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然回到自己家里,關(guān)注著微博上的動態(tài)。
事情越演越烈。
一開始還有為許清然說話的人,慢慢的,為許清然說話的聲音就消失了,清一色的全是謾罵許清然的人。
比如不要臉啊,狐貍精啊之類的。
許清然就默默地看著網(wǎng)上的流言,沒有任何回應(yīng)。
看事情差不多了,她嘴角微揚,手指在手機上動了動,把目的達到了,收好手機,嘴角不自覺地扯了扯。
然后她就去樓上陪依依和西西。
張欣然回了自己的房間,關(guān)起門來,坐在床上。
她拿出手機,在微博上不停地翻看。
看著上面罵許清然的話,心里樂滋滋的。
“六年前你都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了,既然回來了,就不要怪我無情。”
張欣然自言自語,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那人讓她懷上傅淼寒的孩子,或者是讓別人懷上傅淼寒的孩子。
她可是一直都在饞傅淼寒,怎么可能讓別人懷上傅淼寒的孩子?
那個人只能是她。
上次她就已經(jīng)出招,給傅淼寒下藥,結(jié)果便宜了許清然。
這次,她不管怎么樣,都要計劃好,絕對不能再出現(xiàn)上次那樣的情況。
她剛想關(guān)閉手機,眼睛瞟到了一個信息,手頓時頓住。
她讓發(fā)許清然消息的那個大V竟然發(fā)了一則道歉的信息。
【大家好,我感到非常抱歉,前幾天發(fā)了一個不實消息,那張親子鑒定是有人給我的,那張親子鑒定是假的,不是真實的,我越想越覺得我做的事情是錯的,給當(dāng)事人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在家里,我考慮再三,決定出來把實情說出來。
我再次給當(dāng)事人賠禮道歉,我知道,這次的事情不是一句道歉可以抵消的。
為了減輕對當(dāng)事人的傷害,和對自己的懲罰,我決定,我從此退網(wǎng)。
如果以后我的號,或者是有誰說是我的,那一切都是假的。
在這個流量時代,有很多人會為了流量,做一些沒有道德的事情,我之前就是那樣。
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刻地認識到我的錯誤,我已經(jīng)在悔改。
如果有人冒充是我,那就不是我,一定是假的,希望大家擦亮眼睛,不要被騙了。
網(wǎng)絡(luò)的力量是很大的,可以成就一個人,也可以毀了一個人,希望大家不要做別人手里的刀,惡意地去傷害那些善良的人。
希望我的退網(wǎng),能讓這次的事情得到一個了解?!?br/>
張欣然看到這則微博信息,氣得拿手機的手都在發(fā)抖。
她一腳把一旁的椅子踢飛出去,還摔了旁邊桌子上的花瓶。
發(fā)泄了一下,她拿起手機,給那人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電話那頭,聲音有點抖。
“喂,張……張小姐?!?br/>
張欣然聲音很冷,仿佛恨不得要把對方給吃了。
“你發(fā)那個微博是什么意思?”
面對背叛,她很生氣。
對方支支吾吾半天,感覺快要哭了。
“張小姐,如果我說那條微博不是我發(fā)的,你信嗎?”
張欣然拿著手機,聞言,眉頭一皺,“不是你發(fā)的?你當(dāng)我瞎呀,看不出是誰的微博?”
“張小姐,那微博真的不是我發(fā)的,我怎么可能發(fā)那樣的微博?那個號,我養(yǎng)了好幾年,我怎么可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電話那頭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一絲怒氣,還有一絲懼意。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
他做這一行那么多年,哪次不是很好?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這樣的情況不解決,怕是以后很難有人會找他了。
畢竟被自己雇傭的人出賣,還有什么信譽可言?
但是微博的密碼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啊,也不可能是他身邊的人發(fā)的。
那能做這件事情的,只有黑客了。
他不了解黑客的行業(yè),但是黑客絕對能輕輕松松地把這事情做成。
想到這里,他心安理得地把事情推給了黑客。
不管是不是黑客做的,也就只能是黑客做的。
“張小姐,我思來想去,這件事情只能是黑客做的,你那敵人,有沒有黑客朋友?”
經(jīng)過那人的提醒,張欣然眼神微瞇,黑客?許清然自己不就是黑客嘛,還是贏了F5的黑客。
想到這里,她基本知道了事情的因果。
她還真是小看了許清然,以為有了一紙親子鑒定,就把這事情定死了。
沒想到她竟然用那個號來給自己洗刷干凈。
而且她說的那個話,直接把她的后路堵死了。
如果他們用別的號來反駁,那定會被認為是為了賺取流量,出來惹眼的存在。
這樣,事情就被大打折扣。
真是好算計。
她正想著,那邊繼續(xù)說話。
“事情一出,我馬上登錄我的賬號,發(fā)現(xiàn)密碼都被改了,我嘗試找回密碼,沒有絲毫的用處。如果我們要反駁,只能用別的號來反駁,但是不能再以我的名義。”
如果他們用他的名義,一定會被人認為是為了賺錢流量。
張欣然聞言,眉頭緊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揚。
“算了,不用管他們,他們想怎樣就怎樣吧?!?br/>
反正依依不是傅淼寒的孩子,不管別人信不信,只要傅淼寒信就可以了。
掛了電話,她又把被她弄到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擺好。
她心思一回轉(zhuǎn),臉上露出了莫名的笑意。
推開門,走了出去。
看到在書房的傅淼寒,走過去,輕輕扣了扣門。
隨著一聲進,她推門而入。
傅淼寒繼續(xù)埋頭處理公司的事情,“有事?”
張欣然走到他身邊,聲音放柔了些。
“淼寒,我想到了一個平息網(wǎng)上風(fēng)波的辦法。”
傅淼寒從公務(wù)里抬起頭來,看著張欣然。
張欣然走近,在他的注視下,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不如我們把依依和西西接過來,讓別人拍一些跟他們相處的照片,這樣網(wǎng)上的流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她看傅淼寒目光柔和,大著膽子繼續(xù)說。
“有誰會對不是自己的孩子好的,大家看到了你的好,自然就相信他們是你的孩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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