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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綁虐待女奴 向茂超有些無聊的打開了

    向茂超有些無聊的打開了蜘蛛撲克,鼠標幾個點擊,便出現(xiàn)絢麗的通關煙火。

    打了個哈欠,他瞇著眼睛看著有些空曠的接待室。

    只有三兩個老孃在抱怨某某某又把自家被子給偷了,幾個熟面孔的混混老老實實的蹲在墻角。

    大吉大利,晚上吃雞。

    他有點期待快點下班了,都快連續(xù)一周沒吃到雞了,他十分懷戀那種無與倫比的成就感。

    接待室門口外,掛著個牌子——清江區(qū)派出所

    清江區(qū)有些偏僻了,靠近郊外,派出所經常接到的案子也無非些小偷小摸,或者家庭糾紛。

    他這個剛度過試用期的辦事員,一天也沒多大事,但對于自己分內的事務,倒也算是盡職盡責。

    頂多趁著空暇玩點電腦預裝游戲,打發(fā)時間。

    一只派克鋼筆在他手中轉動,但突然,接待室虛掩的大門直接被撞開,連一旁的玻璃窗子都差點震碎,巨大的聲響嚇得他筆都掉了。

    便見一個蓬頭垢面,身上有許多血污的男子摔了進來,在地上爬動幾下,在地面上拖行出恐怖的血痕。

    然后,一只手搭在接待桌上!

    向茂超哪里見過這個陣仗,嚇得愣在原地。

    那些前一刻還凱凱而談,指著對方罵的老孃們紛紛如受驚的老母雞,藏著腦袋就竄出了接待室。

    倒是那些經常在道上混的混混們,只是奇怪的打望著這個人。

    “我,我要自首!我要自首!”

    向茂超迅速冷靜下來,此刻看著面前這人神智有些混亂,似乎是精神病,不由覺得有些棘手。

    “快??!把我抓起來!他們要殺我,他們要殺我!”

    殺人?

    向茂超警覺起來,坐直了身子,作著筆錄。

    “姓名。”

    “曹,曹先勇?!?br/>
    曹先勇神情慌張,頻頻向門外張望,似乎有人在追殺他。

    “哪里人?犯了什么事?為什么自首?”

    向茂超打開公安系統(tǒng),在鍵盤上輸入曹先勇的名字,準備進一步篩選。

    “08年,08年我偷偷摸了哈來治病的小女娃那,那里、11年我為了占奪房子旁邊的那畝公有地,悄悄把老嚴從二樓推了下來?!?br/>
    曹先勇語速極快,看得出來這些事壓在他心底許多年了,此刻說出來,有種解脫的釋然。

    “前幾天我還買兇傷人,差點把人殺了,現(xiàn)在都還在醫(yī)院躺著!”

    曹先勇整個人都趴在接待桌上,伸出雙手,接連說道:“快把我抓起來啊,快?。 ?br/>
    向茂超點擊回車鍵后,系統(tǒng)正在檢索,然后皺著眉毛看著向茂超。

    “不是說還有人殺你嗎?誰???”

    曹先勇快速回道:“鬼啊!你沒看見嗎,就在我身……”

    忽然,曹先勇本惶恐的眼神清明起來,本神神叨叨的表情也恢復了平常。

    他看了看一身警服的向茂超,再看了看接待室。

    對面的墻壁上,掛著一面為民服務的旌旗。

    曹先勇睜大了眼睛,似乎記起了什么,推開桌子就要逃跑。

    然而卻被向茂超一把抓??!

