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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生蘿莉資源百度云 樓上包間居高臨下能將樓下大

    樓上包間居高臨下, 能將樓下大廳一覽無余。

    趙無咎坐在窗前, 透過一簾輕紗, 將目光投注在大廳某一處。

    柏十七正與聞滔猜拳拼酒,兩人面前各擺了十海子酒, 各有若干兄弟助陣, 還有姚娘派過來服侍一干小爺?shù)难经h(huán)們斟酒捧果子,侍候的很是周到。

    舒長風(fēng)跟著趙無咎多年, 自家主子清心寡欲,導(dǎo)致他們這幫親衛(wèi)也習(xí)慣性遠(yuǎn)離聲色場所,便是連駐守之地的窖子都未逛過, 今日可算是開了眼界。

    樓下柏十七猜拳又贏了一局,她兩條眉毛都快開心的飛起來了,侍候的小丫環(huán)不失時機(jī)斟酒送到她唇邊, 親自喂她喝酒,她輕佻的在人家小丫環(huán)水嫩嫩的臉蛋上摸了一把,痞痞笑道:“你這丫頭是聞少幫主使銀子派來整我的吧?明明是他輸了, 你卻給我斟酒?”卻低頭含住了酒盅兒。

    “分明是這小丫頭貪戀十七你年少風(fēng)流,反正你也納了一房美妾,不如把這丫頭贖回去做個通房丫環(huán)如何?”聞滔舉起一海子酒仰脖灌下,擠兌她。

    柏十七:“已經(jīng)搶了聞兄你一回,再搶一回就不合適了。”

    韓小衙內(nèi)體內(nèi)的八卦因子噌噌冒上來, 拽著柏十七的胳膊不撒手:“十七你又做什么了快說說。”

    趙無咎遠(yuǎn)遠(yuǎn)看著, 眉頭漸漸皺的死緊——原來柏十七不止與趙子恒舉止親密, 在外面更是與旁的男子拉拉扯扯。

    舒長風(fēng):“殿下, 柏少幫主這也太……若是女子,將來傳出去還要不要嫁人?

    趙無咎一語中地:“她也許從來就沒想過嫁人吧?”

    尋常女子,視貞潔如性命,與男子不敢稍稍有逾距之處,唯獨(dú)柏十七言笑無忌,與不少男子過從甚密。

    舒長風(fēng)心里的好奇簡直抓心撓肝,終于忍不住冒出一句:“殿下,您當(dāng)真確定柏少幫主是女子?難道哪天晚上您與柏少幫主圓房了?”

    他在外面守衛(wèi),也沒聽到房里傳出什么奇怪的動靜啊,更何況以柏十七的脾氣,那是個吃虧的主兒嗎?

    趙無咎的平靜被打破:“我與十七之間清清白白!”又覺得在親衛(wèi)面前解釋顯得多余,低低喝道:“滾出去!”

    舒長風(fēng)滾了出去,可是很快他又滾了回來,進(jìn)來悄悄掩上包間的門,附耳過去:“殿下,我剛剛在外面瞧見何大人了?!?br/>
    “哪個何大人?”

    “殿下不知,您離京之時,朝中正吵的沸翻盈天,說是歷年漕運(yùn)總有河道有問題,陛下想要派人督理浚河修堤,挑不出合適的人選,這位何琰大人當(dāng)時呼聲極高,在蘇州出現(xiàn),想來這位何大人已經(jīng)做了欽差大人,被派來勘視河工了?!?br/>
    趙無咎還是軍中雷厲風(fēng)行的務(wù)實(shí)作派,諷刺道:“何大人既然是來勘視河工的,跑到這等煙花之地,難道此處竟與河工有著密不可分的聯(lián)系?”

    舒長風(fēng)關(guān)鍵時刻還是很機(jī)靈的:“陪同何大人的定然是漕河總督的人,要想勘視河工,定然要先熟知本地盤根錯節(jié)的官場關(guān)系。”做事先做人,人頭情面一一打點(diǎn)到了,做起事情也會順暢無比。

    趙無咎如何不知道底下人這些慣有的壞毛病,只是看不慣而已:“你偷偷派人跟著,看看這位何琰大人是如何做事的?”

    舒長風(fēng)掩上門出去了,包間里只剩下趙無咎一個人,他腦子里分神想些朝中之事,總久在邊疆,卻也并非對朝中之事不聞不問,目光卻一直投注在大廳之內(nèi)的柏十七那一桌。

    柏十七可算是找到整治聞滔的地方了,他這個尤好面子,平日都是呼朋引伴,身邊繞著一堆狐朋狗友,還極愛擺個譜,與其在家里讓他丟臉跌份,還不如在外面,于是好整以暇道:“其實(shí)也沒做什么,回來的路上見到聞兄想要強(qiáng)納一個淮安的美人,美人哭的太慘,不想跳聞兄這個火坑,求我救她,無奈之下我就收了這個美人?!?br/>
    聞家的事情韓小衙內(nèi)也多少知道一點(diǎn):“……你居然還能完好無損的出現(xiàn)在這里?聞幫主他沒打斷你的腿?”

