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么一點點希望最終也破滅了,未琿宇早就提前一步將所有的資源搬離了這里,僅剩下足夠元轉(zhuǎn)防御大陣的靈石,但那些靈石在這場戰(zhàn)斗的波及之下,已經(jīng)被損毀大半了,剩下的根本不足以彌補這場戰(zhàn)爭的損耗,也就是說,木天帝國拼死拼活,到頭來什么都沒有得到,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石開暢想到這里,雖然很想吐血,可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吐血的時候,有些地方還是要再去細細搜索的,和以前入侵的那些國度一樣,這個炎晉國也有著很多的秘密,就比如說人盡皆知的那個小十八層地獄。
一想到那個地方,石開暢也是一陣冷笑,他的這次出軍瞧準的就是這次炎晉國內(nèi)部因為這小十八層地獄里的那一卷無字而損失慘重的機會才下令的,正是炎晉國前所未有的空虛之時,要不是剩下這些炎晉國修士最后拼死自爆,這一次的出征應(yīng)該說是完美無瑕的,即便是最后損失慘重,但相對于攻陷別的國度首府來說,也依然算是一場大勝。
這小十八層地獄是一個奇異的地方,在石開暢還沒進攻炎晉國之前就聽說了,是一個前輩高人留下來的遺跡,要是能弄回去,這一趟也沒算白來,甚至說自己的那些損失也都會被原諒,想到這里,石開暢心中又升起了無限希冀,開始往那邊跑去。
等到了十八層地獄的入口,石開暢才停了下來,沒有往下走去,他心里還是有些躁動的,這種躁動來的很不尋常,是一種武者天生的知覺,是對自己大限將至的預(yù)感。
每往著十八層地獄看去,他的這種預(yù)感就越加的強烈,似是只要自己走進這十八層地獄之內(nèi),就會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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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實在是有些詭異,這炎晉國沒有子初境的修士了,即便是他們所謂的那個老祖還活著,在里頭,自己又有什么畏懼的,有醒魂血番旗在手,有陽阿繡空劍在手,區(qū)區(qū)一個掉下境界的合和期修士根本就不可能對自己產(chǎn)生什么威脅,哪怕是他已經(jīng)子初境了,也沒什么意義,自己的久經(jīng)沙場,立泰山之巔而不變色,怎么會對這里產(chǎn)生什么懼怕之心,這根本不符合自己武人的本心。
想到這里,石開暢招呼手下和他一起,進入到了十八層地獄的第一層,他很想看看,這所謂的南方諸國聞名遐邇的地下魔境,有何可怕之處。
“啊?我的靈氣運轉(zhuǎn)不了了!”
“是啊,早就聽說這里禁錮靈氣,只能運轉(zhuǎn)武道,看來還真是不假,也幸虧我們也學了一些武道,應(yīng)該足夠應(yīng)付了!”
手下有兵士在那里驚訝,不過他們還沒等驚嘆完,就被周圍的環(huán)境給震住了,他們從階梯走下傳送陣會后,就開始像出去旅游一般,一個個興趣盎然的欣賞著這里的風景。
不得不說,這下十八層地獄第一層居然如此寬闊,一眼望不到頭,一輪紅月當頭,腳下是一片黑土地,只有兩側(cè)遙遠的地方有著一座座漆黑的山脈,朦朦朧朧,如真是幻。
石開暢一馬當先,順著中間的一條甬道,帶著大家往前走,這甬道的盡頭是一座巨大的宮殿,只見這云白逛街的大殿倒映著淚水般清澈的水晶燭光,空靈虛幻,美景如畫隔云端,讓人分不清何處是實景何處為倒影,不用說,這宮殿便是拔舌地獄的主殿了。
他們一行人走進了大殿之內(nèi),這拔舌殿殿內(nèi)金碧輝煌,殿的盡頭有一尊巨大的金身雕像,便是執(zhí)掌地獄的地藏王菩薩,但見他冷目默然,雙眉解鎖,兩邊則站立著兩位童子,他們身軀俏麗,栩栩如生,雕像之下更是有一張橫桌,一人端坐其上,神態(tài)倨傲,一旁一個文書穿著的修士在拿著筆和紙張,彎著腰對他說著什么,其兩側(cè)更站立了不少的衙役,一個個殺威棒在手,肅穆靜立。
石開暢有些皺眉,他并沒有急著過去,而是用神識掃視了一番,眼前的這群人,心中的不安愈加強烈起來,暗想:長桌后頭端坐在太師椅上的那個,明顯是一個年紀不大的修士,正一臉促狹的看著我們,好像是在看一群好玩的東西,他修為還算馬馬虎虎,合和期巔峰,可他的那種神態(tài)為什么那么的玩味?或者說對我們這群人不屑一顧?
當然,他可能不知道我們的實力,這不奇怪,奇怪的是那個文書和衙役,好像都不是人,而是一些魂魄,這些魂魄十分的真實,和人一般,也不知道實力如何?但再怎么強大,都是自己醒魂血番旗的美味!嘿嘿,果然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古人誠不欺我,有風險就有收益啊,等會解決了整個小子,一切的魑魅魍魎都能成為我道器進階的關(guān)鍵。
所以,石開暢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這張長桌之下,這個公堂之下,大聲喝道:“那個小子,你是何人,見到我們木天帝國的勇士,還不過來跪拜求饒,一個個合和期巔峰修士,就喜歡這么裝,你家大人沒教過你,什么叫死字么?”
“堂下何人?竟然對地藏王菩薩無禮?難道相對地藏王菩薩動手?真是好大的膽子!”
太師椅上的少爺還沒發(fā)話,旁邊的青衫文士卻先一步朝向石開暢怒斥了起來,他說完之后立馬從長桌之上的簽筒里抽出了一個簽子扔了下去,喝道:“左右,與我將他拿下!”
“乍”
令簽一下,衙役就必須聽候差遣,準備動手抓向石開暢,而石開暢也不啰唆,手中的血紅旗將要揮展,卻聽到一個聲音從長桌之后傳了出來““拔舌??!我這還沒離開多長時間,你就長能耐了?。‘斘也淮嬖诿??”
這發(fā)出聲音的赫然就是太師椅上的少年,也就是闡劍,歪了歪眼睛,笑著看向拔舌,這話一出,拔舌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老板還在身邊,自己竟然代替老板發(fā)令了,頓時背后生出一陣冷汗,連忙彎下腰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道:“菩薩,拔舌錯了拔舌錯了,以前在這里審案審太多了,嘿嘿,你也知道,我每天要和那些大鬼小鬼糾纏,還要和上頭那些修士。時間長了自然形成了一種習慣,像這樣的刁民我都遇到無數(shù)了,不給點顏色看看就蹭鼻子上臉的,這次對菩薩你如此這般無禮,小的自然是容忍不了的,看在拔舌我為菩薩一片真心的份上,原諒小的吧!”
“呵!拔舌,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吧,我不喜歡老玩花招的下屬,還有,你以為你那些手下能打得過這個叫什么石開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