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女士說到這里眼皮跳了一下。
傅硯耳根子一動,聽著傅女士還有這種感慨的時候,忽然覺得傅女士是真的醒悟了,大概是張誠也在這邊,張誠和宋廷一對比,就知道差距在什么地方了。
傅硯搖搖頭。
“不過還好你也知道你自己看上的這種人不值得,知道這個事情清楚就很好了?!?br/>
“你現(xiàn)在看準的人挺好的?!?br/>
傅硯語氣忽然一轉(zhuǎn),眼神打在張誠身上,她望著張誠再次開口:
“張總,剛才也幸虧你在我媽身邊,要是你還沒有到的話,景琳一個人在這邊碰上宋廷這種中年無賴的話,的確是有點……”
傅硯想到這里還是覺得有點可怕,忍不住搖搖頭。
而段景琳也在一邊點點頭,她剛才都聽傻看傻了,完全沒有想到宋廷還會對人動手的,實在是太可怕了。
“如果是我一個人在這邊的話,肯定就沒有辦法了?!?br/>
段景琳微微一嘆氣。
“宋廷那個人,真的是……”
連段景琳一個外人看著都覺得可怕死了。
她一直以為段譽才是最不講理的那個,但是這么一對比下來,宋廷更可怕一點,因為宋廷還會對女人動手的,實在是太可怕了。
張誠眸底神色深了不少,他忍不住皺了皺眉,身為一個男人都知道,傅硯剛才做的那些事情說的那些話可能打擊到了宋廷,現(xiàn)在張誠擔心宋廷不會放過傅女士和傅硯的。
“從剛才其實我也感覺到了宋廷這個人的報復心還是挺強的……”
張誠遲疑片刻后,將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
他看了看傅硯后,又將眼神轉(zhuǎn)移到傅女士,皺眉提醒一句:
“我擔心宋廷會對你們下手,傅硯還好,關(guān)鍵是……”
張誠眼神轉(zhuǎn)移到傅女士,關(guān)鍵就是擔心傅女士了。
畢竟傅女士現(xiàn)在是一個人在醫(yī)院這邊的,主要沒有人能二十四小時看著傅女士。
傅硯眼皮跳了一下,張誠說到傅硯擔心的地方了,其實傅硯也是比較擔心這個問題。
她眼底神色閃了閃,帶著幾分猶豫望著張誠。
“我這兩天就找人安排一個護工過來,這樣也能保證我們都不在這邊的時候,還有人可以照顧她?!?br/>
張誠忽然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可傅女士聽到這里卻想要拒絕張誠,傅女士根本想都不想的,她望著張誠頓時皺眉:
“不行,怎么能勞煩你,你們要真的擔心我在醫(yī)院會出事的話,那我就回家住?!?br/>
“在家里面不會有誰對我下手的?!?br/>
傅硯擰著的眉頭一松。
“你出院是不能出院的,連醫(yī)生現(xiàn)在都不建議你出院,你還是不要想著出院這種事情了。”
傅硯也不會同意傅女士出院的。
“你就安心在醫(yī)院待著吧,醫(yī)生什么時候跟你說出院了你再出院?!?br/>
“至于護工的事情你也不用糾結(jié),你要不想張總麻煩,我就來找?!?br/>
傅硯這話落下,傅女士頓時啞然,傅硯現(xiàn)在都不給她開口反駁的機會,傅女士還能說什么呢……
傅女士眸底神色閃了閃,她停頓片刻,這才點了點頭。
“好,那就按照你們說的來做吧?!?br/>
傅女士的語氣還是有點小失落的,傅硯聽著傅女士這個聲音都能感覺出來。
但是傅硯怎么都不可能讓傅女士出去的。
宋廷下樓時,正好碰上帶著東西回來的宋媽媽,宋媽媽是特地在外面多逛了一下才回來的。
一見宋廷黑著一張臉出來的時候,宋媽媽眼皮跳了一下,宋媽媽忍不住上前一步,走到宋廷身邊開口一問:
“怎么了,怎么我看你這個表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而且我剛剛買好東西,這不是正準備上去看姐姐嗎?你這么快就下來干什么?”
