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蕭大哥?!苯煲襞Ψ€(wěn)住情緒,開口。
姜漓音積蓄內(nèi)力,飛離了原地,見到了正進入大門的琉璃跟云霄。
而云七在一旁默默捂著傷口。
他腦中一直不停回放那一幕。
他跟琉璃都受傷了,一起攙扶著回來,明顯傷更重的是他好吧。
但是他絲毫沒有收到云霄的關(guān)心,眼睜睜看著他走到琉璃跟前噓寒問暖,反而對他這個兄弟不聞不問。
他一臉不可置信,臉上帶著生氣跟受傷。
但是讓他很有安慰的是,琉璃根本沒有搭理他。
“琉璃,你怎么樣?”姜漓音看到琉璃身上的傷口,一臉心疼。
“公子,我沒事,是云七救了我。他傷的更重一點。”琉璃強忍著身上的傷,安慰姜漓音。
云霄繼琉璃沒有搭理他,摸了摸鼻子,姜漓音來了之后便識趣地退后。
姜漓音帶著琉璃去治傷了。
隨后趕來的蕭云湛問云霄外面情況如何,還讓人將受傷的云七帶去治傷。
“回主子,不久前琉璃跟云七回來之前,那些人都撤走了?!痹葡稣f到這一臉正色。
“派人盯著來福客棧,門前是否掛上帶有蛇圖騰的銅牌。”
“再派一部分人盯著甘泉縣縣丞府,如有任何異常,立即來報?!?br/>
“若是發(fā)現(xiàn)楊福,把他帶來?!?br/>
“是。”云霄感覺到,這樁案子好像越來越不簡單了。
這個楊福跟楊十里的關(guān)系,似乎很不簡單。蕭云湛想到這,抬步往前去往云起院。
他想到了此次前來鳳漓,師父臨終前對他的囑咐。
“云湛,為師陽氣將盡,有話要告誡于你?!?br/>
“情不為因果,緣注定生死?!?br/>
“鳳漓,是你的緣,也是你的劫?!?br/>
“眼前人即是有緣人,也是你命中的劫。他也是她。”
“作為你的師父,我希望你別去?!标柮鞔髱?,也是蕭云湛的師父,亦師亦父,說完這些話就圓寂了。
蕭云湛眼中無悲無喜,但眼中滴下的一滴淚暴露了他的情緒。
這世上唯一會為他著想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
他,又變成了一個人。
獨自一人把師父安葬以后,他在山中小木屋呆了三天。
三天后,他下山了。
他決定去鳳漓。即使這緣分對他來說是劫,至少他不再是一個人了。
無論結(jié)果如何,他都不會后悔。
沒多久,他就收到了蘇應(yīng)懷來鳳漓販鹽的消息,鳳漓正在嚴厲打擊私自販鹽,蘇應(yīng)懷卷入這案子里,若是被鳳漓官府知道了,估計很快也就沒命了。
來鳳漓也不知要做什么,不如好心,救他一回吧。
來到鳳漓的第一天,甘泉縣來??蜅5哪莻€轉(zhuǎn)角,他遇見了姜漓音。
命運總是一開始就注定好了,但緣分總是在你不經(jīng)意間就來了。
姜漓音在棠梨院的院子里焦急地踱來踱去,里面府醫(yī)正在給琉璃醫(yī)治。
府醫(yī)疑惑,眼前人的脈象,這,這分明是女子的脈象。
他不可置信,再次把了一次脈,發(fā)現(xiàn)還是如此。
“大夫,給我開藥吧?!绷鹆б恢毙⌒闹斏鳎驗樘弁赐浟俗约旱呐由矸?。
但是看到大夫一言不發(fā),不開藥,反而一直在皺眉,開口提醒。
一臉不可置信,再次看向琉璃的臉,臉是男子的臉沒錯,可是這脈象,這脈象分明是女子。
府醫(yī)有點懷疑人生。
“您,您的身份...”府醫(yī)戰(zhàn)戰(zhàn)兢兢,他一生矜矜業(yè)業(yè),從未遇到過什么不尋常之事。他以為此次被蕭府請來做府醫(yī)已是人生幸事,沒想到竟然讓他從男子身上把出了女子的脈。
“大夫,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自己心里要有個數(shù)?!痹陂T外踱步突然想到琉璃的身份,姜漓音連忙進來就聽到了府醫(yī)說的話,開口就是威脅。
“這...”府醫(yī)猶豫。
“琉璃此舉是為了方便行事,蕭大哥,也就是蕭府的主人是知道這情況的,所以莫要向府外傳出去此事?!?br/>
“是?!备t(yī)松了一口氣,惶恐著答應(yīng)。那他就不算背叛主家了。
“在內(nèi),府內(nèi)稱呼一切如前。記住,切勿露餡?!苯煲舳?。
府醫(yī)也知道蕭府的主子有多看重眼前的公子,連忙稱是。
“去開藥吧?!?br/>
“是?!?br/>
府醫(yī)開好藥很快走了出去。
琉璃強忍著傷口的痛,一直在撐著。此時傷口的痛一陣陣傳來,不免皺眉。
“琉璃,你快躺下休息?!苯煲艮D(zhuǎn)頭就看到的是這幅畫面,不免心疼。
琉璃與她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
現(xiàn)在琉璃因為跟她一起來到這兒,卻受了傷。她怎能罷休!
“你先躺下,我給你上藥。”姜漓音說著就要扶著琉璃躺下。
“公主,這怎么可以?”琉璃一直遵循著主仆規(guī)矩,從不逾越。
“哪有那么多規(guī)矩。天大地大,傷病最大?!苯煲粢痪湓挾伦×肆鹆猿值脑?,依言不再反駁,躺了下去讓姜漓音幫她上藥。
上好藥后,姜漓音問起了此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情況,與我一一說來。”
“是。”
“我們到了府上,就發(fā)現(xiàn)有人在劫獄,于是跟他們打了起來。以為只是幾個小毛賊,不足為懼。沒想到在我們放松警惕的時候,突然來了很多武功高強的人。”
“他們的目的是楊福?!苯煲艨隙ǖ恼f。
“沒錯,他們好像并不想讓我們死,但是一旦我們阻止他們靠近楊福,他們就不會手下留情,最致命的一擊是云七幫我擋下的。他們尤其是對我,不怎么下狠手?!?br/>
“我拼命要阻止,他們卻只是將我們打昏?;杳灾H,我好像看到他們,對楊福很恭敬?!?br/>
“怎么個恭敬法?”
“我好像聽到他們叫楊福為二公子?!绷鹆б膊皇呛艽_定。
“我問云七他可有聽到,他重傷,暈的比我早,他不知道這些。但是我也不確定?!绷鹆дf的斷斷續(xù)續(xù),語氣也越來越微弱。
“你先睡一覺,好好養(yǎng)傷,畢竟消耗了這么多體力?!苯煲粢姞钇鹕頌榱鹆w好被子,離開了。
琉璃點點頭很快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