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垚等人在擂臺賽上大展拳腳的時候,遠在邊關的范仲淹和韓琦,也在與大夏國進行著談判。同時,王安石和陸垚提出的先弄清楚對方的兵力部署和配備,以及周遭一些環(huán)境的調查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如果按照正常的歷史發(fā)展,宋夏之間的戰(zhàn)爭,占據主動的會是李元昊一方,最后雙方的結果就是宋夏和議。
慶歷和議是宋仁宗慶歷四年(1044年,西夏天授禮法延祚七年)與西夏達成的和議。宋夏戰(zhàn)爭爆發(fā)后,宋朝屢遭失敗,損傷慘重,朝野震驚。且軍費開支浩大,人民負擔加重。西夏在對宋戰(zhàn)爭中損耗也頗嚴重。又因雙方停止互市,西夏國內物資日見匱乏,故遣使與宋議和。慶歷四年(1044年)十月,雙方定議:1西夏首領元昊答應取消帝號,而由宋朝冊封為夏國主;2宋每年賜予西夏絹十三萬匹、銀五萬兩、茶二萬斤。另有其他歲時賞賜,合計絹十五萬匹、銀七萬兩、茶三萬斤;3重開保安軍(今陜西志丹)、高平寨(今寧夏固原)等沿邊榷場貿易。史稱“慶歷和議”。
宋寶元元年(1038年)十月,北宋藩屬西平王元昊(又名曩霄)稱帝,國號大夏,年號天授禮法延祚,史稱西夏。翌年,宋仁宗下詔褫奪元昊所受宋朝官爵和賜姓,以定難軍節(jié)度使懸賞其首級。元昊則出師攻宋,挑起宋夏戰(zhàn)爭,自康定元年(1040年,天授禮法延祚三年)至慶歷二年(1042年,天授禮法延祚五年)先后在三川口之戰(zhàn)、好水川之戰(zhàn)、定川寨之戰(zhàn)戰(zhàn)勝宋軍,俘宋將劉平、石元孫,殺任福、葛懷敏。宋朝無力消滅西夏,主和意見占上風,而西夏在進一步攻擊時被宋朝知原州景泰挫敗,無法實現“親臨渭水,直據長安”的目標。
元昊作為軍事上占優(yōu)勢的一方,其決定停戰(zhàn)議和,主要出于三點:
連年戰(zhàn)爭使西夏本身就很脆弱的經濟難以再承受繼續(xù)大規(guī)模作戰(zhàn)的重負,上下困乏;
由于宋知延州范仲淹等人的經略,宋方的軍事防御能力得到了明顯的加強,并且堅壁清野、嚴守城寨,不與西夏正面交鋒,使西夏難有新的作為。
契丹借宋夏戰(zhàn)爭之機向宋索取更多歲幣的要求得到滿足后,接著對西夏施加壓力,元昊與契丹交惡,西夏面臨兩大國夾擊的危險境地。
西夏在宋夏戰(zhàn)爭中擄掠所獲財物與先前依照和約及通過榷場貿易所得物資相比,實在是得不償失。在建國稱帝之前,西夏每年都可以從宋朝得到“歲賜”的白銀萬兩、絹萬匹、錢2萬貫,這是夏國的一項重要經濟來源。在沿邊榷場,黨項人還以境內所產的青白鹽及畜產品換取宋朝的糧食、茶葉和其他手工業(yè)產品,這些物資都是夏國人民的生活必需品。如今,宋朝實行經濟封鎖政策,停止“歲賜”,關閉榷場,不準青白鹽入境,禁止雙邊貿易,從而給夏國的經濟以致命的一擊。在夏宋戰(zhàn)爭中,雖然夏國取得了勝利,但是本國也傷亡了很多人馬,正如常言所說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致使元昊為發(fā)動戰(zhàn)爭而點集人馬越來越困難。按照西夏的兵制,各部落青年平時從事生產,戰(zhàn)時人人都是兵,不是當正軍,就是從事雜役。一聲點集,由部落首領帶領,立即出動,還要自備馬匹和糧食。元昊稱帝后,連年對宋用兵,使田地無人耕種,牛羊無人放牧。連不少部落首領也反對再戰(zhàn)。
