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簡云曦微微斂眉:“商向南來了,在哪里?”
“商先生在你的房里,知道你突然不見了,也正著急找你呢?!?br/>
簡云曦點了點頭:“我先過去。”
商向南果然在簡云曦的房間里面等她渤。
看到她回來,蹙眉:“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打你的電話一直都不通?”
簡云曦的聲音也是淡淡的:“你怎么過來了?”
“我還是不放心你,想來想去還是決定過來陪你一起?!?br/>
簡云曦進來:“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要問你?!?br/>
簡云曦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整理了一下思緒,問道:“還有很多受難者的家屬沒有得到任何賠償,你知道嗎?”
商向南點頭:“看來你已經(jīng)去過工地了?!?br/>
簡云曦說:“據(jù)我所知,簡氏這次撥了一筆款項就是專門來賠償受害人的家屬,如果這些人都沒有得到賠償,那么錢呢?”
“云曦,你想的太簡單了,那筆錢的確是撥出來了,你也是的確是簽字了,但是現(xiàn)在簡氏財務(wù)緊張,能夠調(diào)動賠償?shù)馁Y金也是有限,而且根本滿足不了這些人的無底洞,何況現(xiàn)在他們形成了一個集伙,這明顯就是幕后有人操控,其實這件事情你暫時不用操心,交給我就好了。”
“已經(jīng)這么久了,還是毫無進展,你叫我如何不操心?!?br/>
簡云曦問:“你知道那個叫強哥的人嗎?”
“倒是知道,就是這些人的領(lǐng)頭人?!?br/>
簡云曦說:“我們得從這個人身上入手,如果真的有人指使的話,從他的身上定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商向南說:“這件事情,我最近已經(jīng)在做了,相信不久就會有結(jié)果。等兩天,相信我?!?br/>
簡云曦不知道商向南的計劃。
但是兩天之后果真得到了結(jié)果。
原來商向南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每天都有去“金源浴場”的癖好。
于是就在他常去的那個包廂安裝了竊聽器。
開始也并沒有發(fā)生什么。
但是后來終于錄下他打電話的一段語音。
里面提到一個稱謂。
商向南將錄音又重新放了一遍。
錄音里面是那個兇悍男人討好一般的聲音:“放心,霍先生吩咐的事情已經(jīng)辦的差不多了,他們給的錢再多也沒有霍先生答應(yīng)的十分之一,我們一定會堅守到底,叫這個工程胎死腹中?!?br/>
簡云曦捏著手指。
霍先生三個子刺痛了她的神經(jīng)。
哪個這么巧合的事情。
霍承北,霍承北??!
竟然真的是你!!
其實不是沒有懷疑過。
但是一旦簡云曦開始懷疑霍承北的時候,腦海里總是出現(xiàn)霍承北怒發(fā)沖冠的樣子:簡云曦,你就是不相信我!!
簡云曦不敢隨便懷疑。
或者說,潛意識里面不想懷疑,因為沒有十足的證據(jù)。
但是現(xiàn)在!
簡云曦覺得脊背一陣一陣的發(fā)寒。
霍承北,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置簡氏于死地。
以前是因為他誤以為她偷了傅家的秘方,害的傅家家破人亡,想要報復(fù)。
可是,前不久,他剛剛親口說過,是他誤會了她,當初是葉宴泄露了秘方。
如果是這樣,他還有什么刁難她的理由。
為什么要這樣做?
簡云曦不理解。
簡云曦始終皺著眉頭。
商向南將錄音關(guān)掉,走到簡云曦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云曦,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愿意接受這個事實,當然這也不一定是事實,都城姓霍的也不是只有霍承北一個人?!?br/>
簡云曦冷冷的說:“和簡氏有糾葛,并且能動的了簡氏的也就只有霍承北了?!?br/>
tang簡云曦的手指捏的緊緊的。
商向南嘆了一口氣:“算了,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就好辦多了,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三天之內(nèi),我一定將事情解決,這兩天我調(diào)查了這個叫做強哥的男人,兩年前來到春城,短短兩年就成了這里的地頭蛇,好賭好色,現(xiàn)在欠著高利貸一筆巨款,我想霍承北也就是利用這一點指使他鬧事,你放心,恰巧我和那個地下錢莊的老板有點交情,叫他的人要債要的緊點,叫他吃點苦頭,這個時候,要是我出面救他小命一條,他定能夠感恩戴德,這鬧事的沒有了領(lǐng)頭人,也不成大事了。”
簡云曦知道商向南既然這樣說,那么已經(jīng)胸有成竹了。
她也不管商向南的那些游走在法律邊緣的手段,現(xiàn)在,她最難受的,就是,這幕后果真是霍承北主使的。
簡云曦怎么也想不明白,這霍承北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真的要將簡氏整垮,他才肯罷休嗎?
已經(jīng)是晚上。
商向南說:“走吧,去餐廳吃點東西,我記得你還挺喜歡吃這家餐廳的擔擔面和烤土豆?!?br/>
簡云曦現(xiàn)在哪里有半分心思去吃擔擔面和烤土豆?
她忍了很久,等商向南走后,才撥通了霍承北的手機。
他們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聯(lián)系。
霍承北接到她的電話還挺驚訝的。
因為這幾天,霍承北偶爾打電話給她,簡云曦都沒有接。
“云曦,你去哪里了?”
倒是霍承北開口就問。
簡云曦開口就罵;“霍承北,你這個卑鄙無恥的王八蛋!你究竟想怎樣,你明明知道你們傅家的秘方根本不是我偷的,我也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么不肯放過我,為什么不肯放過簡氏?你暗中做的這些陰暗的勾當不覺得羞恥嗎?有本事我們明著來,別背后插刀當小人!”
霍承北一接到電話,被簡云曦劈頭蓋臉的這樣一頓罵,心里也不是很舒服。
還是耐著性子說:“你什么意思,簡氏怎么了?”
簡云曦說:“你對簡氏動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不要在我的面前演戲了,霍承北,我真的看錯你了,我沒想到你變得這樣徹底,心肝肺都已經(jīng)黑了,霍承北,現(xiàn)在的你讓我覺得無比的惡心,我瞧不起你!”
簡云曦狠狠的就將電話掐掉,剩下一陣盲音。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原因,最近她變得特別的情緒化。
打電話給霍承北純粹就是發(fā)泄了一通。
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但是終究還是忍不住,或者說,她根本不想忍了。
霍承北又打來電話。
簡云曦將手機扔在床上,并沒有接。
打了兩個電話以后都被簡云曦掛斷。
半個小時之后,霍承北發(fā)了一條信息過來:“你在哪里!”
冷漠的四個字,一個大大的驚嘆號,像是強勢的質(zhì)問。
簡云曦索性將手機關(guān)機了。
睡得并不是十分安穩(wěn)。
最近她總是怕自己情緒不定會影響肚子里面的孩子。
這些天即使事情再多,她也會盡量早點睡覺,保持生活的規(guī)律。
可是,這個孩子,早晚也是瞞不住的。
盡管現(xiàn)在還沒有顯示出來。
第二天的時候,簡云曦突然想去看看香巧。
還有那個失去父親的孩子。
商向南既然說他有辦法對付那個強哥,簡云曦倒也相信。
他辦事一向妥帖。
但是除了那個男人,這些受難人的家屬都是無辜的,都是可憐之人。
簡云曦想去告訴他們,簡氏會對這次的事故負全責,絕對不會不管他們的死活,讓他們不要再受到蒙蔽了。
簡云曦臨走之前還特地去商店買了一個男孩都很喜歡的飛機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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