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童心睜開眼睛的時候鄭蘊之再一次還沒醒,她轉了個身正面向著鄭蘊之,隨后親了親他睡眠中微微撅起的薄唇。
那人就像有心靈感應一般,睜開了眼睛。
“怎么,偷襲?”
“你怎么突然就睜眼??!”
看著眼前人倒打一耙,鄭蘊之笑了,“我不睜眼,怎么抓住你這只偷腥的小貓?”
童心有些害臊,埋著頭往他懷里鉆。只不過剛鉆進去又被那人好看修長的手指捏著下巴抬起來對視,“醒了就做點該做的事,嗯?”
“好的,我馬上去刷牙洗臉!”童心裝傻道。
鄭蘊之直接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別裝傻,別想跑,早晨撩我還想跑得掉?”
這是個問句,但他不是真的要問,問完便堵住了她的紅唇輕咬,軟軟的果凍般的觸感再一次讓他著魔,瘋狂的吻著。
火熱的吻很快就不僅僅停留在唇上,從她耳垂開始,順著脖子,鎖骨,一路向下。白嫩的肌膚輕而易舉被蓋上淺紅色的小印章,而他并不滿足。
把她的腿扳開在自己兩側,那條昨晚出現過在鄭蘊之微博的真絲睡裙輕松被脫下,隨即扔到了地上。
鄭家大宅的大床第一次接受鄭蘊之的考驗,也可能是因為已經有些年頭了,這會兒也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有些刺耳,又顯得特別和諧。
不懂風情的鄭夫人在這場運動開始了十幾分鐘之后,恰好上樓來敲門,當然,她只是覺得按照往日的時間,這兩人已經起床了,該下來吃早餐了。
誰曾想,敲門叫人的時候聽到了里面男人的低喘和女人帶著點哭腔的回應聲?
鄭蘊之在聽到敲門聲和母親大人的聲音的一剎那,停頓了一會兒,深呼吸了之后才問了聲什么事。
鄭夫人已經開了頭,現在再說沒事好像也說不過去,只好騙自己里面什么事都沒有,“早餐都好了,你們下來吃吧?!?br/>
鄭蘊之“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回答鄭夫人,還是在回應某處忽然的一緊。
眉頭皺了一下,更用力了之后又停下來,看著小女人在偷笑,似乎是因為這件事情染上些嬌媚的童心顯得更加勾人。
他長長舒了口氣之后低頭咬了一口她的唇,“笑什么?弄斷了你的幸福生活就葬送了,嗯?”
“我覺得也挺.......??!”
后來,童心就再沒力氣跟他理論了。
半小時后,鄭蘊之把癱軟的人抱進浴室洗漱。
鄭蘊之洗完澡出來吹頭發(fā),坐在化妝桌前的女人一邊用遮瑕膏遮蓋脖子上的小印章,一邊哀怨地看著他。
“怎么了,還不夠,生氣了?”
“阿姨都聽到了肯定!你說你??!”
鄭蘊之低笑,“所以以后少在家里住。”
“阿姨說,讓我有空就回來吃飯呢!”
“吃飯和睡覺是兩回事,你想同時進行也不是不行,我們回去再說?!?br/>
童心此刻只覺得跟他說話也是多余,這個男人自從解鎖了某件事情之后越來越愛說這些又顏色的騷話了。
“我說真的,今晚就回去吧?還沒結婚就沒有二人世界了,你忍心嗎?”
童心拿著遮瑕膏的手頓了一下,確實很久沒有過二人世界了。兩人在鄭家大宅,很多時候還是顧忌著父母在,也沒能很親密的相處,確實沒有兩個人自己在家里舒服。
想到這兒,她點點頭,“好,你跟阿姨說,我才不想做壞人呢?!?br/>
鄭蘊之笑了聲,揉揉她的頭發(fā),“我自然會跟媽說,我只是先告訴你一聲,我怕你當叛徒?!?br/>
童心拍掉他的手,把最后一塊紅痕遮蓋住,率先轉頭離開了房間。
“阿姨,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呀?”
見童心下來,鄭夫人和鄭振本來有些嚴肅的神情放松了,笑著看她,“快來快來,之前蘊之說你愛吃小米粥?今天熬了小米粥,還有玉米窩窩頭趕緊來吃,都涼了要?!?br/>
“不好意思阿姨,今天起晚了。”童心抱歉地撓撓頭,或許也是因為有些心虛。
鄭夫人自然是沒有拆穿,只說沒關系,還上前拉著她趕緊坐到自己身邊。
這時候鄭蘊之也下樓來,冷不丁開口,“您對您親兒子都沒有這么熱情過?!?br/>
“怎么沒有?你小時候我還喂你吃飯呢,不熱情嗎?”鄭夫人連目光都沒有分給他,“怎么,要我像你小時候一樣,先把飯嚼爛了再喂給你???”
鄭蘊之被噎了一下也不說了,徑直走了過去。
倒是剛拿起勺子的童心忍不住笑出聲,小時候嘛,童芮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她也曾經有過被家里人寵愛的經歷吧?應該,有的吧。
等鄭蘊之落座,鄭振的表情嚴肅起來,“你昨晚發(fā)的微博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那張照片?!?br/>
按照鄭振夫婦的想法,那張照片不太合適是因為那是童心的睡裙,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二老也是見過的,畢竟都住在家里,睡裙還是鄭夫人給童心買的。
“什么照片呀?”童心抬起頭,一臉疑惑,現在她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照片沒什么不妥,我檢查過了?!编嵦N之坦坦蕩蕩道。
童心這才拿過手機上微博看看,果然就看到了鄭蘊之那條“我保護你,你陪著我?!?br/>
“啊?你怎么能把我的睡裙發(fā)出去??!別人要怎么想!”
“對吧!我們也是這么覺得的!”鄭夫人附和。
鄭蘊之依然坦蕩,“有什么不合適的,我們是未婚夫妻這件事現在不是全網皆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