總之,由于連年征戰(zhàn),人力、物力、財力損失慘重,致使出現嚴重經濟危機,西夏“財用不給”,嚴重地阻滯了西夏經濟和社會的發(fā)展。此外,由于民間貿易中斷,使得西夏百姓“飲無茶,衣昂貴”,怨聲載道,以致民間有“十不如”之謠。加上西夏與契丹之間又出現了嫌隙。所以西夏愿意議和。
康定二年(1041年,天授禮法延祚四年)正月,元昊派人到涇原乞和,又派歸塞門寨主高延德到延州,與知延州范仲淹約定正月二十九日至保安軍。范仲淹看到高延德后,發(fā)覺元昊并無誠意,且無表章,不敢上報宋廷,于是派監(jiān)押韓周攜帶自己寫的勸和信,同高延德一起送到元昊那里。二月,元昊一面發(fā)動好水川之戰(zhàn),一面讓親信野利旺榮回信范仲淹,言辭更加傲慢,范仲淹當著西夏使者的面焚燒書信,并將副本上報宋廷,隨即因私通書信被降職,并調知耀州,宋仁宗以龐籍知延州。
慶歷二年(1042年,天授禮法延祚五年),龐籍報告元昊被唃廝啰打敗,野利家族叛亂,而且又有旱災和鼠災,發(fā)生嚴重的經濟危機,想要求和。于是讓知保安軍劉拯寫信勸降野利旺榮,野利旺榮假裝派浪埋、賞乞、媚娘等三人到青澗縣請降,知青澗城種世衡也派部下王嵩攜蠟書謁見野利旺榮,試圖離間元昊和野利旺榮的關系,野利旺榮上報元昊。元昊本來就防范野利家族,由此更懷疑野利旺榮,一面將王嵩囚禁于窖中,一面派教練使李文貴出使宋朝,表示西夏國力疲敝,愿意和談。龐籍不信其言,將李文貴扣押在青澗城數月。定川寨之戰(zhàn)后,宋廷“益厭兵”,無意再戰(zhàn),契丹使臣也說“元昊欲歸款南朝而未敢,若南朝以優(yōu)禮懷來之,彼宜洗心自新”。于是宋廷在十月下旬命龐籍招納元昊,讓元昊向宋稱臣。龐籍乃放回李文貴,向元昊傳話“悔過從善,稱臣歸款,以息彼此之民,朝廷所以待汝主者,禮數必優(yōu)于前”。元昊不愿由自己提出講和,看到宋方先去和,便釋放了王嵩,一個多月后又派李文貴帶著野利旺榮、野利旺令、嵬名環(huán)、臥譽諍等的書信來延州,與龐籍議和,但表示“如日之方中,止可順天西行,安可逆天東下?”仍不肯去帝號。但宋廷還是允許和談,于是龐籍圍繞“僭號”問題,與西夏使臣李文貴反復談判,但始終沒有破裂,雙方約定元昊去帝號,才能將其國書轉達宋廷。
慶歷三年(1043年,天授禮法延祚六年)正月,元昊派六宅使兼伊州刺史賀從勖攜國書出使宋朝,自稱為宋帝之子,即“男邦泥定國兀卒曩霄上書父大宋皇帝”。宋廷批準他來開封,并同意冊封元昊為夏國主,開放榷場,提供絹、茶等“歲賜”。四月,派簽書保安軍判官事邵良佐以著作郎頭銜出使西夏。七月底,西夏使臣呂你如定、幸舍寮黎等與邵良佐來到開封,宋仁宗在紫宸殿接見了他們。西夏方面提出十一項要求,包括:
求和;求宋割土;求宋割屬戶;求至開封貿易;求宋罷修沿邊城寨;求宋派朝臣接待夏使;求稱男而不稱臣(保留“僭號”);求賣青鹽;求進奉乾元節(jié)(宋仁宗生日)及賀正;求歲賜;求頒誓詔。
