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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動作片搬運 寧橫舟評估

    寧橫舟評估了一下這皇宮大內(nèi)的守衛(wèi),對自己如今的實力還是較為滿意的。

    不過有些遺憾的是,自己不會飛劍之術(shù)。要不然就簡單多了。

    可當(dāng)他步入了養(yǎng)心殿之后,還是有了些許的震驚。

    因為他發(fā)現(xiàn),整個養(yǎng)心殿中,處在一種非常玄妙的法陣之中。就好像,四周的天地玄氣都變得有些粘稠了。

    王承恩聽到楊鏗的通報,早早地立于門前。

    “寧供奉,圣上可等你許久了?!蓖醭卸髡f道。

    寧橫舟一擺手:“我可不是供奉了?!?br/>
    王承恩:“圣上還承認(rèn),那你就依然是供奉的呀?!彪S后,他又低聲提醒道:“寧武家,今日圣上心情欠佳,你可以注意言辭啊?!?br/>
    寧橫舟抱了抱拳算是答謝。這畢竟是人家的好意。而且王承恩也算是老熟人了。

    二人來到殿中。

    只見景帝依然在忙碌著,反正寧橫舟見了幾次這個皇帝,就沒見他輕松過。一直是在工作。

    不得不說,這個老慘了。大景也確實太大了,事情也確實夠多。

    王承恩輕手輕腳地來到景帝身旁。

    “圣上,寧武家到了?!?br/>
    景帝這才抬起頭來,他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看到寧橫舟在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景帝:“寧卿啊,別看了。這養(yǎng)心殿中前些日子布下了法陣。張真人說,可以預(yù)防一些宵小之輩的刺殺?!?br/>
    寧橫舟這才聽明白,看來是天師府的張先源張真人給布了法陣。而且,這也不是一般的法陣,一般人防止刺客,可能只是被動地提升護(hù)衛(wèi)的力量或者增加被護(hù)衛(wèi)人的防御,張真人則是直接在大殿之中布下可以影響吸納天地玄氣的法陣。這個確實比被動防御厲害多了。

    “張真人真牛逼。”寧橫舟在心中不由夸道。

    景帝:“寧卿,吃了么?”

    寧橫舟點頭稱是。

    景帝:“寧卿自從搬去了東郊,是不是輕松了許多?看起來氣色變好了不少。朕還聽說,東廠、錦衣衛(wèi)還給你平添了一些煩惱,是也不是?”

    寧橫舟一聽,這不對啊,怎么開始聊家常了,而且,東廠、錦衣衛(wèi)那些眼線,那不是你老朱家的特務(wù)機(jī)關(guān)嘛,這也能暢所欲言啊。

    寧橫舟只能一一回復(fù)。

    景帝:“聽說寧卿還去了一趟關(guān)外?!?br/>
    寧橫舟一聽,喲嗬,果然瞞不住皇帝啊。這可是自己的一大秘密啊。不過,自己的行蹤確實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但至少自己獲得了兩件寶物,那是別人不知道的。

    寧橫舟:“去關(guān)外散散心?!?br/>
    景帝哈哈一笑:“寧卿,你為大景做的那些事,朕都知曉……”

    景帝一副你做的那些好事事都不必隱瞞的表情,弄得寧橫舟有些疑惑。不過,從景帝說話的話來看,好像不是什么壞事。

    寧橫舟:“我確實沒有隱瞞,我就是去散散心?!?br/>
    咱也是無意之中傳送過去的。

    景帝:“你去了之后,舒勒塔克石那廝,舉兩州之力修建的長生廟,一夜崩塌……”

    寧橫舟剛想否認(rèn)。

    景帝緊接著說道:“寧卿你先急著否認(rèn)?!?br/>
    寧橫舟:“……”

    景帝:“緊接著,那一直阻礙大軍的強(qiáng)大怪物,也消失不見了。

    朝中大臣,只當(dāng)天佑。朕卻知曉,此事皆因為寧卿。寧卿,是也不是?”

    寧橫舟嘴角抽了抽,他方才確實是想否認(rèn)的。畢竟情況不明。不過,他一想到自己過來是有求于景帝的,他需要一枚太虛令,所以他覺得,先不否認(rèn)也未嘗不可。

    于是,寧橫舟點點頭,做出一個,唉,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的表情:“確實是我做的。”

    景帝哈哈大笑:“寧卿來得正好?!?br/>
    寧橫舟:???

    景帝:“寧卿此次,于大景有功,于社稷有功啊。朕知你不好名利,朕原本屬意敕封你一個真人稱號昭告天下……”

    寧橫舟一聽,啊,你都不懷疑我冒領(lǐng)這個功勞么?

