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本就心虛害怕,見他突然又看向自己,免不得被嚇得一怔,心臟突突的狠跳著。
而他原本沉靜淡漠的眼神卻也在這時有了些微的變化,像是驚訝,又像是疑惑。
寧夏以為他認(rèn)出了她是一個‘非法入侵’者,當(dāng)下心里唯一的念頭是趕緊離開這里,所以不得不加快了上樓梯的步伐。
然而就在她已經(jīng)通過他,并且踏出了兩個臺階的時候,手臂卻被他猛地抓住了。
寧夏被嚇得個半死,渾身一個激靈,有些驚慌的回頭看向那個人,“你、你想干什么?”
那人神情始終如一,既安靜又深沉,目光清冷卻似又有些探究的看著寧夏的臉。
“你是來看我的比賽的?”
“啊……???”寧夏有點懵,覺得這問話怎么有點奇怪?
不是問比賽,也不是我們的比賽,卻是我的比賽?
這話正常情況似乎應(yīng)該會出現(xiàn)在彼此認(rèn)識情況下的對話里,否則就是問這話的人自信心爆棚,太過自大、自以為是。
按照寧夏平日里的個性肯定會無情的鄙視對方,告訴他別孔雀開屏——自作多情,她根本不認(rèn)識他。
可現(xiàn)在的情況特殊,雖然她一時猜不透為什么他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但似乎順著他的問題回答才是目前最保險的做法,因為就算他認(rèn)出她是一個闖入者,但卻是他的一個瘋狂粉絲,總該會留點情面吧?
“啊!”到底不是一個擅長當(dāng)人面說瞎話的人,雖然有心騙對方,可還是免不得心虛,所以最終也只能模棱兩可的用語氣詞帶過。
誰知一直面無表情的他竟突然輕笑了一下,拉著她手臂的手也沒有放開的跡象,只是抬腳上了一階樓梯,讓兩個人的視線基本持平,距離也近到了咫尺之間。
寧夏心里有些忐忑,但同時在看到他笑的一瞬間有點晃神。
不得不說他長得挺好看的,特別是突然笑了那一下,帶著他特有的安靜,但又莫名痞壞痞壞的。
如此,寧夏心里大概已經(jīng)猜到他是誰了,怕也就只有他這樣的才是小吳嘴里那個人帥技術(shù)又好的盛唐隊長Killer了吧?
其實如果是他,寧夏也就能理解他那么自信的原因了,畢竟女粉比較多。
只是這人對粉絲的態(tài)度是不是稍微過界了一些,這樣抓著疑似自己女粉絲的手,難道就沒想過會讓粉絲產(chǎn)生什么不應(yīng)該的想法嗎?
還是說這個人本來就是人面獸心?
寧夏想到最后一層,忍不住惡心的打了一個冷顫,掙扎著想將自己的手臂從他手掌中掙脫。
然而他卻出人意料的突然問道:“帶有糖嗎?”
“啊?”
“比賽輸了,需要安慰,有糖嗎?”
寧夏有點不知道自己立刻應(yīng)該給出什么樣的反應(yīng)才是對的,簡直莫名其妙,小孩子嗎?
“呃……沒有?!睂幭膱詻Q的搖了搖頭,她不太想去深想他為什么要問她要糖,這是不是他的一個特殊癖好,是不是屬于他的粉絲都知道,因為她此刻真的很想上廁所,否則她怕是要當(dāng)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失態(tài)了!
“竟然沒有……”像個沒有要到糖果卻還算懂事的小孩子,他的語氣當(dāng)中難掩失望,連那沉靜的雙目都暗沉了幾分。
“那個……”寧夏覺得自己快抓狂了,自己一邊憋的得難受,一邊還要對露出失望神情的他報以愧疚的心理。
“你看上去著急離開?”總算他還有點眼色,不需要她主動說出來。
寧夏趕緊特別真誠,甚至目帶乞求的神情看著他點頭道:“今天來得著急,你看我穿成這樣,根本沒有地方裝糖,下次吧,下次比賽的時候我一定準(zhǔn)備糖!”
“是準(zhǔn)備讓我繼續(xù)輸嗎?”
“呃……”
“開個玩笑,其實下次不用了。”看著寧夏呆愣的樣子,他突然又一笑,然后放開了她的手臂,“走吧,我的隊友應(yīng)該也在找我了?!?br/>
寧夏終于是舒了一口氣,等他一放開她,她趕緊不走心的對他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就著著急急的往樓上沖。
可跑了幾步以后,她心里總覺得有些罪惡感,畢竟她剛欺騙了一個人,還是一個輸了比賽需要安慰的人。
這種時候粉絲的鼓勵和支持應(yīng)該是最暖心的了吧,所以她盜用這樣的身份似乎挺過分的。
于是她又退了兩步,轉(zhuǎn)身看著他道:“Killer,沒關(guān)系的,還有機(jī)會!”
他似乎有些訝異她突然回來對他說那么一句,所以臉上有些掩飾不住的怔愣,但隨即又一笑,用點頭示意自己接受了她的寬慰。
不知為什么,寧夏總覺他看似笑得淡然,但卻有些傷感。
可她到底不是他的粉絲,對他沒有那么多的心疼和愛護(hù),而且她也著急上廁所,所以有些隱藏的情緒她不僅沒有探知的興趣,也沒有深析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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