宋朝群臣對元昊的多數要求都反對,尤其是“稱男而不稱臣”一款。八月,宋朝派大理寺丞張子奭、右侍禁王正倫出使西夏。十二月,元昊又派張延壽出使宋朝。此時元昊面臨契丹威脅,遂對宋做出妥協,同意稱臣。其后主要圍繞歲賜數額展開談判。慶歷四年(1044年,天授禮法延祚七年)五月以后連續(xù)派尹輿則、楊守素出使宋朝,敲定條件,九月派楊壽素向宋呈上誓表,遵守和議內容,宋仁宗于十月初二日賜誓詔,標志著慶歷和議的達成。
慶歷和議的內容是:元昊去帝號,對宋稱臣,宋冊封其為夏國主;
宋給西夏歲賜絹十三萬匹,銀五萬兩,茶二萬斤,加上乾元節(jié)和賀正回賜及仲冬賜時服,合計絹十五萬匹、銀七萬兩、茶三萬斤,此外西夏國主生日時賞銀器二千兩,細衣著一千匹,雜帛二千匹作為生日禮物;宋夏戰(zhàn)爭中雙方所擄掠的將校、士兵、民戶不再歸還對方;
從此以后,如宋夏雙方邊境之民逃往對方領土,都不能派兵追擊,雙方互相歸還逃人;宋夏戰(zhàn)爭中西夏所占領的宋朝領上栲栳、鐮刀、南安、承平等地和其他邊境蕃漢居住區(qū)全部從中間劃界;宋夏雙方在本國領土上可以自由建立城堡。
慶歷和議達成后,宋仁宗于當年十二月派張子奭、張士元為正、副冊禮使,封元昊為夏國主,賜金涂銀印的“夏國主印”。但此后元昊奉行外王內帝的政策,并且為了撐持一方獨尊的皇帝地位,不愿在夏國民眾面前用客禮接待宋朝使節(jié),暴露自己對宋朝的臣屬地位,將宋朝派來的使臣擋在宥州(今陜西靖邊東),設館安頓,不讓他們到夏國都城興慶府。與此同時,宋朝政府還決定在保安軍(今陜西志丹)和鎮(zhèn)戎軍(今寧夏固原)的安平皆設置兩處榷場,恢復了雙方貿易往來,但禁止西夏售賣青鹽。宋夏和平維持不到二十年,到宋仁宗嘉佑年間,西夏再次犯邊,宋朝則停止歲賜。宋神宗以后,宋夏和戰(zhàn)無常,慶歷和議往往難以落實。南宋以后,宋夏不接壤,慶歷和議名存實亡。
此時的范仲淹正和韓琦在營帳中,商討著接下來的對策。
“咱們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穩(wěn)住對方,不能這么快開戰(zhàn)?!狈吨傺退妓髌蹋S后說道。
韓琦點點頭,他也知道此時開戰(zhàn)對于大宋來說是有害無利的,隨后說道:“我想,皇上的意思是想要等到新一批的人才出現,然后在其中選擇一些能人,讓他們來到這邊關之地吧?!?br/>
范仲淹眉頭一緊,他自然知道韓琦說的沒有什么問題,只不過一想到皇上要派新人來到這里的目的,范仲淹就有些心煩。
“希望這次榜上有名的人,不再是以書生為主,我們國家還是需要一些能夠帶兵打仗的將軍出現的,當前的局勢,可不是說笑的?!?br/>
說完這句,范仲淹想起了之前見到的大夏國的軍隊,不管是從軍容還是從作戰(zhàn)能力上,范仲淹和韓琦一致認為都應該是在宋朝的軍隊實力之上的。
當然了,兵不在于多少,主要還是要看誰來帶兵,自古以弱勝強,以少勝多的戰(zhàn)例也是有很多的,所以,這才是范仲淹希望這批能夠金榜題名的人當中有軍事天才出現。
“你覺得,陸垚怎么樣?”韓琦在一旁說道。
范仲淹有些驚訝,他看了看韓琦,在他的印象當中,韓琦其實跟陸垚的關系說不上有多好,至少談不上喜歡,不過此時韓琦居然第一個想到的是陸垚,確實是有些讓范仲淹有些沒想到。