    柏十七笑道:“我爹倒是想打,可是我跑的快啊。聞兄丟了美人之后心中不甘,便追到我家中去煽風(fēng)點(diǎn)火,于是我爹讓他去追我——”

    聞滔聽得話頭不好,蹭的站了起來,作勢要捂她的嘴:“十七,不許胡說八道!”

    桌上其余人等都起哄:“聞兄也太過小氣,不過一美人耳,哪里抵得上兄弟情誼?還追去人家家里告狀?”

    柏十七笑的意味深長:“哪兒???聞兄平日豪闊大方,有時候可是小氣的很吶!”

    聞滔心里苦啊!

    可是柏十七不懂,在座諸人皆不清楚,都讓柏十七交待后續(xù):“后來呢?”

    柏十七跳開了一丈遠(yuǎn),笑的賊頭賊腦,韓小衙內(nèi)便拊掌大笑:“不會是聞兄在十七郎手里吃虧了吧?”

    他兩人的表情與動作已經(jīng)表明了這一點(diǎn),眾人就更想知道后續(xù)了。

    聞滔恨不得求饒:“十七……”考慮要不要向柏十七認(rèn)個錯揭過此事,正鬧騰的厲害之時,臺上歌舞停歇,有清音裊裊從二樓傳出,全場立靜——江小仙要上場了。

    柏十七笑著坐回去:“瞧在小仙姑娘的面上,今兒暫且饒了你罷!”

    聞滔向她作揖,柏十七搖頭:“謝我作什么?還是謝謝小仙姑娘吧?!彼幌蛑_上方向作了一揖,看起來倒老實(shí)不少。

    柏十七這才忍笑坐下,目光還特意往他下三路掃了一眼,使得聞滔如坐針氈,臉都綠了。

    場上清音漸漸近了,卻在頭頂上方,原來這二樓某一處搭著個藤花綠蔓的秋千架子,有美人赤足立于秋千架上,聲如天籟,云髻峨峨,瑰姿艷逸,柔情綽態(tài),赤足立于藤花綠蔓的秋千架上,緩緩蕩了下來,正是名滿蘇州的江小仙,正是人如其名。

    柏十七聽的入神,其余人等皆紛紛迷醉,趙子恒更是興奮的直拍她的肩:“十七十七,今兒真正沒白來!”

    “噓——”柏十七示意他安靜,繼而扭頭繼續(xù)聽歌。

    廳里桌上所有人都癡迷于江小仙的歌聲,唯獨(dú)聞滔卻側(cè)頭放肆大膽的看著柏十七,兩人見面從來就沒好話,幾乎從頭掐到尾,他鮮少見到柏十七這么專注的樣子。

    樓上趙無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又添思量。

    江小仙一曲既罷,廳里看客紛紛叫好,場中皆是豪客,出手大方,各種珍奇異寶往臺上送,只求能與江小仙一度春*宵,一時廳里比之前還熱鬧,不斷有丫環(huán)捧著來客的打賞送到臺上去,江小仙下了秋千,赤足踩在紅氈之上,神色淡然,仿佛臺下的叫囂與她無關(guān)。

    有丫環(huán)抬了琴上來,她在臺上起手撫琴,其人如白玉雕成,有種不可褻瀆的美,更是引的臺下看客心里癢癢,競賞的越發(fā)豐厚了。

    趙無咎注視著臺下,但見柏十七目光微憫,趙子恒卻躍躍欲試,不住慫恿她,也不知道說些什么,但看表情就知道這小子心中所想,他下令:“去將柏少幫主跟十三郎捉上來!”

    舒長風(fēng)親自下去,悄無聲息站在二人身后,一聲“十三郎”嚇的趙子恒差點(diǎn)從有凳子舊跌坐下去,跟見到鬼一般扭頭問:“你你你……你怎么來了?”

    “主子就在樓上,請十三郎跟柏少幫主上樓一敘?!?br/>
    聞滔見到舒長風(fēng)便知道趙無咎來了,笑道:“既然趙兄也光臨此地,不如請趙兄下來與我等一起喝酒,豈不快活?”

    舒長風(fēng)直覺趙無咎不喜歡聞滔,淡淡道:“我家主子喜歡清靜,就不打擾聞少幫主的雅興了?!?br/>
    趙子恒已經(jīng)嚇的六神無主,緊抓著柏十七的手不放:“十七,這可怎么辦啊?堂兄追來了!”他身上被打過板子的地方倒好像疼的更厲害了。

    堂兄其人出手狠辣不留情面,不比他家中父母祖母,惹禍之后撒個嬌耍個賴就能躲過去。

    柏十七很是鎮(zhèn)定:“堂兄來得,我們怎么就不能來了?”

    舒長風(fēng)很想提醒一下柏少幫主:我家主子可是追著您二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