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防盜!看不到的48小時后能看到惹【其實我第一次用QAQ】“那個,有沒有冰可樂啊?”湯圓環(huán)視了一周沒看到之前買的冰可樂去哪兒了,連忙問了超市的老板。
那老板是校領(lǐng)導的某個親戚,走了關(guān)系來學校開店撈錢的,這兩天天氣太熱,超市忙得焦頭爛額的,所以語氣特別不好地說道,“沒有!這天氣都賣完了,真是的一下課全部擠在這里都要冰可樂……”
“啊,那還有沒有冰汽水啊……”湯圓在他旁邊團團轉(zhuǎn),“我想買冰的?!?br/>
“沒冰的……!你買不冰的不行嗎!”
湯圓搖頭道,“不行,小公主說她要喝冰的,……算了,你這里沒有,那我去其他地方買好了,啊,先幫我算一下錢,我要買兩箱薯片?!?br/>
“小公主……”老板扯了扯嘴角,不明白她在說什么,給她算了兩箱薯片的錢之后,看湯圓抱著兩大箱薯片歪歪扭扭地出了門,忍不住開口道,“喂,小姑娘,你一個人行嗎?”
“沒事的,我有車?!睖珗A朝他咧嘴笑笑,“放車上就行了?!?br/>
“你什么車……”老板還沒說完,就看到湯圓走到了門口,砰地一聲把兩箱薯片丟到了水泥小推車里,小推車旁邊沾著的泥土灰“噗噗”地往下掉,銹掉的鐵還掉了一塊在地上,她“啊”了一聲蹲下來,從推車里面拿出了一個小鏟子,非常熟練地把泥土鏟了起來放進了麻袋里。
老板嘴角的裂縫更大了,伸出手問道,“小、小姑娘,你這……”
“沒事的老板,我先走了啊。”湯圓朝他揮了揮手,帶著手套就推著那裝水泥的手推車走了,她推著車走的時候,那車就發(fā)出了零件乒乒乓乓快要散架的聲音,輪胎因為漏氣“噗噗”地響著。直到湯圓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那超市老板才轉(zhuǎn)過頭,一臉懵逼地說道,“今年新生真是什么都有?!?br/>
湯圓跑到了奧蒂斯外面的超市買了兩大杯冰可樂回來的時候,鐘靈剛剛吃完新點的外賣。她聽說湯圓跑到外頭才買到冰可樂的時候,用手指搓了搓下巴沉思道,“是時候買一臺冰箱了?!?br/>
“宿舍能用冰箱嗎?”湯圓疑惑地問道。
“買個小冰箱沒事的,節(jié)能。鐘氏底下的世畫廣場我記得有賣,我打個電話給他們……”鐘靈刷了刷手機,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拍了拍桌子,“哦對了,還有你的車?!?br/>
“我的車……”
“喂,啊你好,世畫廣場營銷部嗎?是,我是鐘靈,幫我選一臺比較節(jié)能的小冰箱過來吧,”鐘靈卷著自己的頭發(fā),“對了再給我送一臺小推車過來……超市那種小推車?!彼f著說著轉(zhuǎn)過來問湯圓道,“你想要什么顏色的小推車?。俊?br/>
湯圓想了想,“水泥色可以嗎?”
