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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碼女同在線 紅玲心下一滯丞相府

    紅玲心下一滯,丞相府,若是以前,自己一定會很開心回憶起這個地方吧,這里曾有愛自己的母親與父親。見紅玲眼里緩緩流出悲傷的淚,陳錦燁抬手拭去,問道:“是痛苦的回憶嗎?”,紅玲霎時回神,扭開頭抹了抹眼睛,道:“沒什么,不過是突然想家了罷了”,陳錦燁沒再搭話,任由紅玲暗自消化著悲傷,半晌,外面的仆從都散了,紅玲和陳錦燁還依舊這樣坐著,時間似乎在他們之間停止了,一個人淡淡的傷感,一個人淡淡的守著,好像是一種默契,一種互不打擾的默契。

    小青從門外進來,徐徐行禮道“太子殿下、娘娘,該吃早餐了”,陳錦燁微微點頭,將身旁的紅玲扶起來,道:“一起去吧”,紅玲看了他一眼,冰冷的心似是被旭日投射來的光所包裹。心被避無可避的觸動,紅玲盯了陳錦燁許久,將手緩緩抽出,微微抿嘴道:“一起去吧”。

    紅玲捧著一碗清粥,淡淡的米香滲入鼻息,騰騰的熱氣蒸熏著眼睛,舒緩之息彌漫在眉眼之間,讓本還酸澀的眼收斂了起來,微微吐息,將熱氣吹散,心便充實起來。

    “父親和母親都很疼我的”

    陳錦燁筷子一頓,側首望向紅玲,似是沒聽的真切。

    “我的父親和母親都很疼我”紅玲微笑著重復了一遍,陳錦燁擱下碗筷,微微側身面向紅玲,“是嗎?”

    “有一日我生病暈厥了去,父親急的殷殷的守在我床前,只是我當時受了驚嚇,便對父親怒吼了幾聲,如今想起父親當時受傷的表情,我可真是不懂事”,說著,紅玲癟了下嘴,隨意扒拉了幾下碗筷,隨即莞爾,又道:“后來,娘親回來了,娘親抱著我哄著我,我便很開心,也抱著娘親,也抱著爹爹”,說完,紅玲一氣將粥水飲盡。

    “怎么樣?是不是覺得父親與母親十分疼我?”,陳錦燁見紅玲挺了挺身,眼里閃著奇異的光芒,似是很傲氣的反問道,對此,陳錦燁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你確乎有許多值得疼愛的才氣”

    “才氣?”紅玲疑惑道

    陳錦燁微微努嘴,“譬如,你可以令這些人短短數日便傾心聽命與你”,紅玲噗的一笑,“這有何難?”,陳錦燁微挑眉:“不難嗎?”

    “待人之道,不過一個誠字罷了,不只是誠信,更重要的是誠心”,早在還讀幼兒園的時候,爸爸就成天在我耳邊念叨這些了,要誠心實意的對待別人云云,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會將這些述給陳錦燁。

    “誠心,是嗎?你對他們有著誠心?”

    紅玲低著頭想了片刻,“沒有吧,只是這樣說而已,道理總歸只要懂得,但誰能確保踐行呢,不是嗎?”

    “那你還說‘這有何難’?”

    紅玲微微皺眉,“令別人想對你好,只需你先對別人好,大部分人會依此規(guī)律而被折服,但這不過是一種人之常情罷了,故并不難,而若想一人全心全意的折服于你,非一誠字而不得”

    聽到此處,陳錦燁咧嘴笑了笑:“靈兒可是在提醒本王,要信守承諾?”

    本來心情還算不錯的,被陳錦燁這樣一提醒,紅玲倒是想了起來,索性屏退了所有人,問道:“所以王爺還打算繼續(xù)履行我們的約定嗎?”

    陳錦燁心里定了定,不得不說,今早的一番面談,他心里的疑慮早已消了大半,“自是算的”。

    紅玲心情大好,試探性的提議道:“之前你說你未曾想好如何向我討個相應的好處,那不如今日,我們推翻了前次的契約,重寫一張如何?”

    陳錦燁心中頗感好笑,寫下來如何,不寫下來又如何?難道一張紙便可約束的了她?“你想如何寫?”

