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裙子手一頓,突然有了不好的預(yù)感,她警惕的看向宋敬喬,問:“你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我腳軟不行?”
“真的?”花裙子半信半疑,但是她手都伸到狗繩上了,宋敬喬也沒什么反應(yīng),于是就大膽的把狗拽了過去!
多多嚇得哀嚎不止,腿打著顫,尿失禁了。
鄭澤在一旁急得直冒火:“嫂子你這是干嘛???”
“我報警。”宋敬喬拿出手機,“非法搶奪他人私有財產(chǎn)是違法行為,不應(yīng)該報警嗎?”
“報警?”鄭澤不解。
“報警?呵呵?!被ㄈ棺拥靡獾男α?,“你去報啊,這小區(qū)里的事兒警察根本不管!你報也沒有用!”
“是嗎?那叫電視臺呢?”
“電視臺也不管用!小區(qū)養(yǎng)狗本來就有爭議,你真以為人人都會站在你那邊?”花裙子簡直都要得意死了。
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宋敬喬收起了手機,轉(zhuǎn)而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兒磚頭。
新小區(qū),有這種施工遺留垃圾也很正常。
她長得艷,冷著臉的時候又顯得兇狠,拿著磚頭冷冰冰的站在那里,還沒動手,對面的老太太已經(jīng)開始心慌了。
鄭澤也被她嚇了一跳,“嫂子嫂子,沒必要啊,咱大不了不接這一單了,沒必要啊,吃點虧就吃點虧,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宋敬喬才不聽他勸解,一步一步向花裙子走去,“吃的苦中苦,心里會更堵?!?br/>
花裙子步步后退:“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打人可是犯法的!”
“你管我干什么?狗你已經(jīng)牽走了,還在這兒干嘛?等我給你壘個墳頭嗎?”宋敬喬只是拿著磚,并沒有做其他的事。
花裙子等人都覺得這姑娘腦子有問題,當(dāng)即就撂了幾句狠話,牽著狗走了。
周圍三三兩兩的老人們都心有余悸的散去,旁邊的年輕人們也紛紛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更甚者,有人特意跑過來嘲諷宋敬喬:“你說你耍橫耍這么一通有什么用?狗還不是被人弄走了?”
宋敬喬莫名其妙:“我耍橫不成功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多多嗎?”
那人懵了:“多多是誰?”
“狗?!?br/>
宋敬喬目不斜視的走了,一邊走一邊打電話報了警,鄭澤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剛剛她們說了報警沒用?!?br/>
“狗被抓走報警是沒用,可是我的卡,以及卡里的四十五萬也被搶走了。”
宋敬喬微微一笑,和接警的警察仔細的說明了事情經(jīng)過,著重講述了對方拒不還狗,也不承認(rèn)卡的去向的部分。
鄭澤更懵了:“我剛才失憶了嗎?這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因為它還沒發(fā)生。”
宋敬喬快走幾步,遠遠的墜在花裙子身后,看見她走進物業(yè)旁邊的一個房間之后,停下腳步和鄭澤說了幾句話。
“你有沒有病?”
“……”鄭澤眨眨眼,“你可能有。”
“我是問你有沒有可以突然暈厥的?。俊彼尉磫探忉尩溃骸坝米鱾溆梅桨?,一會兒萬一對方撒潑,你起碼也要打打滾。”
鄭澤不愿意:“你怎么不滾?”
“我滾了你去救狗嗎?”
“……”也對。
鄭澤冥思苦想,他身體健康,還真沒什么病,但是……
“這幾天跟著你吃面條吃的我面黃肌瘦還貧血,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裝一裝暈倒。”他說。
“那行,我們進去吧?!?br/>
宋敬喬率先開門進去,剛一進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多多被緊緊拴在窗框上的可憐景象。
小狗聰明,分的出好壞,見她進來,立刻哀嚎著掙扎起來。
“叫什么叫!”花裙子不滿的叉起腰,“你怎么又來了?我告訴你,這狗既然被我抓了,那你就別想要回去!”
“可是……”
“可是什么?狗已經(jīng)不是你的了,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我把狗弄來,你以為我還會還回去?”
“不還狗沒關(guān)系,可是你得把錢給我,四十五萬?!彼尉磫讨噶酥腹泛蟊成系男”嘲?,那是它的主人給它裝零食用的,“卡就在包里。”
“卡?”花裙子半信半疑的走過來,打開背包看了一眼,除了兩袋肉干,什么都沒有。
“你騙鬼呢?”
“可能是被你拿走了吧。”宋敬喬撩撩頭發(fā),絲毫不見驚慌,“警察已經(jīng)在路上了,你一會兒跟他們解釋吧?!?br/>
“喂!”花裙子急了,“你說有錢就有錢?你以為警察會聽你的?”
宋敬喬卻不再理她,她今天確實帶了卡出門,之前讀大學(xué)的時候宋淼動了個小手術(shù),拿不出錢,是她找學(xué)長借的錢,學(xué)長人好,允許她工作了之后再還。
她今天本來是打算遛完狗把錢轉(zhuǎn)給學(xué)長的,因為她的卡被凍結(jié),所以她只能用鄭執(zhí)給的卡,去銀行轉(zhuǎn)錢。
不過她還沒粗心到把卡放到狗身上,這么做不過是想讓花裙子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惡人自有惡人磨,花裙子碰上她這種葷素不忌的人也算是倒了霉了。
宋敬喬心如止水,趁著花裙子被她吸引住的時間,使了個眼色,讓鄭澤把卡塞到了桌子上的本子里。
進門之后她觀察過了,這里可沒監(jiān)控。
警察出警很快,來的是兩個年輕小伙子,一進門就被花裙子拽著胳膊哭訴了一番,重點全是宋敬喬欺負人。
宋敬喬在一旁冷冷清清的站著,即使只穿著最簡單的短褲短袖,也平白生出一股貴氣。
她冷冷開口:“你怎么說我都可以,可是卡你能不能還我?我媽還躺在醫(yī)院里,等著錢做手術(sh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