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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人體系藝人術(shù) 抱歉啊張叔今天是我沒

    “抱歉啊,張叔,今天是我沒安排好,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北都,

    重光大廈,

    《山中老尸》劇組宣發(fā)的流程一結(jié)束,一些媒體記者在張雪茗的安排下撤出會場,作為導(dǎo)演,盧正義一手拎著酒瓶,一手舉著酒杯來到主桌,對剛才的事情致歉。

    “放心吧,不是你們的錯,我們也沒生氣。”

    舒文解釋著,臉上和和氣氣的,“我和青雨在旁邊拍戲,吃了快一個月盒飯,一聽張導(dǎo)說,晚上要來你這里吃個酒席,我們就厚著臉皮過來蹭飯了?!?br/>
    “今天能出這事兒,也怪我們不請自來?!?br/>
    如盧正義所想的一樣,他們在附近有活兒。

    “我就說吧,得提前打個電話說一聲?!眲⑶嘤暌舱f道,“現(xiàn)在好了,給人家添麻煩了吧?!?br/>
    現(xiàn)在記者不在,他這普通話也變得熟練起來了。

    “別別別,你們兩位大前輩能來,我這高興還來不及呢?!北R正義臉上滿是惶恐,“我要是早知道你們兩位也在,我一定讓張叔也把你們叫上?!?br/>
    另一邊,張長謀指了指自己,“合著,錯的是我了?”

    “哎,張叔,我可沒這意思。”

    盧正義趕緊解釋,“剛才是致歉的酒?!?br/>
    “接下來這杯,是我作為后輩敬前輩的?!?br/>
    “各位都是我的大前輩,今天能來,我是真的感到特別榮幸?!?br/>
    說著,他又給自己添了一杯,依舊是一飲而盡,一點兒都不帶猶豫的。

    “嚯,這酒量可以啊?!?br/>
    看著盧正義這喝酒就跟喝水一樣的表現(xiàn),舒文笑著跟旁邊的盧義勇說道,“盧導(dǎo),小義這酒量,從小就被你給練過的吧?”

    盧義勇擺擺手,“練什么練,不用練?!?br/>
    “這是家族遺傳,我們老盧家祖上是出過將軍的?!?br/>
    “喝點酒而已,這臭小子剛出生那會兒,奶粉都是用酒泡的?!?br/>
    這瞎話說出來,一桌子的人都笑了。

    “對了,我給各位介紹介紹?!?br/>
    不過盧正義笑完,也沒忘了正事。

    他朝著其他幾桌,正眼巴巴往這邊看的一些人招了招手。

    很快,張煜、常正偉、余莉、張宇明……這些人趕緊起身,也端著酒杯過來。

    “這是我的副導(dǎo)演?!?br/>
    “您好您好,張長謀導(dǎo)演,我是張煜?!?br/>
    “伱好?!?br/>
    ……

    “這位是常老師,常正偉,是這部片子的一番?!?br/>
    “見過!這位我見過,我記得……好幾年前拍戲的時候,我們好像是合作過?!?br/>
    “對對對,沒想到舒老師還記得我?!?br/>
    ……

    “余莉,我直接從電影學(xué)院挖的人?!?br/>
    “您好,盧義勇導(dǎo)演,之前您到我們電影學(xué)院講課,我還去聽了,我們好多同學(xué)都覺得您講得特別好。”

    “哦?是嘛,那倒是挺有緣分的……”

    ……

    盧正義嫻熟的介紹著幾人。

    這應(yīng)酬的樣子,倒是讓作為父親的盧義勇覺得有些陌生。

    總覺得,自家兒子自從畢業(yè)以后,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成長得有點兒太快了。

    難道……真是家族遺傳?

    這把人給認(rèn)清楚了,盧正義剛想帶著他們回去,就被叫住了。

    “小義,你一個導(dǎo)演不坐這主桌,是要去哪兒?”

