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琉璃郡主府看似異常的寂靜,但卻暗藏殺機(jī)。
夏晴空扶著被救出來的夏侯鈺,看向傾城:“穆傾城,現(xiàn)在你府邸外面圍得部都是官兵,你今日若不將我二人安送出去,我們就同歸于盡!讓你在燕都呆不下去!”
傾城抬眸看了二人一眼:“送你二人走也可以,在多帶一個人我也沒辦法送你們走了?!?br/>
夏晴空挑釁的笑了笑:“這可不行,這林碌是我新物色的傀儡,可不能給你,我必須帶他走?!?br/>
“那也行,將夏寒崢的消息給我,我就送你們離開?!?br/>
夏侯鈺和夏晴空都沒有說話。
外面忽然傳來一道冷笑,風(fēng)無痕走了進(jìn)來:“既然不說話,那就把小命都留在這兒吧?!?br/>
夏家兩兄妹一下睜大了眼睛,穆傾城本來就棘手,如今又來一個風(fēng)無痕,兩人一下就妥協(xié)了。
夏侯鈺道:“要我給你也可以,我們無法相信你,你跟隨我們出城,只要離開城,我就將消息給你。”
傾城看了二人一眼,又看了看他們抓著的林碌,道:“可以,來人,準(zhǔn)備馬車。”
入夜時分。
燕京的城防已經(jīng)沒有以往那般嚴(yán)了。
一輛馬車悄悄從琉璃郡主府出去,在這兒蹲守的護(hù)衛(wèi)連忙跟了上去。
那馬車朝著西南城門而去。
“站??!”
護(hù)衛(wèi)們一擁而上,卻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空車。
“遭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回去!”
……
夏家兄妹和那林碌以及傾城朝著反方向出了城門。
原本寂靜的郡主府更寂靜了幾分,風(fēng)無痕卻沒有跟著出城,而是朝里面走去。
他掀開簾子,里面居然是傾城本人。
“我就知道你在這兒,你怎么讓你的影子假扮你的模樣?”
傾城道:“夏家兄妹搶了她心儀之人,她可不是要更上去,她將我的命門賣了那兩人,今夜是生是死,就看她自己了?!?br/>
風(fēng)無痕看向傾城:“不知為何,皇帝對你起了疑心,你來我府中,定然不會有人找你麻煩?!?br/>
傾城搖頭道:“不了,我還就是怕他不來找我麻煩?!?br/>
“傾城,你究竟想干什么?”
傾城看向?qū)Ψ剑骸拔乙麄€擎天成為我陳家的國土!”
“居然這么快嗎?”風(fēng)無痕看向傾城的眸光,隱約帶著擔(dān)憂。
她的身體受得了嗎?如此勞累,又能撐到幾時?
傾城卻不知道對方的想法,她有些興奮道:“陳家軍早就收復(fù)了西南之地,韜光養(yǎng)晦許久,只要等擎天的內(nèi)亂開始,我陳家軍早蒼梧士兵一步進(jìn)城,那擎天就唾手可得。”
風(fēng)無痕道:“你是想挑撥大皇子叛亂?還是七皇子要叛亂?”
傾城道:“不管誰反,我要的只是這燕京的混亂。你今晚不要待在我這兒了,如果我料想的不錯,皇帝明日必定派人前來逮捕我,倒時候連同穆府也一樣的待遇。”
“傾城,你這是逼穆家反皇帝?”
傾城搖頭:“并非我逼迫誰,我只是將日后發(fā)生的事情提前了而已,皇帝早就想要除掉穆家,上次的燕都大屠殺沒有毀了穆家,皇帝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jī)會。”
……
夏家兄妹挾持著林碌被秘密送出城外。
‘傾城’冷眼看著二人:“告訴我夏寒崢究竟藏在哪兒?!?br/>
夏侯鈺夏晴空對視一眼,夏侯鈺掏出懷里的一封信,朝著傾城走過來:“都寫在這里面?!?br/>
傾城剛握住信的一角,夏侯鈺和夏晴空便攻向傾城命脈。
很快,傾城便被夏侯鈺發(fā)現(xiàn)不對,夏侯鈺臉色難看極了:“你不是穆傾城!你是影子!”
他一把扯掉對方的人皮面具,果然是修羅影子而并非穆傾城本人。
“該死!你這個低賤的奴婢!你敢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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