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人一下子圍堵在了自己家門口,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許曉諾畢竟還是個17歲的懵懂少女,就算平時在學校的時候彪悍點,本質上說還是個成長的父母羽翼下的雛鳥,突來的事件讓一個人在家的許曉諾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的自處。
那些簇擁這哭泣女人的三產公司職工全部都擠在許曉諾家的門口,那個苦難的女人還沒有上前,就已經有一個三產公司的職工主動的上去敲門:“謝主席,謝主席在家嗎?”
這些人不敲門還好,一敲門,屋內孤單的許曉諾那本來就吊到嗓子的心如同是要吊的、出來一般,不過,許曉諾還是在門口用顫抖的聲音回復:“我媽不在家,我媽上班去了,你們不要擋在我家門口了?!?br/>
聽著許曉諾這有些無助的顫抖聲,我的心中也是渀佛被什么東西一刺一般的心疼。
不過,那些三產公司的職工哪里有這么好打發(fā)的,聽到了房間內有人應答,這些人不但不體諒人家一個小女孩,反而是更加著急的敲門:“不在家也行,你把門打開,我們進去等?!?br/>
聽到這些三產公司的人說要進來,許曉諾更是害怕,誰知道這些到底是什么人?馬上許曉諾就高叫著拒絕:“不行!你們不能進來?!?br/>
許曉諾這么說,這些三產公司的人還感覺許曉諾是心虛了,竟然還有人胡亂的信口開河:“為什么不給我們進去……哦,我知道了,謝雅晴那女人一定在家里,就是不愿意見我們。”
這話就有些挑動的意思了。
謝雅晴有沒有回來,還有這么多就住在職工區(qū)的人在呢?他們沒事就在院子里面閑聊的閑聊侍弄家務的侍弄家務,怎么可能會不知道,當下也就有人說:“謝主席是真沒有回來的,家里這個時候就人家女兒在家。”
可是,那些被挑動了的三產公司職工這個時候卻是不聽,其中叫的最兇的幾個人更是跋扈的說:“是不是就小孩一個人在家,打開門讓我們看看就是。”
許曉諾在門縫中看見外面人這么跋扈,更不敢隨便開門了,當下就喊:“不行,我爸媽不在家,你們就不能進來?!?br/>
外面的人還不放過:“憑什么?你們這些領導,就是不關系我們底層職工的死活,廠里的領導不管,連三產公司直管書記都不管,現(xiàn)在連見都不見,我們這些**的工人難道變成了強盜土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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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說這種廠里頭的公事糾紛,還真沒有我說話的余地的,可是聽到這里,我卻再也忍不住了,他們要找謝雅晴可以,可是,要欺負我的許曉諾就是不行,我一下就沖了出去,直接擋到了許曉諾家的門口,冷視著剛才還在叫囂的三產公司職工說:“你們這個行徑,比強盜土匪還可惡,還有什么面皮說自己的是**的工人?!?br/>
這些三產公司的職工其實也就是這么點本事,沒有人跟他們計較的時候,他們叫的比誰都兇,可正有人站出來和他們頂,他們又一個個的都縮了回去。
門里面的許曉諾見到我站了出來,心下也是稍定,透過門嬌呼了一句:“建國?!?br/>
我隔著門側著身對許曉諾寬慰到:“小諾別怕,你去打電話給你媽?!?br/>
許曉諾說:“我打了,可我媽不在辦公室。我找不到她?!?br/>
“那你爸呢?”
“爸爸的電話打通了,爸爸說馬上回來?!?br/>
看來許曉諾雖然害怕,卻也不是完全嚇的沒有主見,我對許曉諾說:“那就行了,剛才害怕了吧,你別站在門口了,回去坐著,我在這呢。他們不敢惹事的?!闭f著,我還冷眼瞟了那些圍堵的三產公司職工一眼。
許曉諾“哦”了一聲,卻沒有移動一步。
我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