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天祿修煉拙火拳法出錯,最終必將導(dǎo)致火毒攻心,無論如何,散功是勢在必行。江澈既然已經(jīng)是他的代課老師,就不能因為嚴天祿對自己不敬,又或者孫落老師和自己有過節(jié),便對其置之不理。
方才他雖然多次刺激嚴天祿,也只不過是想多獲得一些負面情緒值而已。
只是現(xiàn)在,他親自為嚴天祿散功,實在是太過于驚世駭俗,武道公塾就從來沒有師者為學(xué)生散功成功的先例,所有散功都是江寧的長老會委派散功名師完成的。
因此眼見江澈冒天下之不違,突然對嚴天祿出手,不僅嚴天祿當場嚇哭,就連楊笑等學(xué)生也嚇得失了魂。
“班長,怎么辦……江老師如此魯莽,要是嚴天祿同學(xué)有什么三長兩短……”一個與嚴天祿交好的同學(xué)緊張地對楊笑道。
“那還能怎么辦,趕緊去把許長老他們請來,也只有他們能阻止江老師了!”
楊笑也是急得連連跺腳,如果江澈和嚴天祿同時出事,他這個班長怎么也脫不了干系是。雖然這對他的武道修行影響不大,但身為班長,沒引導(dǎo)好代課老師,沒保護好班上的同學(xué),如此污點,勢必會影響他日后進入玄天大陸的各大名院。
“那我去找許長老他們過來!”
史元良受了江澈的恩惠,也不愿意眼睜睜看著江澈闖下大禍。
不敢遲疑,大步一踏,不料剛走到甲字班的門口,卻聽到身后傳來一句話。
“好了,散功完畢!”
江澈拍了兩下手,輕松寫意,懶懶散散地道。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目光頓時變得呆滯。
這就散功完了?
開什么玩笑啊!
欺負他們沒見過名師散功是嗎?
雖然武道公塾沒有老師敢自己給學(xué)生散功,可以甲字班里也是有不少學(xué)生見識過外來的散功名師是如何給學(xué)生散功的。
一般外來的散功名師,會先花一段時間研究學(xué)生的功法修煉程度,然后找到學(xué)生身上相應(yīng)的散功穴道,方才能行氣散功。
這一過程,就算不加上之前的準備工作,至少也要花費一天的時間。
可是江澈不過幾句話的時間,就說散功完畢了。
這也太快了吧!
喝杯水的時間也不過如此好不!
真還是假???
每個人的目光齊齊盯著還在哭鼻子的嚴天祿。
到底有沒散功,只有他本人才清楚。
嚴天祿好像沒聽到江澈說話,哭得涕泗橫流,不成人樣。
他原本是甲字班排名前列的學(xué)生,前途一片光明,誰想到,江澈一來,就斷言他拙火拳法修煉錯誤,有可能會有性命之危,本來這也就算了,他竟然還要強迫幫他散功。
這些驚嚇聚在一起,沒當場瘋了就很不錯了。
“嚴同學(xué),嚴同學(xué),江老師說,他已經(jīng)替你散功好了……”楊笑再也看不下去,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班長……班長,求求你,快幫我阻止江老師,別讓他替我散功!”嚴天祿似乎還沉浸擔(dān)心害怕之中,不可自拔。
“嚴同學(xué),嚴同學(xué),老師說已經(jīng)散功好了!”史元良等幾個同學(xué)又大聲道。
“散……散功好,怎么可能?”嚴天祿一邊搖頭,一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江老師說的,要不你運拳試試?”
“好!”
嚴天祿抹了抹眼淚,兩拳握成拳頭,緩緩打了一套拙火拳法。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怎么用力,都無法凝聚出火勁,使出來的拳法,只有其形,而無其神。
“不可能,不可能……難不成我的拙火拳法真的被廢了?”他一下就傻了,連連搖頭。
“嚴天祿,怎么樣?”
“我……我有些拿不準,我要去力量原石試試!”
力量原石能精準探出武者的力量,而且無法作假,到底有沒有被散功,力量原石能清清楚楚地體現(xiàn)出來。
大步走向力量原石,嚴天祿全身力量,施展拙火拳法,一拳打在了力量原石之上。
全班的同學(xué)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石面。
“啪!”
一小小串數(shù)字出現(xiàn)。
“10”
甲字班的學(xué)生再次像是被嚇傻了一般。
10點的數(shù)字,那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正常凡人的水平啊。
“嚴天祿同學(xué),你當真被散功了?”
“江老師……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連散功名師都不可能做到這么快,
完全超出了常識好不好?
甲字班頓時像是被炸開一樣,騷動連連,所有人紛紛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江澈,那目光,如敬神明一般。
江澈臉色平靜之極,看著嚴天祿,慢慢地道:“嚴天祿,為師已經(jīng)幫你散功了。現(xiàn)在你把拙火拳法的武典拿出來,為師將在你修煉錯誤的地方注明指點,你拿回去好好參祥吧!”
此時,他安靜站于堂中的樣子,在嚴天祿眼中,宛如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般。
不是親身經(jīng)歷,不敢相信。
江老師他確確實實是有大能之人??!
震驚過后,嚴天祿拜倒。
這一下,心悅誠服,沒有絲毫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