    張長謀招呼著,“趕緊的,坐下來一起吃。”

    “你們劇組開殺青宴,我們四個嘉賓坐個主桌,本來就很奇怪?!?br/>
    “這要是一個劇組里的人都沒有,那叫什么事兒。”

    他這么一說,盧正義也覺得有點道理。

    不過他剛想坐下,便又像是想起什么,站起身。

    “老盧,你們先吃著,我出去打個電話?!北R正義拿著手機(jī),解釋了一句。

    他突然想起來,好像少了一個人。

    又或者說,應(yīng)該是兩個人。

    盧正義走動起來,目光掃過遠(yuǎn)處的一桌酒席。

    光影傳媒小王的位置,現(xiàn)在是留空著。

    而后來趕過來的張雪茗也不見了。

    這兩人該不會是因為剛才的事情,發(fā)脾氣了,直接走了吧?

    不至于吧,一個主管,一個組長的。

    而且按理來說,自己才是甲方吧?

    走出殺青宴的會場,盧正義剛想撥通王組長,問一下情況。

    就看到張雪茗正帶著人,從遠(yuǎn)處朝這邊過來。

    看到盧正義站在門口,他們兩人加快了腳步。

    “盧導(dǎo),里面情況怎么樣?”

    走近后,張雪茗還沒等喘口氣,趕緊出聲問道,“張導(dǎo)演他們還在嗎?”

    “放心,沒什么情況,他們沒生氣?!北R正義笑著回道,“他們剛才說了,今天也是臨時決定過來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錯不在我們。”

    頓了頓,他又補(bǔ)充道,“當(dāng)然了,也不在你們公司。”

    張雪茗松了口氣。

    她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盧正義站在門口,還以為張長謀他們幾個生氣了,直接走人了。

    “這些記者都是我們負(fù)責(zé)聯(lián)系的,肯定是有關(guān)系的?!睆堁┸樕嫌指‖F(xiàn)出了笑容,提議道,“盧導(dǎo),我剛剛在前臺訂了個三樓的小包間?!?br/>
    “想著,幾位老師吃完飯,可以喝喝茶,解解膩。順便,我也可以再表達(dá)一下我的歉意?!?br/>
    “您看,是否方便跟他們說一下,當(dāng)然了,我也希望能夠跟盧導(dǎo)一起喝杯茶?!?br/>
    她的笑容很標(biāo)準(zhǔn),話語很得體。

    聽起來,她沒有半點兒生氣和不滿的意思。

    雖然,張雪茗很清楚,硬要追究起來,自己只需要承擔(dān)一半的責(zé)任。

    因為是盧正義先在殺青宴的出場嘉賓上,沒有跟他們公司溝通好,這才出現(xiàn)了紕漏,導(dǎo)致了現(xiàn)場的混亂。

    但沒辦法,她是乙方。

    光遇傳媒的主體經(jīng)營中,他們向來都是作為乙方,迎合著甲方的要求進(jìn)行一系列活動。

    在乙方的話語權(quán)比甲方重得多的情況下,她可以有相對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

    但現(xiàn)在,在甲乙雙方地位同等的情況下,這種對線細(xì)節(jié)上的失誤,大部分錯誤便只能由乙方來承擔(dān)了。

    “這件事情我也有責(zé)任,是我沒有提前跟父親確認(rèn)情況。”盧正義歉意的看著她,“喝茶當(dāng)然沒有問題,我會跟他們說一聲的。”

    張雪茗臉上保持著歉意的笑容,回道:

    “不不不,是我們沒有安排好,也是我不夠重視。”

    “那就先謝謝盧導(dǎo),幫忙說些好話?!?br/>
    “作為賠禮,我會盡量跟國內(nèi)至少一個品牌院線談好排片,這是我的承諾?!?br/>
    甲方可以客套是自己出了問題,但作為乙方,她不能真的覺得,錯誤全在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