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暈染開的鮮血,像一朵朵盛放的地獄花,血腥妖嬈。
皇太后的病更重了。
同時容貴妃也稱病了。云姝得到消息后,又傳了御醫(yī)過去。
診斷結(jié)果,怒急攻心,大傷肝腎,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其他的并無大礙。
怒急攻心?難道是太過擔心皇太后?
紫衍開始忙起來,白天很少在乾陽宮能見到他,晚上有時候她一覺醒來,身邊仍是空空如也。
難免的云姝就開始胡思亂想,懷疑紫衍出軌了……終于覺得大肚婆沒有小鮮花好了。思及此,云姝發(fā)泄的掐住他枕的枕頭,使勁兒摔。但,摔完了又能怎樣,他不在還是不在。最后反而抱著被摔打的枕頭繼續(xù)睡了。
溫太妃選來選去,選了云姝當時隨意一抽的黃鶯。
相貌雖然不是最好的,但能干,性子又好。戶部尚書的嫡三女兒,出身名門又不會太高的招人。
紫瑨琿有了相配的秀女,再就是上官子揚。
這家伙求云謹之替他說情。云謹之不勝其擾,只好進宮了。
云姝笑道:“他的事,你讓他自己來說。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如果他能說服我,不賜婚也行。好女孩兒還怕嫁不出去。我還愁人太少呢?!睆娕さ墓喜惶?,她也沒意思非要賜婚。
云謹之點頭,“好?!?br/>
好字說完后,人便盯著地面沉默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么了?”云姝問道。
云謹之仍猶豫著。
云姝好笑,“你說不說?不說那就別說了。”
云謹之終于問出來,“雙兒表妹可還好?”
“雙兒?”云姝心思微動,“雙兒啊,份例用度是修儀標準,不曾有問題,宮里上上下下的也沒有半點怠慢?!?br/>
云謹之似又不知道說什么了,道:“那就好,那、那卑職告退?!?br/>
云姝點頭,“好,兄長得空再來。”
云謹之有些心不在焉的,步伐也不像平時穩(wěn)重,凌亂透著慌張。
云姝望著他的背影,開始琢磨起來。雙兒……忽然唇角露出一抹笑,透著狡黠。
凝霜匆匆進來。
云姝忙迎了上去,“怎么樣?可是暗宮有事?”紫衍這些日子幾乎不陪她,而且總有隱隱的不安縈繞著她。
“暗宮里的人離開了大半,定然是有事的?!?br/>
云姝的心瞬間揪了起來,他在做什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下朝后人就不見了?沒有在英華殿,也不在文華殿?”
凝霜點頭,“確實不在,難道是出宮了?”
云姝想到了一個地方。
玉華閣
紫衍面色煞白,龍袍透血的躺在四層的休息間里。
地上跪著老福公公,緊張的手快要捉不住藥瓶。
“皇上,那黎族的少族長也不見得能解開詛咒。倒是您再這么以身飼蠱,姝兒那丫頭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傷心難過?!?br/>
五天前——
紫衍在云姝睡著后,出了皇宮,一路騎馬疾馳到城墻邊,翻身出了城,來到城外一座破爛的小廟里。
小廟里有一個全身裹在黑袍里人,臉上帶著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