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瞠目結(jié)舌看著眼前這一幕——
隨著其咒語越念越快,但見那地上的人抱著腦袋,一張臉扭曲得不行,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似在在遭受烈火炙烤一般。
“放開我,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如野獸般嘶喊的聲音在固府上空回蕩,明明大白天的,卻聽得讓人毛骨忪然。
眼看著那小廝身子扭曲得跟麻花一樣,趙德純突然喝了一聲“起”,那些負(fù)銅錢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竟然一個個直直兒站起,似被人驅(qū)趕著一般朝前沖起。
“快灑黑狗血——”
“知道了!”阿完應(yīng)聲騰空飛起,手中的羊皮袋朝地上的人當(dāng)頭拋灑而出。
“不要,啊——”那小廝張著大嘴大叫,情形十分駭人。
說時遲那時快,趙德純手一揚,早就握在手心里的一塊玉石不偏不倚塞進(jìn)對方大張著的口里。
眼瞧著那小廝身子抖個不停,最后倒在那里一動不動,他快步過去從其口中取了那塊玉石用符紙包好朝眾人揚了揚。
“上身的怨靈已經(jīng)吸入這塊死玉里面,只需找個極其污穢之地埋了,便永世不得超生。”
死玉?!一干人恍然大悟。
一般來說,死玉有活玉和死玉之分。活玉自然不用說,而死玉則是指那些長時間埋在土里會變得黑色干枯,被人視為不祥之物。
但此種石頭卻是道教用來當(dāng)做怨魂法石的最佳選擇。
“來人,為防止妖孽再興風(fēng)作浪,速將此物找一處茅廁之處深埋。”
還沒等昭陽作定奪,固子復(fù)大吼一聲。
想想顧仲泰得以重生卻不好好珍惜,非要想一些不該想的,實在是犯了人倫大忌,昭陽便沒再吱聲。
不多一會兒那小廝顧平終于張開眼,看到眾人嚇得不知所措,身子直往后縮。
安撫了好一會兒,對方才說起那天晚上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后便進(jìn)了一個暗黑深淵,在那里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方才突然有一道金光射進(jìn),面前出現(xiàn)一條金光大道,便拼了命沿著大路往前跑,隨后便醒了過來。
“好孩子,這些時間你受苦了!”老夫人朝趙德純指了指:“幸虧今天這位道長救了你。”
“多謝道長救命之恩!”小廝倒是十分機(jī)靈,連忙跪下磕頭。
見其記得那天晚上發(fā)生的情形,昭陽眸子閃了閃,讓人且?guī)氯ナ嵯础?br/>
等其退下,她取出三粒藥丸遞與固子復(fù):“此乃修改人記憶的藥丸,為了不再生事端,務(wù)必給這小廝和麗娘以及那個服侍的婆子服下,然后將人打發(fā)得遠(yuǎn)遠(yuǎn)的?!?br/>
明白她的用意,固子復(fù)連連點頭答應(yīng)。
“既然改了記憶就帶回和橋當(dāng)下人養(yǎng)著吧,多少也能減輕一些咱們固家的罪孽。”
老夫人沉吟一瞬間搖搖頭,如是說道。
“如此甚好,反正昭兒正要讓人將顧安接到京城,不妨讓這小廝帶著麗娘去守固家陵園……”
昭陽突然想起一事,連忙說道。
“哎呀,你不提這事老知差點給忘了?!崩戏蛉艘慌念~頭低呼出聲。
眾人皆笑,尤其是影塵更是樂得合不攏嘴。
想想也是,翠兒如今已經(jīng)貴為固家小姐,將來又是首領(lǐng)夫人,其爺爺顧安自然是必須,馬上接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