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鳳顏向來作畫的天賦極高,盡管只是簡單的一背影,卻也足以震驚整個忘憂國,被她偷畫的人絕對一連幾天都不敢出門,一出門就會覺得每個人都朝自己的后背盯著,如芒在背的感覺真心不爽!
納蘭鳳顏聽見月欣的話,不由得勾了勾嘴角,說來她看過好多人的裸背,還沒有看過月欣的呢!
那時她無意間闖見了羽初換衣物,本來看得興致盎然的,但是最后卻害羞了,羽初才露出半邊背脊時她就不由自主的出聲了。愛殘顎疈
結(jié)果想當(dāng)然的是,羽初迅速拉好了自己正準(zhǔn)備褪下的衣襟,稍稍整理了下,一轉(zhuǎn)身就看見了笑的一臉張狂的自己。
那時她看見羽初黑青的臉色,心里倒是更是開心了,便還不待羽初發(fā)作的時候,就朝羽初宣言道:“羽初,我要給你畫個半背圖,保證你一舉成名,哈哈、、、、、、、、”羽初咬牙切齒!
后來,納蘭鳳顏還真是說到做到,竟然真正的畫了一副半背圖,那圖中的男孩才幾歲的模樣,身上只著了白色中衣,但是衣襟卻褪下了一半,隱隱的露出光潔的背脊,真是風(fēng)韻十足。
雖然還是個孩子,但是光看背面就知道是個絕色的男孩,十足十的妖孽。
果斷的,羽初一連幾天都不敢出門,生怕自己一出門就被一群人圍追堵截了,納蘭鳳顏那張畫,被忘憂國的人臨摹了個遍,真正的惡趣味!
據(jù)說,納蘭鳳顏的繪畫天賦就是那時開始顯現(xiàn)的,據(jù)說,那張畫忘憂國的人人手一份,據(jù)說,羽初的母親看見那張畫之后果斷的臨摹了幾十張,后來還惡趣味的想要看看自己的兒子半褪衣服的模樣,果斷的逼迫了羽初一把。
那時的忘憂才是真正的忘憂,納蘭鳳顏想到這兒不由得輕輕的低嘆了一聲,那時候的日子真是快樂??!
沒想到月欣竟然還對這件事情有陰影呢。
因為那時候,納蘭鳳顏很是有志氣的說了句,要個他們所有的孩子都畫一張那樣的畫,嚇得那時候好多人見到納蘭鳳顏就想躲。
開玩笑,這種事情發(fā)生在別人身上是樂趣,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絕對是悲?。?br/>
“月欣”納蘭鳳顏轉(zhuǎn)過屏風(fēng),直直的喊道,屏風(fēng)后面的月欣身形一頓,手里整理衣襟的動作一凝,心里竟然蔓延開來一股疼痛,這種場景,好生熟悉!
她說:“不許偷看”身影一晃便轉(zhuǎn)過了屏風(fēng),換氣衣物來,但往往就是她換衣物的時候,一道聲音便伴隨著一道身影轉(zhuǎn)過屏風(fēng)來。
后面的話好模糊好模糊,月欣一句也聽不見想不起,緊蹙這眉頭。
“怎么了?”納蘭鳳顏看月欣呆滯的神情,不由得關(guān)心的問道。她剛剛因為沉浸在回憶以往的事情當(dāng)中,一時之間也忘記了月欣叫她不許過來的事情,所以才會奔過來的。
“沒事”月欣淡笑。
“嗯、、、”納蘭鳳顏很明顯的表示不相信。
“我只是被你突然的過來嚇到了而已”月欣道。
納蘭鳳顏見狀也不再深究,他們長大了,都有了彼此各自的秘密,她會尊重他們的選擇,即使她已經(jīng)看出來了月欣剛剛失神的臉色絕對不是因為自己剛剛突然過來的緣故。
“對了,顏兒,你這么早來找我干嘛?”月欣問道,很明顯的轉(zhuǎn)移話題。
她怕繼續(xù)在這件事情上糾結(jié)下去納蘭鳳顏會猜到真正的事實,所以才會快速的轉(zhuǎn)移話題,她苦苦死守了十幾年的事情她不想一朝被別人看穿,特別是納蘭鳳顏,她不想他們會因為這件事而把她當(dāng)做一個“異類”,因而給予她特別的關(guān)心,那樣她會覺得自己很無用。
或許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塊別人難以碰觸的傷疤,即使連最親密的人兒也不能碰觸。
“額、、、”納蘭鳳顏被月欣突然的這么一問,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其實是真的不知道月欣會這么早就醒來的,她這么早來主要是來看看她。
“月欣,你知道是誰對你下手的不?”納蘭鳳顏問道。
“不知道,不認識!”月欣道,納蘭鳳顏聞言柳眉一挑。
“你怎么惹他了?”
“我沒惹他啊,只是叫他給我讓讓道”月欣現(xiàn)在想起來也覺得冷汗,當(dāng)時她雖然語氣是不太好,但是也沒達到他憤怒得想要殺死她的地步吧?
“額、、、當(dāng)時我只是語氣不好了點,他就好不猶豫的動手了,我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呢”月欣見納蘭鳳顏沉思的模樣,繼續(xù)解釋道。
“嗯,我知道了,我不會放過他的,不管是誰!敢欺負我的人就必須付出代價!”納蘭鳳顏很是冷硬的開口。
語氣里全是肅殺與冷漠,好似化身為嗜血的修羅,饒是和納蘭鳳顏親近如斯的月欣看著,也不由得暗暗心里一驚,竟然生出幾絲害怕出來。
但是聽著納蘭鳳顏的話語,卻又覺得心里異常的溫暖,這般鐵血無情的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月欣又矛盾的覺得理所當(dāng)然,而且竟然升起一股敬佩之情出來。
向來有著些惡魔似的小趣味的納蘭鳳顏,說出這句話時仿佛瞬間就長大了,變得有了責(zé)任感,有了堅強,有了一股成熟的魅力。
一日后,作別了飄渺,納蘭鳳顏和紫天辰月欣一行三人踏上了去西冥的路程,這時候的地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飄渺顯得特別的忙碌,雖然納蘭鳳顏表示自己可以留下來,但是飄渺婉拒了。
納蘭鳳顏也知道,這情節(jié)骨上,要是自己去插一腳地冥會更亂的,畢竟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極度的敏感,而且,她也相信飄渺和慕簫的本領(lǐng),這地冥在他們手里必然會好起來的。
地冥,現(xiàn)在是飄渺的天下,她自然不會亂攪合,要是別人的話,她絕對讓地冥換上自己的人手,但是飄渺,于她而言,已經(jīng)是自己人了!
“主子,已經(jīng)查清楚了,地冥的殘卷應(yīng)該在納蘭鳳顏手里,現(xiàn)在七冥之中地冥已經(jīng)失去了殘卷,他們下一個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西冥”壹恭敬的對墨子許說道。
墨子許這次出來只帶了四魔在身邊,人手雖然少,但是個個都是好角色,短短幾天里把一切消息摸了個透徹,不得不說這是極其厲害的。
墨子許聞言,凝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