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燁十五歲壽誕來臨。
身為前太子的寒王,一直深入簡出,對眾人沒有多少助力,故而也沒有多少人愿意來往,可還是有人敬重蕭燁這個前太子。
朝堂上,蕭旭笑意盈盈。
“七弟,再有幾日便是你十五歲壽誕,你可有想過要怎么辦?!?br/>
蕭燁坐著輪椅,在蕭旭下首。
聽著蕭旭的話,蕭燁淡淡一笑。
“臣弟想著在家里設(shè)個小宴便可,其他的不想了?!?br/>
蕭旭一聽當(dāng)即露出不悅,“這怎么可以,你過生辰應(yīng)當(dāng)大辦,十五歲舞象之年,若是在民間以示束發(fā)之意,雖然在皇家,自幼便開始束發(fā),但當(dāng)辦還是得辦,父皇母后仙逝的早,身為皇兄定為你操辦此事?!?br/>
“皇兄……。”
“此事不必再議,各位愛卿有何異議?!?br/>
眾臣躬禮,“皇上圣明?!?br/>
——
樂悠居。
樂悠一臉愁容,躺在床上,花姿等人站在床鋪兩邊。
蕭燁生辰,十五歲生辰,看在蕭燁對她這般好的份上,她要送些什么好,
“要不然我親手做雙鞋襪,或者衣服,雖然不值錢,但禮輕情意重?!?br/>
樂悠突然自言自語道。
花姿等人對望。
她們可從來沒有教過樂悠女紅,一個八歲的孩子能做出來才奇怪。
樂悠轉(zhuǎn)頭看向桌子上擺放的如意,自打哪天所發(fā)生的事,蕭燁命人每月給她月例十兩零花錢,并且把綠如意給她送過來,雖然特意囑咐她,這個如意不能賣,但擺在屋里也是好的。
“要不然我還是上街去買點什么吧?!睒酚葡肓讼脒€是否定自己這個決定,“不行不行,蕭燁是個王爺,王爺有錢啊。”她才那么一點點,花一些少一些的,還是不要了。
想了許久還是想不出來。
花姿想了想,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樂悠,“悠姑娘,寫一幅字吧,姑娘最近苦練字跡,有很大進步,相信王爺見了一定會高興?!?br/>
“唱歌吧……?!?br/>
“不,還是學(xué)跳舞吧?!?br/>
“不行,不行,彈琴最好。”
花姿等人一人一句,樂悠聽著心亂。
起身便從四人身后離開。
說得容易,琴棋書畫她可是一竅不通。
蕭燁生辰到底送什么好。
走到門口,忽問道一股香氣,口水瞬間流了出來。
啊,她這么忘記了,她可以做蛋糕啊,在這個時代里哪有人會做蛋糕,她若是做出來定會惹蕭燁驚艷的,說做就做。
樂悠再次回到屋內(nèi),花姿等人沒人準(zhǔn)備一張桌子,桌子上紛紛放著各自準(zhǔn)備的物件。
花姿筆墨紙硯,紅靈準(zhǔn)備了祝詞,柳依的舞衣,綠芷的古箏。
“額,你們這是……?!?br/>
“姑娘,你練這個……?!?br/>
“不,姑娘唱歌好?!?br/>
“彈琴,彈琴吧,王爺喜歡琴曲?!?br/>
“跳舞,練就身段?!?br/>
樂悠莫名其妙的被壓在桌子前,提起筆在宣紙上寫了一個壽字。
花姿蹙眉。
樂悠悻悻離開座位,字跡不過關(guān)。
“悠姑娘您唱歌吧?!奔t靈一味的推薦祝詞。
“唱歌,算了吧?!贝蛐【臀逡舨蝗?br/>
“姑娘,跳舞怎么樣?!睒酚颇闷鹞枰拢_實漂亮,曾經(jīng)的曾經(jīng),她還努力的學(xué)習(xí)過交際舞,只為有一天蕭燁在外參加宴會時,會帶上她,這樣她才不會給蕭燁丟人,只可惜至死她都沒享受過蕭燁的邀請。
樂悠走到琴邊,看了看撇了撇嘴,琴她更不會了。
轉(zhuǎn)身欲走,誰料心咚的的一下。
樂悠捂住胸口,慢慢的蹲下。眾人楞。
“姑娘?!?br/>
樂悠用力呼吸,心怎么會這樣。
轉(zhuǎn)身又看了一眼那琴。
心咚咚的跳的飛快。
站起身,鬼使神差的坐在琴前。
她似乎會彈,不,應(yīng)該說原身會彈。
雙手放在琴弦上,腦子里面不斷劃過彈琴的節(jié)奏。
悠揚的琴聲緩緩而出,如云流水。
綠芷驚呼,“姑娘你的琴……?!?br/>
花姿擺了一個阻止的動作。
綠芷收聲,靜靜的看著樂悠彈奏。
琴聲蔓延整個王府。
書房中,聽著琴聲,不由抬起頭。
“誰彈的?!彼浀蒙瞎俜频那俾暱刹皇沁@樣的。
琴聲越過王府外的竹林。
竹林內(nèi),一位身著白衣,披著一頭烏發(fā)的男子,聽著琴聲,跟著節(jié)奏,吹起手中的蕭。
一琴,一蕭,合奏無間,好似排練多次一般默契,聽著的人都被這琴聲簫聲所吸引。
一曲終。
綠芷興奮的鼓起掌,花姿默默點頭。
紅靈柳依相視一笑。
樂悠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她居然會彈琴。
王府外。
“殿下,您怎么了。”
楚泊,蒼白的面容,露出隱隱的激動。
“小侍,你聽見了嗎,剛剛的琴聲?!?br/>
小侍搖了搖頭,他才過來,什么都沒有聽見。
楚泊難掩臉上的激動,視線徘徊王府方向,他要找到那個彈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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