宋媽媽剛剛說完,宋廷忽然伸手將宋媽媽給拽住,宋廷語氣帶上幾分怒氣。
“看什么看,不用去看了!我現(xiàn)在恨不得她早點死在醫(yī)院,這種恬不知恥的女人就應該早點死掉!”
什么惡毒的話都從宋廷口中冒出來了。
宋媽媽眸色轉(zhuǎn)了轉(zhuǎn),聽著宋廷這番話,她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異色,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宋廷就說這么狠的話。
“在上面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該假惺惺關(guān)心一下的事情,宋媽媽也沒有忘記。
宋廷現(xiàn)在是一點想要回答這些問題的心思都沒有,他一個勁的抓著宋媽媽的手往前面走去,完全沒有要回答宋媽媽這些話的意思。
等回到車里面以后,宋廷這才開口:
“以后傅硯要來到我們家,不用客氣,直接趕出去!”
宋媽媽再次被宋廷的怒氣給弄的懵逼了,完全不知道宋廷現(xiàn)在是為了什么生氣的。
可是聽到宋廷這樣生氣的語氣,她心中卻在暗自竊喜,應該是傅硯又做了什么或者說了什么讓宋廷生氣的事情吧?
宋媽媽忽然伸手搭在宋廷的肩膀上,放輕語氣安慰一句。
“好了,別生氣了,不管你和傅硯發(fā)生了什么,你不要將怒氣帶回家啊?!?br/>
“因為這些小事情就生氣多不值得啊?!?br/>
“別生氣了?!?br/>
宋媽媽語氣輕了不少,細心的安慰著宋廷。
可宋廷現(xiàn)在還是在氣頭上。
宋廷猛地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他現(xiàn)在閉上眼睛都能想到剛才傅硯打自己的畫面,甚至還能感受到臉上的疼痛感。
宋廷抽了口氣。
“這個臭丫頭。”
宋廷伸手摸著自己的臉,臉上仿佛還有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宋媽媽看到宋廷摸著自己的臉罵著傅硯時,眼神閃了閃,她故作驚訝,望著宋廷忍不住反問一句。
“不會吧?傅硯那個丫頭難道對你動手了嗎?”
宋媽媽一臉心疼,伸手拉開宋廷的手,她的目光打在宋廷臉上,宋廷的臉的確是紅了不少,宋媽媽心疼哎喲了一聲。
“這個丫頭再怎么樣也不該動手啊,怎么現(xiàn)在還動手打起人來了?”
宋廷在妻子的安慰下,心情也好了不少了,他伸手將宋媽媽的手拉下來,望著宋媽媽擔心的樣子皺了皺眉,抿了一下嘴角。
“傅硯就是個沒有教養(yǎng)的野丫頭,算了,這筆賬以后再算?!?br/>
他在宋媽媽溫柔的安撫下總算是消了一點氣了。
“我們現(xiàn)在回去吧,你先做好系上安全帶先?!?br/>
宋廷叮囑一句。
宋媽媽臉上還是帶著一陣擔心,整個眉頭都恨不得擠在一起一樣。
她在宋廷的叮囑下收回了手,慢慢拉著安全帶。
但宋媽媽已經(jīng)想好了下一次來醫(yī)院的時間了,她現(xiàn)在必須要找傅硯問清楚,試探清楚先,不然她不可能安心睡的一個好覺的。
而傅硯和段景琳兩人現(xiàn)在剛剛出了醫(yī)院大門。
她們兩人往前面走去。
馬耀成已經(jīng)到前面等著她們了,傅硯等等要去拍攝,是段景行新給傅硯安排的工作的。
傅硯和段景琳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她們兩個出來的時候,側(cè)邊有人盯上了傅硯了,眼神都在傅硯身上停留著,而手上也拿著水瓶和一個籃子,籃子里面裝的東西是什么并不清楚。
在傅硯她們兩個出來的時候,那人忽然上前一步,伸手就將手中的水瓶舉起來,猛地沖著傅硯一丟。
砰的一下,正好砸中了傅硯的手臂,傅硯心跳咯噔一下,忍不住抽了一口氣,而讓傅硯更加沒有想到的是,不光是有水瓶沖著她丟過來,甚至還有雞蛋,沒幾秒,幾個雞蛋瞬間砸在傅硯的身上,一股腥味散開。
傅硯下意識擰了一下眉頭。
“女神!”