韓琦見到范仲淹的表情,自然也是知道他的意思,于是繼續(xù)說道:“我知道大人您的想法,對于陸垚的為人,我一直都覺得此人有些不拘小節(jié),只不過,他在詩歌方面確實是個人才。至于這帶兵打仗方面還要多考察一下,不過之前在樊樓的時候,陸垚提出的建議倒是非常不錯,目前咱們的軍隊也都在那幾個重要的地點派了士兵過去?!?br/>
范仲淹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覺得,這陸垚的才能應該不僅僅局限在吟詩作對的文學方面,他在帶兵打仗方面也應該是一把好手,不用讀哦說,這次科舉考試他是一定榜上有名的,接著就應該是跟韓家小姐完婚,再之后,不出意外陛下是一定會派他到這邊關來的?!?br/>
“嗯,這么算起來,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在這之前我們還是要盡可能的跟對方周旋才可以?!表n琦說道。
而此時,二人談話的核心人物,陸垚,正在擂臺賽上努力著。
在面具之下的陸垚打了個噴嚏,心說這是誰在念叨自己呢。
場上此時的局面是,隨著方莊的小隊進入到了擂臺中央區(qū)域,廝殺變得更加激烈起來。雖說大部分人都不想招惹方莊他們,但是因為他們的加入,自己的活動區(qū)域開始變得小了起來,這就沒有辦法避免他們彼此之間交手增多,再加上黎成和富紹隆的隊伍依舊在淘汰選手,于是在這次的比武招親擂臺大賽開賽十五分鐘過后,場上剩下的選手正好是三十個,而這三十個人當中,有是三個人是以隊伍的形式出現的。一共分為三個隊伍,而這三個隊伍當中,實力最弱的,應該就是黎成的隊伍了,畢竟他們隊伍目前剩下的人數只有三個人,而且從功夫實力上來看,之前他們跟方莊的隊伍交過手,已經被淘汰掉了兩個人,雖說隊長黎成的功夫實力不俗,但是在一對一與方莊的對決當中也沒有占到便宜,險些被淘汰,這個曹國舅暗中安排的小隊,如果黎成一旦被淘汰,那么剩下的人也就是一盤散沙。除去這三個人之外,剩下的就是五人一個小隊,一共是兩個隊伍,在外人看來,分別是方莊帶領的隊伍和富紹隆帶領的隊伍。不過,現在在場的百姓觀眾們,只知道方莊這五個人是一個隊伍的,對于黎成和富紹隆的隊伍都還沒有看出端倪來。不過在他們看來,都是百姓,就應該抱團,所以方莊他們五個人選擇集體行動也是無可厚非的,不然的話最后的下場就會像伊一開始的那幾個百姓選手一樣直接被淘汰出局。這些百姓們覺得場上應該只有方莊一個隊伍,不過在閣樓上觀看比賽的官員們,他們到現在都已經清楚了這曹國舅到底在打什么算盤。對黎成和富紹隆的隊伍也都是看在眼里,這其中官員們又分成了兩派,一邊是以曹國舅和曹評他們?yōu)橹鳎芗业年P系很好,想要看到富紹隆獲得最后勝利的官員。而另一邊,則是以韓永合為主,希望方莊的隊伍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
除去這三個隊伍的十三個人之外,場上到現在還有十七個參賽成員,他們都是之前四十個參賽選手當中的,這些人能夠在場上劍癡一刻鐘都沒有被淘汰,說明他們的功夫還是不錯的,畢竟在富紹隆和黎成兩個隊伍的圍攻之下還能存活下來,而接下來的戰(zhàn)斗只會更加的殘酷,因為富紹隆的隊伍加入道戰(zhàn)局當中來,就標志著曹家要加快比賽節(jié)奏,盡可能快速的淘汰掉剩下的這十七個人。
