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神醫(yī)?
陳可欣立馬就知道是誰了。
她之前怎么沒想到啊。
車成俊醫(yī)術高超,她在接觸樓縈與蘇卿時,自然也知道這事。
只是,她之前不知道車成俊還會整容。
霍一諾身上的傷痕,可不是簡單的整容植皮就能好的,而且除了這些傷,當初在爆炸時,霍一諾五臟六腑也有損傷,所以一直在調(diào)理。
沒有調(diào)理好之前,也不敢再做別的手術,霍一諾現(xiàn)在的免疫力非常低,說不定一個感染,就能要了她的命。
陳可欣想到霍一諾剛才不愿說出那個人,立馬知道原因了。
車成俊可是陸景天的師父啊。
她不管那么多,只要能救姐姐就行。
翌日。
陳可欣瞞著霍一諾,以去上學為由,去了中醫(yī)館。
白飛飛與蘇卿樓縈去了草原,車成俊也不在前堂坐診,都交給了自己的徒弟們。
中醫(yī)館掛號很難,一號難求。
陳可欣去掛號,被告知,需要一個月后才有號了。
可她等不了那么久,就在她不知道怎么辦時,這時車成俊從內(nèi)堂出來,準備去學校給車冉冉開家長會。
車成俊看到陳可欣,還真差點誤認為是霍一諾了。
“小陳?!避嚦煽〈蛘泻?。
因為樓縈的騷操作,把輩分都搞亂了,車成俊也只好稱呼一聲小陳。
他再怎么說,年齡擺在那,當叔叔輩有點小了,當哥哥輩,又有點老了,尷尬的年齡。
“車先生。”陳可欣禮貌的打招呼。
車成俊問:“你是哪里不舒服?”
他見陳可欣在掛號區(qū),所以才這么一問。
“我有個親戚,身體不好,想找車先生看看,他們說你的號沒了?!?br/>
車成俊笑道:“我可以內(nèi)部給你一個號,你親戚哪不舒服?來了嗎?”
“沒來?!标惪尚啦桓彝嘎短啵f:“車先生,你是不是什么都能治?我聽他們說,你很厲害?!?br/>
這中醫(yī)館的墻上,掛滿了痊愈病人送來的錦旗,什么神醫(yī)在世,華佗再生,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等等,掛滿了。
車成俊笑道:“我是醫(yī)生,不是神,可不是什么都能治的,不過你可以讓你親戚來試試。”
許是陳可欣與霍一諾長得相似,車成俊也總是把她當成霍一諾看待,多了幾分厚待。
一聽車成俊不一定能治,陳可欣猶豫了。
這時,車冉冉打來電話,催車成俊去開家長會。
還有半個小時,家長會就要開始了。
車成俊在電話里應道:“馬上就來,保準不會遲到?!?br/>
車慕白的家長會,喜歡讓白飛飛去,車冉冉的家長會,每次都讓車成俊去。
一個是想炫耀有個又美又颯的媽,一個想炫耀有個又帥又多金的爸。
同學們問車冉冉,爸爸是做什么的。
車冉冉會很驕傲的列一大推頭銜,神醫(yī),退休首相,油田大亨……
小孩子們有羨慕的,也有說車冉冉是撒謊的。
掛斷電話,車成俊說:“小陳,我現(xiàn)在急著去開家長會,要不你改天帶著病人來中醫(yī)館?”
“…好?!?br/>
陳可欣也沒好意思再多說。
車成俊開車出去了,陳可欣正要離開,一抬頭,就看見陸景天從停車場走過來。
陸景天現(xiàn)在不管理暗夜,空閑的時間就多了,他習慣性來找車成俊喝茶。
陸景天也沒想到會在這遇上陳可欣。
他愣了一下,走過去:“你怎么在這?看病?”
“不是,路過?!标惪尚罌]說實話:“我還有課,先走了。”
“我看過你的課程表,你今天上午沒課?!标懢疤焐锨耙徊剑骸澳阍诙阄??”
陳可欣連正眼都沒敢看他。
她哪敢看啊,就怕暴露了。
“沒有,我真有課,幫同學去報道?!标惪尚滥X子轉(zhuǎn)得也快:“而且,我為什么要躲你?”
“那正好,我有空,送你?!标懢疤靿焊鶝]給陳可欣拒絕的機會,走向停車場。
陳可欣懊惱,又心虛。
她可以游刃有余的忽悠樓縈,怕忽悠不了陸景天。
陳可欣硬著頭皮上車,她想到療養(yǎng)院痛苦的霍一諾,再看著身旁神色俊冷的陸景天,內(nèi)心掙扎。
她也很想知道,陸景天心里到底有沒有姐姐,有多愛姐姐。
她嘗試著開口:“我聽樓縈姐說……”
陸景天忽然低笑了一聲:“你叫她姐,我叫她小姨?!?br/>
樓縈的操作,讓他們這些小輩可為難了。
陳可欣改口:“那個,我……我聽說,你以前有一個快要結(jié)婚的對象,跟我長得很像,這是你接近我的原因嗎?”
“是?!标懢疤旎卮鸬煤芨纱?。
“我還聽說,她死了……”
“她還活著?!标懢疤旌鋈坏囊痪湓?,令陳可欣臉色大變。
她差點脫口而出,陸景天怎么知道姐姐還活著?
陸景天又說:“所有人都說她死了,可我還能感覺到,她還活著?!?br/>
陳可欣震驚:“如果她死了,你會怎么樣?”
陸景天沒有回答。
陳可欣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似乎有點……殘忍。
這時,車子停下來等紅綠燈,人行道上,一個男人推著輪椅上的殘疾女人,兩人都很年輕,看起來有說有笑,非常開心。
陳可欣故意說:“那個男人真好,輪椅上的應該是他的妻子,女人是個殘疾,而男人那么英俊健全,卻沒有嫌棄妻子,這樣的好男人,世上應該不多了?!?br/>
陸景天也看到了人行道上的兩人,說:“男人真正愛一個人,是不會在意皮相?!?br/>
“那你也是嗎?”陳可欣問:“如果你的未婚妻沒死,卻成了一個殘疾人,你會接受她嗎?”
聞言,陸景天神色一凝,犀利的目光,猛然看向陳可欣。
陳可欣心里咯噔一下,怕穿幫,又說:“我從蘇姨那知道,你的未婚妻在一場爆炸中墜海死了,你還這么年輕,日子還很長,不要一直停留在過去,而且,我雖然跟你的未婚妻長得像,但是我不是她,希望你認清這一點。”
“我從來沒有將你當成是她?!标懢疤斐谅曊f:“她是獨一無二的,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車子轉(zhuǎn)過下一個路口,到了京大校門口,陳可欣道了聲謝就下車了。
陸景天坐在車里,回想著剛才陳可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