“哦你拿個七彩的吧?!辩婌`對著手機那頭說道,“沒七彩的你去染一下啊,這種事還要問我……行,記得送過來啊。”
湯圓撇了撇嘴,“我就想要水泥色……”
鐘靈沒理會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手推車我讓她們改裝得更牢了一些,也可以直接安裝在自行車上的,你要是想騎車帶著它也行啊,不過我感覺不太好騎,如果你不嫌累,平時就推著吧?!?br/>
“謝謝鐘靈?!睖珗A笑道,“有了那個手推車應該方便很多。”
“不客氣啊,”鐘靈也朝她笑了笑,滾上床就打開了電腦就開始看最近新出的新品。
便服目前不再上新,下個月才會有新動向。安森系列出的速度不快,但是每次出的系列都非常的有質(zhì)量保障,精致的做工和特殊的款式從來都讓山寨廠商們望而卻步,不僅做部出來安森的細節(jié),做出來也無法顯示獨特的魅力,所以安森系列基本上很少有山寨品的,只要是有眼光的人,總能看清楚某些不同。
不過也不代表沒有山寨品,總有一些廠商為了挑戰(zhàn)自我,專門仿造安森的衣服,也有了一點兒的成就,雖然是高仿但是也有非常多的人跑去買,不為別的,只因為安森系列的衣服不僅價格偏貴,而且量不大搶購的人卻多,所以總有些買不起或買不到的人會去選擇高仿產(chǎn)品。
“哎湯圓,過來陪我挑衣服吧?!辩婌`揮了揮手,沒什么事干也不想捏陶瓷的湯圓就趴在她旁邊跟她一起看服裝。午夜螢光黑禮服系列已經(jīng)選好了模特,不得不說麗莎的效率是快,下一周米蘭午夜精靈時裝秀就會上黑禮服系列的新品,估計又是讓女明星們尖叫著去搶購的商品了。
“這挺好看的,”湯圓指了指歷史服飾里的童心系列,有好幾件衣服腰間別著小熊,非常的可愛,是燕屾在六月份特地設(shè)計的兒童節(jié)童心系列的成人服裝,看上去非常的可愛,正好是湯圓喜歡的類型。
鐘靈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有了主意,等湯圓生日的時候就送她一整套童心系列的小裙子。
“哎對了,我可能要去當模特。”鐘靈刷了刷幾頁,突然對湯圓說道,“我之前跟雙山的助理說了,下個月新品我想去當模特?!?br/>
“啊?定了嗎?”
“沒定啊,”鐘靈毫不在乎地立flag,好像這件事成不成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招好看的模特搞流程還不如請我去。”
湯圓了然地“哦”了一聲,“肥水不流外人田……”
“別想太多?。 辩婌`連忙打住她,“我可不是說我跟燕雙山那什么關(guān)系啊啊?。 ?br/>
沒等湯圓說什么,鐘靈連忙推了推她,換了頁面就嚷嚷道,“那什么,我先去買幾件衣服啊,你自己去一邊玩啊!”
湯圓被她晃得頭暈,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開了電腦,哼哼了兩句,“每次說到燕設(shè)計師都那么激動,吵架就吵架啦,干嘛這么別扭啦?!?br/>
“我哪有別扭?”鐘靈瞪了她一眼,“說白了還是我是他金主,不是說顧客就是上帝嗎?我這么照顧安森系列,他當然對我好了。”
“你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所以你知道有錢的好處了吧,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辩婌`倒在床上日??纯窗采倬W(wǎng),只不過最近沒有什么新品,她有些郁悶地退了官網(wǎng),一本正經(jīng)地對湯圓說道,“別小看任何一樣東西,每一樣東西都有特定的價值?!?br/>
湯圓覺得特別有道理,點了點頭,“你這么一說,我覺得那些小看錢的價值的人仿佛一個傻子……”
鐘靈笑了兩聲,心想隔壁就是倆傻子,特別是那陳霞雨,看到自己就日常懟一懟,懟來懟去都離不開那句“有錢就了不起了嗎?你有錢比得上我真感情嗎?”,想到陳霞雨這種口才都能成為奧蒂斯音樂系辯論隊的,她就覺得不可思議。
陳霞雨和于琳都是外地的,在奧蒂斯的第一個周末就是跑出去逛街,似乎還住在了外面,所以隔壁一安靜下來,鐘靈覺得神清氣爽,連可樂和薯片都變得更美味了。
不過不管怎樣,周末還是相安無事地度過了,周一一開始的時候,就是鐘靈正式成為奧蒂斯大學設(shè)計系學生的日子了。
“恭喜轉(zhuǎn)專業(yè)??!”湯圓一大早砰砰砰地引爆了好幾個小彩花,噴得鐘靈一腦袋都是彩帶,“畢業(yè)以后你就可以跟燕屾雙宿雙飛啦!”
