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洞中一顆巨大的夜明珠懸掛在中間,照亮著整個洞府,王覺還未回來,夏鳴風(fēng)也不急則是從乾坤袋之中拿出了一套茶具擺放在石桌之上,不知從哪里整了點(diǎn)熱水,自顧自的泡起茶來等待著。
此時,高豐端著一大盤東西走了進(jìn)來,走近時才看到端著大盤肉,夏鳴風(fēng)給他倒了一杯茶,疑惑的看著他問道:“高師兄,你這是?”
“今天不是王師弟嚷嚷著請客嗎,讓我給整的羊肉,我特地跑去凡人城鎮(zhèn)給買了一頭羊,現(xiàn)在才宰好?!备哓S將手中一大盤羊肉放在石桌上,端起了剛剛倒好的熱菜,抿了一下。
夏鳴風(fēng)聽完之后,苦笑的搖了搖頭,兩人都開始閑談等待了起來,過了沒多久朱志銘、林佑民與楊玉義三人便結(jié)伴而來,走入洞府之中,看到他們二人打趣道:“見過夏師兄與高師兄了?!?br/>
“三位師兄…你們…”夏鳴風(fēng)與高豐二人,看著他們?nèi)搜壑谐錆M了笑意,無奈的笑了笑道:“師兄你們就別開我們玩笑了。”
朱志銘三人哈哈一笑,便找了個石凳坐了下來,看到偌大的空間中就他們兩個,疑惑的問道:“王師弟他人呢?”
“他?說到山下準(zhǔn)備東西了都一個半時辰了,還沒見到人呢,放心吧,他沒事的?!毕镍Q風(fēng)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雖然有些慢,但沒有在意。
“嘿嘿,不知道王師弟今天去會給我們準(zhǔn)備什么好吃的呢?”
“可別像幾年前一樣,就讓喝酒,沒有下酒菜?!?br/>
楊玉義與林佑民一前一后問著夏鳴風(fēng)與高豐,兩人對視了一眼,紛紛搖了搖頭,就在這個時候王覺的聲音從洞外傳來:“都等急了吧。嘿嘿,馬上就有得吃了?!?br/>
四人一同看著洞府門口,只見王覺端著一口火鍋,樂呵呵的朝著他們走來,嘴上不停事的說道:“嘿嘿,今天我請大家吃涮羊肉,保證大家贊不絕口!”
“這一大盤羊肉,夠幾個人吃的。”楊玉義看著他,搖了搖頭。
林佑民也接嘴道:“王師弟,早就聽說你這人有點(diǎn)摳門,但是不至于這么…你讓咱們五個人就就著這一盤羊肉吧?”
王覺只是嘿嘿一笑,也沒有答話,只是將火鍋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各種食材花樣繁多,依次擺放在桌子上面,都已經(jīng)被沾滿了,似乎還有幾道菜都沒有拿出來,看著幾人膛目結(jié)舌的反應(yīng),頓時眉毛一挑。
“切,都是一堆普通的菜,能有什么好吃的呢?”楊玉義仔看了一眼,花樣雖然多,但都是一些普通的農(nóng)菜,沒有蘊(yùn)含著一絲靈氣在內(nèi),撇撇嘴說著。
其他幾人也是奇怪的看著王覺,便聽到他說:“切,得了吧,你以為現(xiàn)在物價多便宜,就這些東西都讓我花了一百顆下品靈石,坊市里面賣的都忒貴了,要不然你們以為呢,到了我才知道一百顆靈石根本吃不起一頓飯的…”
“好了好了,有酒有菜就挺不錯了,咱們也別要求那么多了?!敝熘俱懘藭r出言打著圓場,卻沒有注意到王覺眼睛之中閃過了一絲得意的神色。
五個人圍著圓桌,開始推杯換盞起來,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幾年之中的奇聞趣事,竟然一直喝到了凌晨才散場。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安逸的日子總是短暫的,自從那晚喝完酒之后,五人在三個月內(nèi)基本都是各忙各的,并沒有怎么碰面,月初的清晨,夏鳴風(fēng)盤坐的睜開了眼睛,呼出了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nèi)的修為緊緊有了一絲的爭長,無奈的搖了搖頭,計算了一下日子之后,竟然再過一個月左右便又要到了年底了。
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一道傳音符,低語了一句,剛站起身來,就感到傳音符一陣的晃動,神識一掃微微一笑,便起身出了洞府之外,朝著山門的方向飛去。
夏鳴風(fēng)看著在山門等待的夏鳴馨,微微一笑,說道:“走吧!”
“嗯”夏鳴馨乖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跟在夏鳴風(fēng)身后向著山門外走去,兩名守門弟子急忙對著他行了一禮,開啟了山門。
山腳下的平臺處,兩名男子正在一處茶棚處喝著茶,似乎在閑聊一般,一名面朝著山下路口的男子,正端起茶杯喝茶的時候,便看到山路口有著下來兩人,看到其中的男子眼睛微微瞇起,眼球微微轉(zhuǎn)起,示意著對面的男子。
“要不要動手?”
