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盡量吧。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這么做了。”徳鳳季聲音微弱,好像在害怕著什么。
依夢緊張的看著德妃和懷妃,她之前可是親身體會過木貝貝的厲害,所以她現(xiàn)在懼怕的不僅僅是皇上,更害怕的是木妃,特別是木妃那陰鷙的眼神,死神般的氣息,讓人看了就害怕。
“去木妃苑應(yīng)該是走這條路的吧!”
盛永峰用著堅定的語氣說道。
“不知道,反正我沒來過~”某人晃晃悠悠的跟在盛永峰身后,他從小就在赤字莊長大,皇宮根本就沒有來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一前一后的依然在胡亂晃蕩著。佐赤恬有些耐不住氣了,難道木妃苑真的就那么遠(yuǎn)?自己本來想去找木貝貝的,經(jīng)過一個地方遇到了這個男人,當(dāng)時他好像在草坪上坐著,一問原來他也想去找木貝貝,剛好兩個人順路,本來以為他那么肯定,一定認(rèn)識路,可是鬧了半天,他們還在原地打轉(zhuǎn)。
“別走了,你到底認(rèn)不認(rèn)識路???”
坐在經(jīng)過了N遍的草坪上,佐赤恬實在沒忍住嘆了個氣。多熟悉的地方啊,走的他腿都快斷了,這到底是哪跟哪?。?br/>
“不認(rèn)識?!边@次盛永峰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他遇見這個什么莊主的時候就是迷路了,雖然現(xiàn)在還在迷路當(dāng)中,不過無所謂,他都習(xí)慣了~
“什么?不認(rèn)識你還領(lǐng)路領(lǐng)了那么長時間?!”佐赤恬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盛永峰,真不知道那個身著大紅袍男子腦子是不是長的太小了,這路都走過幾遍了,他竟然還不認(rèn)識這里。
“我沒領(lǐng)啊,是你硬要走在我后邊的~”盛永峰不滿的反駁道,他本來就在很努力的找路,雖然他不認(rèn)識路,可是他已經(jīng)很努力了。恩,現(xiàn)在這片草坪就挺眼熟的~
“……行,我錯了?!?br/>
佐赤恬聽到自己心中吐血的聲音,帶著滿心的疲憊和郁悶起身往前走去。不管這個穿著大紅袍的白癡了,看來他還是要靠自己去找那個女人。
佐赤恬慢吞吞的走在前邊,他已經(jīng)累得只能拖著腳一步一步慢慢走了,倒是盛永峰,這次緊緊地跟在佐赤恬的身后。沒有一點疲憊的樣子,看來他的武功功底還是不錯的。只不過腦子不夠用而已~沒有帶下屬來領(lǐng)路可真是他的錯~
大殿內(nèi),宮央允一直吵著木貝貝問牙刷的用法,在這個單純的孩子內(nèi)心,長輩留下來的絕世武器一定是有用的!
“明天我再去其他國家請些廚師,給你做各種好吃的!”
“嗯?!?br/>
“明天給你請幾個按摩師,好好給你按摩?!?br/>
“嗯?!?br/>
木貝貝平躺在寬大的龍床上,妖媚的眼睛緊緊地閉著,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對著宮央允。反倒是宮央允,蹲在床頭,一直不停的說些誘惑的條件,想要木貝貝說出這個絕世武器的用法。看著木貝貝這副模樣,宮央允哭的心都有了。
“說話算數(shù)?”在宮央允提出第三十個條件的時候,木貝貝懶洋洋的反問了一句。
雖然是一句話,但這已經(jīng)讓說了很長時間話的宮央允激動不已了。
“算數(shù),帝王說話從不反悔?!睂m央允嚴(yán)肅的看著木貝貝說道。
看著宮央允這個嚴(yán)肅的樣子,木貝貝心中已經(jīng)笑得不停了。嗯,用教他怎么刷牙換來一大堆好處,的確挺劃算的~
想著,木貝貝找來幾個下人去找了一個石頭做的杯子和一些細(xì)鹽。
于是在某個皇上的注視下,木貝貝優(yōu)雅的舉起絕世牙刷,然后蘸上一點鹽,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嘴,接著拿著牙刷對了原本就很潔白的牙齒刷了起來。
嗯,很久都沒有這么舒服的刷著牙了。木貝貝有點可惜的瞇著眼睛,如果她把這個鹽換成糖就好了,這也太咸了~感覺真不好~
大概過了有五分鐘,木貝貝才開始最后的漱口動作,妖嬈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宮央允依舊呆呆的看著木貝貝,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干什么??墒强粗矩愗愖龅哪敲凑J(rèn)真,他還是想感嘆一句,如果太上皇別留這么復(fù)雜的武器就好了,怎么只能在牙上用呢……
“好了~我示范完了~好久都沒有刷牙刷的這么舒服了~你太上皇留下的牙刷可真是好用啊~”木貝貝若有所思的看著宮央允點點頭。
“……”
好吧,雖然不想承認(rèn),可是宮央允還是認(rèn)輸了。他不明白木貝貝的意思,可是他不是傻子。那個東西就是用來刷牙的,這里只有刷衣服的刷子,而木貝貝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還用過牙刷。不過,太上皇爺爺這是鬧哪樣啊……
“嗯,那就這樣吧~晚安,允乖要記得承諾我的好處哦~”木貝貝似笑非笑的看著宮央允,然后躺在床上輕輕的閉上眸子。
“……”
某男默默的看了眼木貝貝,為什么他覺得這次又被那個怪女人下套了?看著那個女人的笑容,他就覺得有種想哭的感覺,看了這么久,只學(xué)會了怎么用太上皇留下來的東西刷牙……
宮央允很自覺的躺在木貝貝的旁邊,雖然臉上帶有幾朵紅云,可是他還是很淡定的和木貝貝躺在了一個床上。反正這是他的床,就全當(dāng)他看不到木貝貝好了。嗯,看不到,他看不到。
一個翻身,某女很熟練的像八爪魚似的纏上了宮央允。有個巨大抱枕,這是個很好的待遇啊~唯一不好的是,這個抱枕怎么沒有那么軟呢~像抱著一塊大磚頭似的。
宮央允揪著臉,他就料到了這個女人一定會這樣的。真的很傷不起的感覺,這好歹也是他的床呀……
夜晚的風(fēng)顯得十分陰森,在黑暗的夜空中低唱著肅殺之氣。傳說太上皇的寢宮中有一個密道,此時更是顯得極為恐怖。
“你給我們吃了什么?”雋鋒用著恐懼的眼神看著身前這個身著淡藍(lán)色衣服的男子。
“嗯,如果你們還不傻的話應(yīng)該能看明白,那是蛇肉~”宮央塵很耐心的為他們講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