鐘靈剛醒過來,似醒非醒地沒搞懂對方在干什么,迷糊中說了一句,“謝謝啊。”
湯圓感動得跟嫁了女兒似得說道,“鐘靈,鐘靈你終于承認啦!”
鐘小姐死了。
鐘大小姐死了。
鐘大小姐是鐘氏集團的大女兒,據(jù)說她能歌善舞能文能武,說話小聲為人溫柔。據(jù)說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據(jù)說她不施粉黛不染鉛華。二十余年從未有過緋聞,清白做人干凈做事,堪稱二十一世紀大好青年的楷模。
可是她死了,沒人覺得惋惜。
鐘靈的遺照還擺在靈堂上,看在鐘氏集團的面子上,來往的賓客絡(luò)繹不絕。這天下著巨大的雨,還刮著巨大的風,巴塞爾大雪紛飛了幾日幾夜,作為父親的鐘杉被停航的飛機困了幾天幾夜回不來,這場葬禮是鐘靈的繼母俞桐辦的。
客人對著遺照假惺惺哀嚎了幾聲,緊接著就爭先恐后地找俞桐攀關(guān)系了。記者拍的時候她哭得格外大聲,哀哀凄凄如喪考妣,對著鏡頭哭喊道,“雖然是我的繼女,但是畢竟我也撫養(yǎng)了這么多年,怎么就突發(fā)疾病去了呢……”
“這孩子恐怕是壓力太大了,從小就喜歡讀女戒,想要作一名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大家閨秀’,沒想到卻被人這么誤會,希望她九泉之下能夠安息……”俞桐哭成了淚人,許久抹了抹眼淚,“我現(xiàn)在唯一的依靠,就是我的女兒鐘毓了……”
說著她推出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這是我的女兒鐘毓,還請大家多多包涵……”
這一年,大雪,沒人記得死了誰。
一、
有人說人會死三次,第一次是他斷氣的時候,在生物學上他死了。
第二次是他下葬的時候,人們來參加他的葬禮,懷念他的一生,然后他在社會中死了,不再有他的位置。
第三次是最后一個記得他的人把他忘記的時候,那時候他才真的死了。
鐘靈不這么認為,她勤勤懇懇兢兢業(yè)業(yè)了一生,沒朋友,沒愛人,她斷氣的時候,她就死了,雖然她沒那個能耐把氣死她的俞桐給拖下地獄,這真是做鬼的一大敗筆。
她覺得自己的一生特別的可悲,雖然她早就知道聰明到絕頂?shù)奶觳哦蓟畈婚L,她是屬于活不長中的最短命的。她在毫無反抗能力的時候就被俞桐洗腦去做一名“大家閨秀”,不許化妝不許搶風頭,異性不許說話,長輩不許頂嘴??墒钦娴挠腥藭矚g這種所謂的“大家閨秀”嗎?
她只是封建社會的畸形,她覺得自己蠻可憐的,明明有那么多錢,長得也不差,怎么淪落到了這樣一種地步。
“我好不甘心啊……”鐘靈長嘆一口氣,“我要是早點明白她是在害我就好了……我就想好好享受一下我該有的東西,做一個富家千金,打扮得漂漂亮亮,每天穿限量版,開豪車上下學……”
“這輩子活太累了,我不想要下輩子,我就想重活一世,我想做一個小公舉?!?br/>
“命不該絕,如你所愿?!?br/>
“誰?!”
