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聆運轉(zhuǎn)自然生命之道的功法,也感應(yīng)到了回應(yīng),有波動從藥圃中心的牢籠里傳來,“難道災(zāi)禍的根源真的是它?”
然而這可能嗎?晏聆心中推測,牢籠里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老王所說的“小青妹妹”,也就是祭壇殘塊。
“不大可能?!彼氲郊t衣女子所說的那句話,對方所說的那個“他”,肯定不是一塊石頭??墒莿傁氲竭@里,他又想起對方所說的“石頭在他的身上”,又有點無法肯定了。
到底災(zāi)禍的根源是祭壇殘塊,還是紅衣女子所說的那個“他”?晏聆又望向環(huán)形山岳疑似頭顱的位置,那里才更像是灰白光紋的源泉。
“先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東西在里面再說?!标恬龅纳衲盥舆^去,進行探查。他忍住了打卡的沖動,擔心會引發(fā)意外。
“讓我來看一看?!庇行奘烤苛Ψ矫娴姆ㄐg(shù),也在極力往閃電牢籠里看去,片刻后,這名修士倒退,滿臉不敢置信,似乎看到了無比可怕的東西。
“你看到了什么?”有人連忙詢問,但是剛才那名修士目光閃爍,明顯不想說出來。
“嗯?”金軒炎冷眼掃來,其他勢力的修士也在關(guān)注他。比如林絕義與韋蘭霜等,特別是小王爺顧萬德那些人的目光,更讓他冷汗直流。
這名修士頂不住壓力,終于說出了實情,“我真的什么也沒看到……,只是感覺到,有生命氣息的波動?!?br/>
“什么?生命氣息波動?”眾修士悚然,到底是什么?如果真有生命氣息波動,那說明了什么?難道那里面真的有一個活著的恐怖存在?
晏聆微晃,有點頭暈,神念竟然被傷到了。
那里的閃電與灰白源痕太恐怖,神念根本無法接近。不過他覺得那名修士沒有說謊,因為他自己也感覺到了那里面似乎有生命存,雖然氣息很微弱。
這讓他想到紅衣女子所說的那句話,心里猜測著,“難道牢籠里就是被自我鎮(zhèn)住的那個他?而這些灰白粘霧只是想腐蝕他,讓他打破牢籠?”
“還有一種可能?!北娦蕹聊撕芫?,才有人打破沉默。這句話是司空欽平說的,說的時候還看了金軒炎等人一眼。
其他人目光微閃,若有所思,韋蘭霜沉吟道:“不錯,另一種可能就是,我們還有機會。況且,也不一定牢籠里就是災(zāi)禍的根源所在,也許是另一種東西?!?br/>
“有道理?!绷纸^義點頭,“我倒覺得牢籠像是在保護著什么東西,而那些灰白粘液正竭力想侵襲進去?!?br/>
眾修眼前一亮,仔細一看,確實有點像林絕義所說。韋蘭霜嬌聲一笑,調(diào)侃道:“想不到你這頭又粗魯又臭的惡狼,還有如此細心的一面。”
“嘿嘿……,只要蘭霜愿意,我可以讓你看到我更溫柔的一面。”林絕義的目光邪惡地在韋蘭霜的身段上掃視。
“好呀,只要你有那個膽量?!表f蘭霜并不在意他的目光,反倒挺了挺胸前的飽滿,讓不少修士暗中吞口水。
林絕義伸出舌頭舔了舔唇,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
“灰白粘霧和光紋,好像就是從那個閃電牢籠的地下滲出,看來我們只有接近那里,才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彼究諝J平緊了緊手里的血金虎頭槍,往前踏出一步。
這是他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沒有別的選擇,只考慮了一下就開始踏步向藥圃里走去。
晏聆剛剛想動,又停下腳步,想了想,開始易容,并且換了一套新衣服。
“小聆子!你還沒死???差點以為你被野獸吃了呢。”熟悉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酒兒出現(xiàn)。
晏聆有點驚訝,自己的神念竟然沒有察覺到她的到來,看來她的身上要么就有寶物,要么就是也有高明的斂息功法。不過,張嘴就咒他死,也太過份了吧。
“咦?你不是小聆子,你是誰?”神出鬼沒的酒兒好像很驚訝,上下打量著晏聆。
晏聆被她提醒,把已經(jīng)回罵到嘴邊的話吞回去,這才反應(yīng)過來,差點習慣地又和她斗嘴了。幸好及時收聲,否則一張嘴必定露餡。
酒兒靈動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縷金芒,心中暗笑,晏聆現(xiàn)在的臉雖然不是晏聆,但剛才臉上那一瞬間的表情,跟那個熟悉的晏聆太像了。
雖然對方的表情變化只有一瞬,但還是被她察覺到。
晏聆心里一跳,該不會被她察覺出來了吧?這丫頭太古靈精怪,太狡猾太機靈了,不能和她待一塊,否則有危險,“既然認錯人了,那就請便吧?!?br/>
可惜,他想送客,酒兒卻不想讓他如愿,“認錯人也沒關(guān)系嘛,說明大家都有緣,你也要去那座山吧,不如我們一起好不好?”
“不好?!标恬鰣詻Q拒絕,但是卻不知道這副神態(tài),越發(fā)讓酒兒覺得眼熟。
晏聆被她審視的眼神看得心里直發(fā)毛,感覺下一息就會被她察覺真正身份。他坐不住了,落荒而逃地向藥圃奔去,寧愿面對各勢力的高手,也不敢面對酒兒。
“本姑娘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呀?”哼哼地盯著晏聆的北影,酒兒古靈精怪地哼哼。忽然,她的視線余光看到地上丟了一套破爛不堪的衣服,霎時,她的眼睛笑得瞇成了一線。
“??!……”慘叫聲此起彼伏,盡管早有準備,但是在眾修踏入藥圃之時,還是有修士命喪當場。他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更低估了藥圃里陣法的可怕程度。
不踏入藥圃的人,看到的只是充滿誘惑的滿園靈藥。
只有真正踏入,才會明白法陣里有多么兇險,無數(shù)陣符與紋路飄浮游離在空中,源痕飛逝,組成一片片陣域,與在外面看到的景象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太可怕了,若非它被摧殘破損得厲害,將本該隱藏的陣符都暴露出來,我們連一絲渡陣的機會都不會有?!边€活著的修士心有余悸地感嘆,特別是那些不懂陣法的修士。
如果不是陣符都顯露出來,他們根本看不到哪里有陣符埋伏,更加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