段景琳也逃不開被雞蛋砸中,她甚至是主動幫傅硯擋著那人砸過來的雞蛋的,可是她和傅硯都被砸中了。
傅硯聞著身上傳來的這一陣腥味,下意識想要吐,胃里面涌起一陣惡心的感覺。
“神經(jīng)病?。 ?br/>
段景琳生氣了,她猛地一轉(zhuǎn)身,沖著襲擊她們的那個瘋子吼了一聲,那是個男的,也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神經(jīng)病。
段景琳正要去追的時候,傅硯伸手拉住了段景琳,她壓下心頭涌上來的惡心,伸手按了一下額頭,其實傅硯對這種人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她眼神閃了閃,被一些黑粉襲擊是很正常的事情。
“算了,我們先回車上清理一下吧。”
段景琳望著傅硯緊緊擰眉的樣子,心里一陣心疼,看著自己的偶像被這樣砸東西被襲擊,心里面又怎么可能好受。
“可是那人……”
段景琳還是想幫傅硯抓回那人教訓一番,可是現(xiàn)在那個人都已經(jīng)跑了,段景琳已經(jīng)沒有機會再抓回來了。
傅硯嘆氣一聲,抬起眼眸看了一下剛才那人跑開的方向,她抿了一下嘴角收回眼神。
“算了,他都已經(jīng)不見了,也追不上去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回車上弄一下,不然身上怪不舒服的?!?br/>
傅硯現(xiàn)在是在強顏歡笑,她等等還要去拍攝,她沒有辦法回去洗澡,慶幸的是,砸中的只是手臂,并沒有砸到頭發(fā)這些地方,不至于讓傅硯心里面也覺得這么惡心。
“好?!?br/>
段景琳連忙點頭答應下來,她知道傅硯的潔癖到底有多嚴重,現(xiàn)在讓傅硯這樣忍受著就是對傅硯的折磨。
段景琳馬上和傅硯往車邊走去。
而馬耀成現(xiàn)在這個坐在車上玩手機呢,壓根就不知道傅硯和段景琳兩個被黑粉給襲擊了。
知道的時候是因為,馬耀成聞到了臭雞蛋的味道。
他聽著車門被打開的聲音,下一刻就聞到了一股臭味,馬耀成忍不住湊了一下鼻子使勁聞了兩下。
“哎喲我去,我的媽呀,什么味兒啊,怎么這么臭?”
“傅硯,你踩屎了???”
馬耀成眼皮跳了一下,實在是被這個味道給弄到腦袋一暈了,他忍不住捏著鼻子往后一看,剛剛轉(zhuǎn)頭看過去,就看到段景琳黑著一張臉盯著他,馬耀成眼皮跳了一下,下一刻就看到傅硯被雞蛋砸中的樣子。
馬耀成眼神閃了閃,被嚇了一跳。
“我的天,該不會又是黑粉蹲上你們了吧?”
馬耀成現(xiàn)在看到這個雞蛋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黑粉了。
只有黑粉才能做到這個境界,往別人身上丟臭雞蛋。
馬耀成心頭一顫。
“趕緊到后面去換一身衣服吧?!?br/>
在傅硯身邊的人都知道傅硯有潔癖,受不了這些臟東西,估計現(xiàn)在傅硯都要痛苦死了。
可是好在接送傅硯的車上都有可以換衣服的地方,不至于讓傅硯這么難受。
傅硯也不說什么了,往后面走去。
她進了后面往衣服后,段景琳還坐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