她還沒來記得到回答,突然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腦袋劇烈的疼痛了起來。等她再次睜眼醒過來的時候,醫(yī)院白晃晃的吊燈差點沒閃瞎她的眼,手上傳來了針管的刺痛,好像有什么松開了,冰涼的液體從手背上滑落了下來。
“鐘小姐,你醒了???”護士連忙跑過來,“你沒事吧?落水之后剛醒得趕緊休息一下?!?br/>
“我……落水……?”鐘靈毫不客氣地用力錘了錘自己的腦袋,揉了揉雞窩一樣的頭發(fā),努力想想起來什么。落水……什么落水?她的人生里,倒是記得自己曾經(jīng)有一段這個落水時期,而且這是她人生一個很大的轉(zhuǎn)折點——
“成人禮?!”
“啊,您說您的成人禮嗎?因為您一直不醒來所以這個成人禮你應該是去不了了……”
鐘靈渾身一震,掀開被子一瘸一拐地走了下來。她回到了這個時候??。〕扇硕Y的時候?!上一世俞桐以“成人禮的時間一定要生日當天”為由特地舉辦了宴會,趁機在她住院的時候推出了鐘毓,從那時起總會有人拿她和活潑可愛的鐘毓對比,讓她不堪其擾。不行,這一次的成人禮,她必須去,而且得穿得與眾不同的去!
“鐘小姐,你去哪兒,鐘……”
“別說話!”鐘靈拿起單人病房衣架上的衣服匆匆地批上,又從口袋掏出了名表塞到小護士的手里,“我現(xiàn)在真的有要緊的事情,這個表給你押著……你要拿走也送你,千萬別泄露我的行蹤?!?br/>
說著她感激地朝著小護士一笑,匆匆忙忙地跑出了醫(yī)院,留下小護士摸了摸自己有些滾燙的臉頰嘀咕道,“這個默默無聞的大小姐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鐘靈披著黑色的大衣就下了樓。她撥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穿著病房粉紅粉紅的小棉拖,看著不像是什么鐘氏集團的大小姐,反而像是樓下常年穿著棉襖買菜的大媽,不過多虧了這身裝扮沒人認出來,加上那小護士得了“封口費”,應該能撐一段時間。
“計程車——”鐘靈跑到醫(yī)院的大門口,伸手就攔了一輛車蹭了上去,“師傅,到貝納斯特時裝店,麻煩快一點?!?br/>
貝納斯特時裝店是B市最大的服裝店,也是最奢華的服裝店。這里說是時裝店,也聚集了非常多的大師級設(shè)計師的作品,許多名流都會來這里選購,總之就是奢華的代言。司機看著鐘靈一副蓬頭垢面的樣子,咽了咽口水,還是把她給載到了時裝店的門口。
鐘靈才不管司機和周圍人什么眼光,她一踏進這個時裝店的時候,要不是她身上的大衣還有點品牌,差點就被別人轟出來,不過沒被轟出來也接受了很大程度目光的洗禮。
試想一個明晃晃的大型時裝店,就連沙發(fā)都是奢華的真皮,還聚集著一些社會名流以及大師們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粉紅色棉拖鞋,灰色秋褲,黑色大衣和一個頭發(fā)亂糟糟的生物,多么的格格不入?。《家獞岩蛇@是不是什么特別的時尚搭配了!
鐘靈摸了摸自己油膩膩的臉,左右一看?,F(xiàn)在沒時間想那么多了,她反正有的是錢,現(xiàn)在就需要一個設(shè)計師能夠幫她設(shè)計好成人禮的服裝,讓她趕上這次成人禮,才不會讓俞桐得逞!鐘靈著急地跺了跺腳,抬眼就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氣質(zhì)卓越的青年正坐在設(shè)計師專座上看著雜志,病急亂投醫(yī),鐘靈沖了過去,拽著他就喊道,
“你是設(shè)計師對不對?!設(shè)計師大大,你快幫幫我設(shè)計一套造型吧??!時間不等人??!”
“喂,你不要亂抓人啊!你知道這位設(shè)計師是誰嗎你就……”
鐘靈哪里來得及管那么多,脫口而出,“不管是誰現(xiàn)在很忙啊姐姐!我有的是錢所以拜托你快點幫忙行嗎??!加多少錢都行!”