    “emmm,我想要的不曾變過,不過是出入府的自由和不與你同房,主要在你,你想要我做什么?”

    陳錦燁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叩擊著桌面,歪頭看了眼紅玲,道:“新婚之夜,你似乎說過會將王妃的位子讓給我真正心儀的女子,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紅玲跟著點了點頭,隨即又皺眉道:“就這樣?”

    “還有幫我對付羅落雨”

    “沒了?”

    “本王見你尚有幾分才氣,也不好浪費了”,陳錦燁托著腮,看著紅玲,一副很是惜才的樣子,紅玲嘴角抽了抽,“那你想如何不浪費我的‘才氣’?”

    “沒想好”

    紅玲微合雙眼,深吸了口氣,隨即睜開眼睛,扯了個大大的微笑,努力壓制著奔騰的怒火,將聲音調的盡量和善的詢問道:“所以王爺您是在逗我?”

    陳錦燁嘴角微勾,假意皺了皺眉,似是很為難的樣子,躊躇片刻,道:“不若,除此之外,靈兒每月再額外答應我?guī)准λ芗暗氖潞昧?,如此一來,既可不浪費靈兒的才氣,也算是不失偏頗的契約了”

    紅玲聽完,心里奔騰過無數只草泥馬,但還是禮貌性的詢問道:“幾件呢?”

    陳錦燁見她滿臉堆著真誠的笑意,手卻越攥越緊,可能她自己都沒發(fā)現,桌底的腳已然快將搭腳的架子碾碎了,便裝作不經意的樣子,靠在椅子上:“三件吧”,只見紅玲似是松了口氣,“如此甚好,你在此處等我,我去尋筆墨來”,說完,便一溜煙兒的沖了出去,不消半刻,便捧著筆墨紙硯進來了,懷中還揣著之前婚宴當晚寫的契約,說是叫陳錦燁參考參考,確乎是忘了那契約也是他那日親手所著。

    很快,一張新的契定便擬了出來,陳錦燁抄了一份遞給紅玲,道:“你看看如何”,紅玲大致瀏覽了下,“不錯不錯”,其實她早就在他背后看的很詳細了,陳錦燁努了努嘴,“那便如此吧”,說罷,便要將其中一份折了裝起來,“誒,等等”,紅玲趕忙壓了下陳錦燁的手,道:“還未完”,說著從一旁的紙堆里翻出了一盒胭脂,道:“我們以此為押”,說著便用拇指沾了沾壓在自己簽名的位置上,示意陳錦燁也如此做,陳錦燁心感疑惑,但也還是跟著做了,紅玲這才展了容顏,將契約細細折了起來塞到懷里。

    陳錦燁心下疑惑,便問道:“不知此是何意?”,紅玲歪頭看了他一眼,“不過是一種記號罷了”,“記號?”,只見紅玲不似之前那般緊張的挪步到座位上,擺著腿,道:“這契約上有了你我二人的痕跡,便不會再有人能偽造得了了”,陳錦燁不由得皺了下眉:“可此處已有了你我二人的字跡”,紅玲耐心的解釋道:“字跡可以模仿,但你我的指印確乎是獨一無二的”,陳錦燁聽此,趕緊端起契約來觀察了一番,果然如此,但還是覺得很奇怪,道:“你我二人的確乎不同,你怎知其他人也與你我不同呢?”,紅玲默默的托著腮,看著陳錦燁,心想這些東西是常識來的好嘛,論九年義務教育的重要性。

    隨即淡淡的說道:“此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想來應該是真的,便拿來用一用”,“哪本古籍?本王從未聽過”,“emmm,之前在天譜皇宮里看的,那書很是破了,書名看不清晰,可能是孤本了吧”。

    紅玲暗嘆自己機智,想著以后有什么都可以甩鍋給天譜皇宮,反正天譜皇宮是小青都不曾去過的地方,這樣的話,也不用再勞心解釋了。

    終于送走了‘好奇寶寶’陳錦燁,紅玲如釋重負的趴在桌上,一面嗅著塔樹香,一面欣賞著手中的戰(zhàn)利品,不得不說,自己可真是個談判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