“等一會,混元宗坊市之內(nèi),不宜動手,通知其他人,準(zhǔn)備半路截殺?!?br/>
“好,我現(xiàn)在就去?!?br/>
兩名男子交流了幾句,就見到一名男子率先離開,而對面的那人還在監(jiān)視著,只見一只青黑色巨鷹,發(fā)出一聲長鳴,隨后騰空而起。
茶攤上僅剩下的另一名男子,看著巨鷹飛遠(yuǎn)之后,也隨之朝著空中追去,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身后,同時手中多出了一道傳音符,低語著在里面說了一些什么。
青目鷹隨著近些年跟隨在夏鳴風(fēng)身邊,修為也有了提升,速度也比以前更快了幾分,正與堂妹說笑著時,忽然不說話了,臉色竟然多出了一分冷笑,夏鳴馨奇怪的看著他,有些疑惑的問道:“堂哥怎么了?”
“沒事,馨兒,你先休息一會?!痹捯魟偮?,根本不給夏鳴馨說話的機(jī)會,眉心忽然閃現(xiàn)出白光,就將其收入在內(nèi),只剩下夏鳴風(fēng)一個人站在了巨鷹之上。
夏鳴風(fēng)站在巨鷹之上,神識下了一道指令,青目鷹發(fā)出了一道低鳴,化作一道青光,收入在乾坤袋之中,自己一個人則漂浮在半空之中,施展了一個隱身術(shù)后,靜靜地等待著。
遠(yuǎn)遠(yuǎn)跟在背后的青年男子,再次神識掃過的時候發(fā)現(xiàn)前面竟然沒有一個人了,飛到了夏鳴風(fēng)所在的地方,一道術(shù)法沖天而起,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四周一起過來了過來的九個人,腳下踩著妖禽。
“人呢?”
“你們沒有見到?”
“沒有!”
“你不是跟著他們嗎?”
那名跟蹤的男子看著四周而來的九個人,都是搖了搖頭,正在疑惑之際,忽然一絲輕笑響徹眾人耳旁。
“呵呵,你們終于都到齊了?!?br/>
夏鳴風(fēng)身形一下子就出現(xiàn)十人面前,朝著之前跟蹤的男子猛地一拳,直接打出了三十多米遠(yuǎn)的地方,直接朝著遠(yuǎn)方爆炸開來,變成了一團(tuán)血霧。
其余九人這才回過神來,感受著其身上的氣勢,心中一驚,急忙高呼:“煉神期!逃”
話罷,就個人急忙向著四方逃去,還未逃出去幾米遠(yuǎn)的時候,身上忽然散發(fā)出一股威壓,腳下的妖禽竟然都變得顫抖起來,慌張的驚叫起來,似乎如同見到了遇到了王者一般。
夏鳴風(fēng)便來到了幾人中間的位置,靈氣瞬間席卷而出,變成了靈氣大手,死死地將九人抓在手掌之中,九個人便聽到他的身體之中出現(xiàn)了一道聲音:“無趣,無趣,就這么幾條小雜魚就想來殺你,也太小看你了吧,交給你了,我在睡會去,有事喊我?!?br/>
四只妖禽忽然感覺到威壓一松,雖然能夠行動自如了,但是看著中間的夏鳴風(fēng),眼神中帶著強(qiáng)烈的懼意,不敢動彈。
“殺盟的人,沒想到幾年之中你們竟然還沒有放棄,那就不要怪我了,死吧!”
夏鳴風(fēng)微微搖了搖頭,看著面前掙扎的九人,修為不過是凝元后期而已,身影帶著一絲冷意說著,手掌猛地一用力便將幾人捏爆,先天神罡瞬間涌動出來,將散來的鮮血阻擋在外,沒有沾染上衣服一絲。
“嘿嘿,精彩,精彩,短短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將十人殺死?!碧炜罩泻鋈粋鱽硪坏狸幚溆謳е鴰追止之惖男β曧懫稹?br/>
夏鳴風(fēng)聽到這一聲這怪異的笑聲,臉色微變:“誰!”
“殺你的人?!币坏饺擞伴W到夏鳴風(fēng)身后,心中一驚,透明色的先天神罡,直接彈出,修為猛地一下暴增,沖到了前面,急忙轉(zhuǎn)身看著身后那道人影。
此人一身連帽的黑袍,遮擋著頭顱,竟然連臉都看不清楚,感受身上充滿了絲絲邪氣,修為竟然有著化魔期的修為,夏鳴風(fēng)緊緊的盯著他道:“你是誰?。俊?br/>
“我?嘿嘿,我是誰?當(dāng)然是想殺你的人了?!焙谂廴税l(fā)出一聲怪笑,朝著夏鳴風(fēng)沖了過去。
夏鳴風(fēng)眼中一驚,急忙向后方掠去,猛地出聲道:“你是天魔宗的人!”
黑袍人身形一頓,緊接著又像是什么沒有發(fā)生一樣,發(fā)出桀桀的怪笑,沖到了面前,夏鳴風(fēng)臉色一沉,運(yùn)轉(zhuǎn)全部修為,竟然隱約能與其相抗衡,一掌擊出,黑袍怪人也是伸出手掌,眼神一縮,兩人都向后退了幾步。
勢均力敵,沒有想到自己堂堂化魔期修士,竟然會被一名煉骨初期修士給擊退,怪不得宗主想要將其置之死地而后快,一道破空聲響起,一直拳頭猛地一下出現(xiàn)在面前,使得黑袍人急忙躲閃。
一拳落空之后,身影一下子消失,出現(xiàn)在身后,雙拳緊握,雙臂何在一起朝著黑袍人的背部快速砸了下去,只見雙臂穿過了他的身體,面前的人影竟然消散而去,原來是一道殘影,臉色一變,黑袍人出現(xiàn)在夏鳴風(fēng)的身后,右腳狠狠地朝著他的后背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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