    還有這個封賞可以啊,這個敕封的真人稱號雖然不如張先源那種實力層次到達(dá)之后的真人過癮,但一聽也挺過癮的。寧真人,emmmmm,這樣一聽也挺爽的。

    景帝:“但韓首輔的話也有道理,他說寧卿的功勞雖大,卻不宜大肆封賞。畢竟那野虜未盡,若他們過來尋仇確實會對寧卿不利。故,王大伴……”

    王承恩笑瞇瞇地拿出一段黃綢子,唱道:“寧橫舟上前聽封——”

    寧橫舟沒有下跪的習(xí)慣,而且,他發(fā)現(xiàn)這方世界也確實沒有動不動就下跪的習(xí)慣。大家見到都是互相行禮,哪怕是臣子見到皇帝,最大的禮節(jié)也就是作揖。動不動就下跪,實在讓人受不了,而且確實太費膝蓋了啊。

    寧橫舟作揖:“我在。”

    隨后王承恩如同唱戲一般,讀了一段話。雖然很多詞沒聽明白,但大意清楚了。

    有鑒于寧橫舟的大功,賜號為“通微真人”。

    而且不僅有道階,還有類似文官的貼職“和頤殿侍晨同中散大夫”,并賜玉印,上面刻有“玄教左正司印”。

    雖然寧橫舟都聽不懂,但當(dāng)王承恩將東西交給寧橫舟手上之時,寧橫舟就像剛上天庭的孫悟空一樣,拉著王承恩問俺老孫這是多大的官兒?

    王承恩低聲解釋道:“我大景的道階敕封,分為真人、先生、處士、羽士等,又有八字、六字、四字、二字之分,不過,寧真人的這個‘玄寧真人’,已經(jīng)是你這個年紀(jì)能得到的最高封號了。”

    寧橫舟一聽,雖然這些品階自己不懂,但好像一聽,確實挺高的。

    王承恩:“還有寧真人的‘和頤殿侍晨’亦是五品上的官位,雖為虛職,卻極少有人得到。寧真人,恭喜恭喜了?!?br/>
    五品啊,大佬了。

    寧橫舟可沒有被以前看的影視劇帶偏,一封賞就是什么一品大員,一字并肩王。這五品官已經(jīng)是一方大佬了。按照大景的官制,一般是知州起步。還有個標(biāo)志,五品官若是京官,就有資格上朝了。妥妥的,牛逼閃閃。

    隨后王承恩又低聲說道:“而且,寧真人可是能領(lǐng)到兩個官職的俸祿的……”

    一聽這話,寧橫舟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大景富有四海,對于官員一向是厚待的。大約是覺得,高薪可以養(yǎng)廉,所以大景朝廷的俸祿一向不低。自己能領(lǐng)到兩個官職的俸祿,那可真是老太太鉆被窩,給爺整笑了。

    景帝:“寧卿何故發(fā)笑?”

    寧橫舟也不避諱,將自己的想法一說,景帝也是哈哈大笑。

    寧橫舟看皇帝挺開心的,覺得應(yīng)該趁熱打鐵,于是抱拳說道:“皇上,我有一事相求……”

    景帝一聽,來了精神:“寧卿但說無妨?!?br/>
    寧橫舟:“我想從皇上這里,再求一塊太虛令?!?br/>
    此話一出,王承恩直接低頭看著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出。

    不過,令王承恩感到意外的是,圣上并沒有生氣,而是問道:“寧卿要太虛令何用?”

    寧橫舟如實答道:“幫一位朋友要的。她需要回道鄉(xiāng)一趟。”

    景帝:“回,道鄉(xiāng)?莫非是……妙夷大師?”

    寧橫舟點頭。

    景帝聽到又是哈哈一笑:“有趣有趣。無生道齋的弟子要回道鄉(xiāng),卻是寧卿準(zhǔn)備太虛令。”

    王承恩在旁邊聽得面無表情。因為這話聽著有些微微的嘲諷,但很奇怪的是,從景帝的口中說出來,就確實變成了趣聞。而且這語氣之中,對無生道齋微微有些遷怒的意思了。

    寧橫舟聳肩:“都是朋友?!?br/>
    一出口就是萬能的四字訣,其他的四字訣還有:本都來了、吃虧是福、互相理解、還能咋滴、想開一點、都不容易、大過年的,孩子還小等等。

    景帝對著王承恩又是一招手,王承恩立即明白過來,他轉(zhuǎn)身而去,過了一會又復(fù)回來,然后雙手呈上了一塊令牌。

    “圣上,您看?!蓖醭卸麟p手捧著太虛令。

    王承恩低聲補充道:“這是欽天監(jiān)今年打造的,最后一塊了……”

    景帝看了一眼:“知道了。給寧卿吧。”

    王承恩:“是。”

    寧橫舟接過太虛令,拱了拱手,算是謝過了。

    王承恩又交待了一下,說是若要去道鄉(xiāng),找神侯安排即可。

    接下來,景帝又與寧橫舟閑聊了幾句。最終,寧橫舟告辭而去。

    離去之時,依然是楊鏗將他送出的皇城。

    寧橫舟還是有些好奇地問楊鏗:“楊將軍,那養(yǎng)心殿的法陣,喚作何名?”