而陸垚這邊,也就是方莊的隊伍也是開始改變了策略,從一開場的時候,陸垚和方莊他們的打算其實是,打算在一旁進行觀望節(jié)省體力。但是隨著比賽的進行,顯然黎成的隊伍不可以讓陸垚他們繼續(xù)再休息下去,于是對方選擇了主動攻擊,雖說效果不怎么好,但是方莊隊伍的五個人體力也都是被不同程度的消耗掉了一些。另一邊,之所以陸垚沒有采取行動,是因為富紹隆的隊伍從一開場后也是采用一樣觀望的狀態(tài),但是隨著比賽的進行,富紹隆的隊伍已經進到了場地中央去加入混戰(zhàn)當中了,這個時候方莊的隊伍倒不是不能繼續(xù)采用觀望的狀態(tài),但是這樣一來,等到其他的選手都被富紹隆和黎成的隊伍淘汰掉之后,那么剩下的人數一定是要比自己的五人小隊人數要多的,這種情況下自己就會陷入一個非常被動的局面,對方到時候就是以多打少。于其到時候想辦法解決,還不如趁著現在自己也加入到混戰(zhàn)的局面當中去,但是他們要做的跟富紹隆還有黎成自然不同,他們的首要目標就是黎成的小隊,淘汰掉他們,最后場上剩下自己隊伍的五個人和富紹隆隊伍的五個人,十個人兩個隊伍一決高下才是陸垚的打算。
所以,現在的方莊小隊已經進入到了擂臺的中央區(qū)域去尋找機會了。只不過,此時的黎成和富紹隆隊伍錯誤估計了方莊小隊的動態(tài),他們覺得方莊小隊現在采用的策略應該跟自己一樣,也是要淘汰掉其他的那十七名選手。他們絲毫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成為了對方首要的淘汰目標。
此時的場上,黎成隊伍當中的一人正要給一個功夫不如自己的選手最后一擊淘汰掉他,然而,這一招卻是被一人給攔了下來。
而阻攔他的不是別人,正是方莊隊伍內的小胖。因為之前小胖是第一個提出要讓百姓也加入到這次比賽中的人,所以所有的參賽選手對他也都算是有些印象。小胖出手阻止黎成的隊員淘汰掉其他人,這一個舉動讓黎成小隊的所有人十分意外,要說之前方莊等人為了給那兩個百姓選手報仇淘汰掉黎成小隊的兩個成員,包括之前的兩個追擊者,他們還能理解,畢竟都是以百姓身份參賽的選手。但是現在,自己這邊淘汰掉的是之前本來四十個選手當中的人,為什么方莊的隊伍此時要出手去幫助他們呢?
黎成實在是有些沒有搞懂,因為他們三個人是聯合行動的,所以剛才小胖的舉動讓黎成他們三個人都已經警覺了起來。而隨后他們就發(fā)現,包括方莊還有那個面具男在內的所有方莊隊伍的五個人,形成了一個圓圈,將他們三個人直接給包圍了起來。
“這是要,消滅我們么?”黎成也不是傻子,這個陣型讓他想起了剛才方莊他們淘汰掉那兩個追擊者的情形??磥?,對方對自己的功夫十分自信,他們這是要借著這次的機會直接淘汰掉自己的隊伍。
閣樓上的曹國舅見到這一幕,十分驚訝,說道:“為什么他們直接將矛頭對準黎成他們呢。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先去淘汰那些功夫弱的選手么?”
一旁的韓永合微微一笑,說道:“我倒是覺得他們采用的策略沒有什么問題,先解決掉黎成的隊伍,到了最后才能跟富紹隆的隊伍一決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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