鷹陰冷的看著赤血:“你是何人?為何對我出言不遜?!”
“哈哈哈哈…..”赤血一陣嘶啞的大笑:“我是何人,我是四年前你沒有殺盡的赤淵弟子?!?br/>
“你胡說什么?”霍天鷹頓時覺得今天的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圍。
“四年前,太靈大會,你勾結(jié)妖人,滅去其他三門,現(xiàn)在倒在這里裝起了好人?!背嘌幚涞恼f道。
此話一出,臺下頓時議論紛紛,雪心心中疑惑,這不是那個在流金襲擊過自己的赤淵弟子,而那個襲擊自己的赤淵弟子據(jù)說已經(jīng)被皇族的人殺了,難道赤淵還有弟子存活。
“你胡說,我們太靈一脈同根連枝,怎么可能相互廝殺,你到底是什么人,在這里挑撥離間有何居心?!”霍天鷹倒打一耙,直接把赤血歸入了居心不良的陰謀者。
“今天我不管你如何狡辯,我就是要在天下人的面前揭開你的狼子野心?!背嘌獞嵟拇舐曊f道。
臺下的肖圣羽身形一閃,飄落在臺上:“赤血,你今天來此,到底有什么目的?”
“?。?!”原來他就是赤血啊,那個敗盡了大夏前九十九子的赤血。這個赤血是赤淵的弟子?怎么回事?”
“我今天來就是要滅了蒼岳,為赤淵數(shù)千門人報仇!”赤血殺意沖天,絲毫沒有一絲的畏懼,不管對方有多少人,今天他都要大開殺戒。
“赤血,你一個暗影劍宗的弟子,今天在這里想對我化羽劍宗的人出手,你不覺得可笑嗎?”肖圣羽冷笑著看著赤血。
赤血是暗影劍宗的人,臺下的人終于明白他為什么能有如此實力了,那可是和化羽劍宗爭斗幾萬年的存在。
“你想插手?”赤血盯著肖圣羽問道。
“你暗影劍宗居心叵則,我不可能看著你為所欲為!”肖圣羽針鋒相對。
“肖師兄,這蒼岳劍派的事情,還是蒼岳弟子出頭比較好?!币粋€身材瘦弱,雙目滄桑的青年修士說話了。
肖圣羽也是一愣,他并不認(rèn)得這個蒼岳弟子是誰,不過他竟敢跟赤血對戰(zhàn),難道他不知道赤血曾敗盡大夏九十九子?
靈月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個蒼岳弟子,不是別人正是蒼岳肖亦陽,四年前太靈大會,他以驚人實力震撼了太靈很多弟子的心,只是最后敗在了小師弟呂沐手里。
“肖亦陽,你還記得我嗎?”赤血也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
“不認(rèn)得,我只知道你是暗影劍宗弟子,此行冒充赤淵弟子是要挑起兩大劍宗之間的爭斗嗎?”肖亦陽滄桑的目光中,看不到波動,可是他的話卻讓赤血陷入被動。
“無論你們怎么狡辯,今天定要血洗你們蒼岳!”赤血好像早就猜到蒼岳會這樣。
“蒼岳的無恥之徒們,你們還真是厚顏無恥?!膘`月大罵一聲,一道綠光落在了赤血身邊。
“周老大。”靈月癡情的看著赤血。
“靈月,你不該上來的?!背嘌嗍巧钋榈目粗`月。
靈月聽到這里,慟哭著抱住了赤血,因為她知道她的周同還活著,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臺下的紫諾已經(jīng)方寸大亂,事情怎么會這樣?靈月所說的會讓呂沐親自來認(rèn)她,就是要站出來討伐蒼岳嗎?
“那不是大夏十大嬌女之一的靈月嗎?她怎么會和暗影弟子認(rèn)識?!迸_下的議論紛紛,騷亂起來。
“你們還真是郎情妾意,但是你們不該攪亂我蒼岳的大事?!毙ひ嚓柶届o的說道。
“霍天鷹,你滅我赤淵一門,我靈月要為赤淵報仇雪恨。”靈月松開周同,怒目盯著霍天鷹。
如果說暗影劍宗的赤血說蒼岳是赤淵的滅門元兇,一定會有人懷疑他居心叵測,可是現(xiàn)在出自踏云神宗的靈月也這樣說,看來事情真的有些問題了。
“你是代表踏云神宗嗎?”肖亦陽依然平淡無波。
“我現(xiàn)在只代表赤淵。”靈月不可能為了自己的血仇,而拉上踏云神宗,畢竟踏云培養(yǎng)了自己,對自己還有收留之恩。
“既然這樣,我還就明說了,赤淵是我們滅的,你們根本不配呆在太靈?!毙ひ嚓柧谷蝗绱嗣髁说恼f了出來。
臺下眾人都是一陣搖頭,修途就是這樣,弱肉強(qiáng)食,現(xiàn)在蒼岳劍派成為了化羽劍宗第八大修派,誰又愿意為了兩個赤淵弟子而去聲張那虛無的正義呢?
就連臺下的紫諾都?xì)獾囊а狼旋X,蒼岳的人太張狂了。雪心也是黯然傷神,要是寒風(fēng)還活著,一定會暴走吧。
“哈哈,沒想到所謂的修門正宗就這份嘴臉,殘害同門,還振振有詞!”赤血搖頭笑道,他對這個世界已經(jīng)失去了信心。
“靈月,你走,今天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他們?!背嘌崆榈恼f道,今天的情形已經(jīng)明了,沒有人會為赤淵出頭。
“周老大,赤淵的仇我也有份?!膘`月堅決不肯離去。
“別說了,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肖亦陽的話冰冷無情,好似靈月兩人的生死已經(jīng)掌握在他的手里。
“肖亦陽,多年不見口氣變大了,僅憑你們蒼岳能拿我怎樣?!”赤血氣勢散開,一股唯我獨尊之勢。
肖圣羽見蒼岳的這個叫肖亦陽弟子,并不打算讓他們幫忙,也就退出了祭天臺。
肖亦陽一招手,十名黑衣年輕修士飛入臺上,落在了肖亦陽身后,肖亦陽陰冷的說道:“你們的任務(wù)是給我殺了靈月,赤血由我來了結(jié)?!?br/>
“是!”十人好像非常懼怕肖亦陽,對他的命令也沒有絲毫的推脫,畢竟是十個人對付一個女孩,這傳出去是很落人話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