    其實他就是探討一下,畢竟嘛,原來假想著刺殺皇帝肯定能得手的,結(jié)果來了個法陣,令他有些不爽。

    楊鏗卻哈哈一笑:“寧兄,不,寧真人,你可不要害我啊。

    那養(yǎng)心殿的法陣,可事關(guān)圣上安危,豈是可以隨意談及的?

    不過,這世間,應(yīng)該也就只有張真人能夠解除了。”

    寧橫舟同樣一笑而過。

    與楊鏗告辭,寧橫舟坐上馬車準(zhǔn)備回去。

    寧橫舟看著出來一趟精氣神都提升了丁修不由問道:“若你與楊鏗相搏,誰勝誰負(fù)?”

    丁修難得的思索了片刻,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百招之后,我死?!?br/>
    寧橫舟點點頭。

    楊鏗確實深不可測,他也明白丁修的意思,若是丁修與楊鏗對戰(zhàn),百招之內(nèi)丁修不能拿下楊鏗的話,楊鏗便會利用他的內(nèi)力優(yōu)勢,打敗丁修。

    丁修勝在刀法精湛,雖然內(nèi)外兼修,但缺點也很明顯,內(nèi)功不行。

    二人回到了別院,寧橫舟很開心地將自己的封賞消息告訴了陸有容、妙夷。

    他還把那段黃綢子圣旨帶了回來,交給陸有容。

    妙夷看到寧橫舟的真人封號著實震驚了一回:“這朝廷的真人封號,已經(jīng)百年未出現(xiàn)了?!?br/>
    接著她又點頭笑道:“如此正好。此次我們道鄉(xiāng)一行,也會少很多麻煩?!?br/>
    寧橫舟疑惑:“你是說,我這真人的封號,對于道鄉(xiāng)還有約束力?”

    妙夷點了點頭:“當(dāng)然了。畢竟你是大景皇帝敕封的真人,道鄉(xiāng)中人若要刁難于你,也要顧及一下大景朝廷的顏面?!?br/>
    寧橫舟心中也不得不承認(rèn),大景這種朝廷太牛逼了,連道鄉(xiāng)都要給它面子。

    隨后寧橫舟與二人商議,準(zhǔn)備第二天再去道鄉(xiāng)。主要是今天時候不算早了,而且還需要提前支會一下護(hù)龍山莊。

    到了晚間,吃罷晚飯。

    寧橫舟、陸有容極為罕見的,二人都沒有在練功房,而是宿在了臥室。

    此時的二人皆洗漱完畢,寧橫舟盤坐于床上。

    陸有容則在給油燈剪燈芯,不時地看上一眼寧橫舟。

    其實關(guān)于家中用油燈一事,寧橫舟是提議過的,家里也不缺錢,為何不用蠟燭呢?

    對此陸有容是反對的,她總感覺,縱使現(xiàn)在有錢,那蠟燭和油燈用起來也沒有什么區(qū)別。而且,家中也是用慣了的。

    其他人可能不明白陸有容的意思,寧橫舟是明白。其實就是,二者在體驗沒有本質(zhì)區(qū)別。若是一個油燈,一個電燈,那肯定毫不猶豫選擇電燈。

    但陸有容勤儉持家那確實不是做表面功夫的。

    但令寧橫舟佩服的是,她雖勤儉卻不小氣,這是極為難得的品質(zhì)。

    陸有容看寧橫舟,雖然寧橫舟在閉目修煉,卻天生的爽朗清舉,尤其是對于家中之事從來不與自己產(chǎn)生口角,對自己的那份尊重,令人見到他就如朗月入懷一般。

    這和她在鎮(zhèn)上,或者在王恭廠,抑或是在這東郊別院,從春、夏、秋、冬那里聽到的那些因為雞毛蒜皮之事爭吵不休夫妻完全不同。

    一想到此,陸有容對自家夫君的愛意,便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

    她靜靜地坐在寧橫舟旁邊,輕輕地依偎在寧橫舟身上。

    寧橫舟只覺得,有一個嬌軟的身軀靠在了自己身上,還有一股好聞又熟悉的氣味充盈在鼻間,他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陸有容,不由臉上浮上笑意。

    軟玉溫香在懷,又如何無動于衷呢?

    她之前不是說想要個孩子么?

    寧橫舟覺得,那還等什么呢。

    ……

    這一夜過去。

    寧橫舟只覺得太過得很是滋潤。

    畢竟是一夜的狂風(fēng)暴雨。

    次日。寧橫舟醒了,卻沒起床。

    “夫君,要喝水么?”陸有容起身問道。

    “喝?!睂帣M舟伸了伸懶腰答道。

    陸有容端來一杯涼茶,寧橫舟坐起來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夫君,你再睡會吧。我去讓夏絢準(zhǔn)備一些吃食?!标懹腥菡f道。

    “好?!睂帣M舟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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