“你知不知道設(shè)計師他是……”
“別喊了?!鼻嗄臧尊哪樕下冻隽俗兓媚獪y的神情,他捏著鐘靈的下巴抬起來端詳了一下,好看的嘴角勾了勾,“很有可塑性。小姑娘,你還挺有意思的?!?br/>
“開個玩笑,怎么當真了呢?”青年挑了挑眉頭,轉(zhuǎn)身喊道,“麗莎,叫造型師過來,立刻按照我說的去做?!?br/>
“燕設(shè)計師……”剛才還在阻止著鐘靈的助理麗莎開口想要說什么,在對方不可抗拒的表情里悻悻地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叫?!?br/>
“燕……”鐘靈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但是她對設(shè)計圈不了解,唯一聽過的名字也就是這個時尚圈最有名的設(shè)計大魔頭Assen,簡直是各種時裝周的寵兒,等她回歸了正常生活一定要請這位大魔頭過來給她設(shè)計個美麗的七彩造型,才好配上她卓越的氣質(zhì)。
設(shè)計師和造型師式不同的,鐘靈看到青年骨節(jié)分明而修長的手指拿著一把筆,飛快地在紙上畫著什么,他身旁圍繞著的發(fā)型師和服裝師以及幾個助理都是貝納斯特時裝店常駐的非常有名的大師們,能夠任他差遣,想來這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也是什么挺厲害的人物吧。
鐘靈這么想著,就感覺造型師開始弄她亂七八糟的頭發(fā)了。一個好的設(shè)計師是會讓顧客任何時候都不無聊的,所以青年悅耳地開口問道,“請問這位大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認識我?”鐘靈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我的名聲難道不夠響亮嗎?”
青年撥弄了一下她的頭發(fā)說道,“你進來的時候,我真的難以辨認?!?br/>
“……那你給我記住了,我叫鐘靈。鐘氏集團的鐘,鐘氏集團大女兒鐘靈的靈,記住了吧?”鐘靈說道,“我沒有刻意暴露身份哦,沒有哦?!?br/>
青年被她的話逗得有些開心,漂亮的眼睛瞇了瞇,“我姓燕,叫燕屾。關(guān)于鐘大小姐的名號,我早就聽說過了,聽說你……”
“別聽說我,我雖然在江湖上飄蕩,但是江湖沒有我的傳說。”鐘靈立刻打斷了他。誰不知道這位大小姐呆若木雞封建死板,每天多少人就等著看她的笑話,如果流傳出她的傳聞,有一句是好話她立刻剃發(fā)為尼。正因為如此,她才迫切地想要以一個與眾不同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這個成人禮上——
至少讓她以一種新的姿態(tài)開始自己成人禮后不一樣的生活。
“燕設(shè)計師,麻煩您快一點好嗎?”鐘靈看了看墻上的電子鐘,距離成人禮正式開始還有一個小時,成人禮總共要舉辦四個小時左右,所以她最好要在五個小時內(nèi)完成所有的造型。
包括化妝,包括她雞窩一樣的頭發(fā),還有她的禮服。禮服想要定做已經(jīng)來不及了,必須用店里現(xiàn)成的禮服,不過多虧了她時機挑得對,不然店里有了明星名流們,還哪有人管她個小破丫頭。
不對,她怎么能妄自菲薄,她可不是小破丫頭,她是小公舉。
“你知道給你設(shè)計的人是誰嗎?”一旁的麗莎終于看不下去了,“是燕屾設(shè)計師!你讓他幫你做造型師你的榮幸,你知道他做一套造型要多少錢嗎……”
“沒事,我有錢?!辩婌`財大氣粗地說。
“那你知道身份要怎樣才能做嗎……”
“沒事我爹是鐘氏集團老總,鐘氏集團就是那個很厲害的鐘氏集團?!?br/>
麗莎被她嗆得說不出來話了,“你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