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月寒看向墨小墨,“哦?你不是自愿的?你以為一個(gè)凡人有什么能力從天上破了我龍族護(hù)山大陣?”
“那只能說明你們龍族的結(jié)界是豆腐渣工程,不用難過,我們那兒豆腐渣工程多得是?!蹦∧参康嘏呐暮嵲潞募绨颉?br/>
簫月寒?dāng)Q著眉頭,“既然你不是自愿的,那是誰派你來的?”
墨小墨摸著下巴思量一番,然后十分正經(jīng)地說道,“是穿越大神把我丟這兒的?!彼先思冶哿@人,這么隨便一丟就把你家豆腐渣工程給毀了。
“穿越大神?何方神圣?”簫月寒問道。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沒見識過的人多了去了。”墨小墨鄙視道。
簫月寒負(fù)手站在中泠泉邊,墨小墨跟在他身邊,褲衩巨大的陰影籠罩著倆人。靜默許久,簫月寒從袖子里摸出一根閃著寒光像針一樣的東西,墨小墨雖然近視,但是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出那是一根寸長的針,針的尾端連著一段細(xì)如發(fā)絲的透明絲線。
于是簫月寒出手了,再于是墨小墨震驚了。
只在剎那間簫月寒就把褲衩補(bǔ)丁換下,將天上褲衩形狀的漏洞補(bǔ)好了,天衣無縫,完美無缺。墨小墨指著簫月寒半天說不出話來,簫月寒收回冰釬,很是奇怪地看一眼墨小墨。
“你,你,你是東方不??!”墨小墨幾乎是尖叫道。
“東方不敗何許人也?”簫月寒問道,墨小墨又去看簫月寒的手,地主大人的芊芊玉手食指與拇指之間拈著一枚針,手指彎曲的弧度剛好勉強(qiáng)構(gòu)成一個(gè)詭異的指法,俗稱蘭花指是也!
“原來是教主啊,失敬失敬。”墨小墨狗腿道,簫月寒一頭霧水,但是也不理會墨小墨的話里有話,反正這人就是這么聒噪,既然他都決定留下她了,當(dāng)然是要做好被煩死的準(zhǔn)備的。
不過,不煩那是最好了。
于是地主大人淡淡地添上一句,“若是再講些廢話,這頭頂上的漏洞,就是你的前車之鑒?!?br/>
墨小墨識相地閉上嘴巴,瞄了瞄天上,那褲衩形狀早就沒了。地主大人能把結(jié)界補(bǔ)得這么好,那把她的嘴巴照樣縫起來,一樣也能做到天衣無縫完美無缺。
簫月寒沒有再講話,墨小墨不敢講話,二人相對無言,唯有找點(diǎn)事情做做。
“本尊帶你參觀間隙山。”簫月寒心中雖有抑郁,但還是忍住了開口詢問道。
墨小墨忙不迭地點(diǎn)頭,生怕點(diǎn)遲了簫月寒就把她給滅口了。
簫月寒帶著墨小墨走遍間隙山各個(gè)偏遠(yuǎn)地所,雖然之前簫月茗也帶墨小墨參觀過。但是換成了簫月寒,怎么看都蒙上了一層詭異。
“那個(gè)約翰啊,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跟地主大人逛真不是一般的折磨,不能講話,不能摳金磚,不能靠太近也不能靠太遠(yuǎn),最關(guān)鍵的是,她快要累死了!
“本尊許久不曾視察,怎么,你累了?”簫月寒道,好像他連累字怎么寫都不知道一樣。
“對對,小的累了。”墨小墨忙不迭道。
“……忍著。”簫月寒只是輕描淡寫地瞄一眼墨小墨道。
墨小墨干笑著別過頭去,心想著該怎么弄死這個(gè)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