    電腦屏幕上,檢索結果清晰的寫著——曹先勇,A級通緝犯,在逃中

    ………………

    兩天時間匆匆而過,馮琨的茶園山里最頂尖的那批普洱茶,經易寒和劉師傅之手,已經全部殺青、揉捻結束。

    品質非常不錯,連‘撿腳’‘分類’這些去蕪存菁的手續(xù)都省下來了。

    當然,這并不意味著這批茶葉已經可以上市了。

    其實,對于制作普洱茶而言,這才是剛剛開始。

    普洱茶是后發(fā)酵的黑茶,那么這發(fā)酵過程,才是做好普洱茶的關鍵。

    對于這發(fā)酵過程,茶壩鎮(zhèn)選擇的是自然方式陳放,讓歲月去沉淀浮躁的普洱。

    這樣的普洱,叫做普洱生茶。

    而現(xiàn)在的主要潮流卻是采用人工方式,通過增加濕度來渥堆,讓普洱茶快速發(fā)酵,達到短時間上市銷售的效果。

    這樣的普洱,叫做普洱熟茶。

    所以易寒、劉師傅兩人才叫炒茶師傅,而不叫做茶師傅。

    一字之差,足以用一生去彌補。

    當然,后續(xù)的工序自然有人去完成,易寒又不是世界的主角,不可能無所不能。

    “兄弟,我說你也是,天都要黑了,歇一晚明天再回去?。 ?br/>
    市里的集散車站里,停放著密密麻麻的長安、面包車,車前都立著各個鄉(xiāng)鎮(zhèn)的牌子。

    車師傅到處的拉客吆喝,一見有背著行李的行人走來,便如聞著腥味的貓,聞風而上,把人團團圍住。

    “不用了馮哥,家里妹妹一個人不大放心,早點回去也好?!?br/>
    易寒打開車門,婉絕馮琨的挽留。

    “易師傅,有空了多多走動,來觀音井給我打電話,我給你接風?。 ?br/>
    劉子琪下了車,親自將易寒送到車站門口,看著易寒這副年輕的面容,感觸頗深。

    三日的功夫,他這把老骨頭可是真真正正的服了氣,尤其越是接觸易寒,越覺得驚心動魄。

    易寒身上,有一種超脫常人的氣質,雖然被易寒內斂的性格所掩蓋,卻每一個近距離接觸他的人,都會有那種奇特的感覺。

    不是自慚形穢、更不是敬畏,而是一種易寒似乎走在了他們前面,他們卻還在泥潭里掙扎,想要追隨易寒腳步的……渴望?

    易寒自然不知道劉師傅的想法,他在告別兩人后就搭上了回茶壩鎮(zhèn)的車。

    天色漸漸變暗,車子也越走越偏,公路兩側都是農田或者山林,在月光下投射出陰影。

    曹先勇應該去自首了吧?

    靠在座位上,易寒看著只剩下輪廓的遠山,耳邊偶爾傳來幾聲狗叫,似乎在追逐著月光。

    當初易寒在和刀哥搏殺時,在生死一線那刻寒流再現(xiàn),強行驅使發(fā)芽的石榴種子之后,他似乎便掌握了這顆奇特的石榴種子。

    灰霧的釋放,更是在他一念之間。

    關于灰霧,易寒有許多猜測,所以為了繼續(xù)做一個遵紀守法的三好青年,他選擇了在曹先勇身上做試驗。

    而結果,與他設想的差不多。

    灰霧應該具有某種真實性極高的制幻作用,還可放大心底最不敢面對的回憶和恐懼。

    而且,這個分寸和細節(jié),易寒可以清晰的把握,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暗示陷入幻覺的人。

    “假若寒流的載體是我,那么灰霧的載體便是這顆石榴種子。但很明顯,寒流與灰霧不是同一種物質,而且寒流對灰霧有著碾壓性的超然?!?br/>
    易寒暗暗揣摩,分析出了很多東西。

    不久后,在傍晚七點多車子到了茶壩鎮(zhèn)。

    易寒收回思緒,正準備朝著家里趕,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起。

    “老煙叔?怎么了?”易寒有些疑惑。

    電話那邊稍稍沉默了下,傳來老煙叔的聲音:“你回來了沒有?”

    “哦,剛到鎮(zhèn)上,準備往家里趕了?!币缀贿呞s路,一邊接電話。

    “先不用回村子,我就在鎮(zhèn)上,陪我走一趟。”老煙叔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

    “出什么事了?”察覺到老煙叔的語氣,易寒皺眉。

    一陣死寂過后,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錢建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