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就在空間里開了一小塊地,撒上了草莓種子,并用稀釋了許多的靈水澆灌。
等我將花盆填滿了土后,草莓種子就已經(jīng)發(fā)芽了,漲到了拇指高,于是我把它移到了用普通土填好的花盆中,又澆了點用神水稀釋過后的水,等我把月季,繡球,百合等移到花盆中澆了水后,那草莓已經(jīng)掛了沉甸甸的可愛的深紅的草莓,空氣中充滿了香甜的草莓味。
我摘了一顆放入口中,果肉汁水充足,口齒留香,很不錯的味道。
望著這十幾盆草莓,和陽臺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生長的月季,繡球,百合等,我心里無比滿足。
可是該如何解釋這些東西的來源呢?我想了想,只得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拿出最后幾粒草莓種子,只澆了一點點水,剛好控制在出牙階段,我就趕緊把它移出來,只能這樣慢慢地來了。
等媽媽回家做飯時,我就把陽臺上發(fā)芽的草莓指給媽媽看:“媽媽,我前幾天買的草莓種子發(fā)芽了,今天我就買了幾個花盆把它移出來了。”
媽媽乍一見這么多花盆,奇怪地問:“你種這么多干嘛?那這些又是什么?”
我一一指給她看:“這是繡球花,有白色,紅色,還有雜色的,這是月季,也有很多種顏色,還有百合花,和牡丹花,都是我今天出去買的呢?!?br/>
媽媽無奈地摸了摸額頭:“你買這么多花干什么???早知道就不該給你錢,拿去這么浪費?!?br/>
我討好地拉了拉她的衣袖:“媽媽,我準備在李爺爺?shù)母笔车觊T口賣我種的花呢。我想自己賺零花錢買書看?!?br/>
聽了我的話,媽媽愣住了,半晌才說:“要錢買書直接找我要不就行了?我又不是不給你買?!?br/>
“可是我想自己賺錢嘛,好不好?”
“哎,鈺兒,你現(xiàn)在還小,”媽媽蹲下身把我抱在懷中:“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是你知不知道做生意有多難?你想沒有想過要是你的花賣不出怎么辦呢?”
“我賣便宜一些不就好了?媽媽,我就試一次,如果賣不出去我就再也不買花了,好不好?”
“只能這樣了,我下午就跟你李爺爺說一聲,你可不許煩你李爺爺,要是他再給你零食也一定要給錢,明白嗎?”
“明白了,媽媽,你真好?!?br/>
我知道現(xiàn)在媽媽肯定以為我是小孩子貪玩,不過親媽就是好,比較寵孩子,要是以前的二伯,肯定劈頭蓋臉又是一通好罵。
下午我出去找了幾家書店,挑了幾本比較便宜的舊書,其中就有我前世還沒有拜讀過的名著紅樓夢。
久聞其大名,但是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總是今天的事挨明天,老是拖延,現(xiàn)在的我決定好好改改自己的缺點,彌補自己前世的遺憾,就像手中的紅樓夢。
回到家,爸媽還沒有回來,于是我做好了飯看了會兒書,很快就被書中的故事吸引。
正看到林黛玉初進榮國府呢,冷不防肩膀被拍了下,嚇了我一跳,回頭就看見爸爸滿臉都是汗水,笑呵呵地看著我,拿著我看得書翻了翻:“閨女,你這書看得懂不?”
“就是不大懂呢,不過是老師建議我們看看,爸爸,你坐,我給你倒杯水?!?br/>
“真是爸爸的小棉襖,知道心疼爸爸了?!?br/>
現(xiàn)在正是初夏時節(jié),外面的溫度能有30幾度,爸爸呆在悶熱的沒有空調(diào)的貨車上,肯定更悶熱,看著滿臉是汗的爸爸,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打了盆水給他洗臉,爸爸顯然很享受我的關(guān)心,一直笑呵呵地。
聽見開門的聲音,我知道媽媽回來了,趕緊地又擺飯。
現(xiàn)在,媽媽對于我做飯已經(jīng)不反對了,見我做好了晚飯,又夸了我一番。
晚上洗漱過后,穿著我要媽媽給我做的簡單的亞麻睡裙,進到空間,那十幾盆草莓已經(jīng)枯萎了,我撫了撫額頭,果然成熟地太快了,地上又長出了許多草莓小苗,我趕緊把它拔起來,種在了花盆里。
實驗告訴我,那靈水稀釋得還不夠,一滴可以兌一桶水,不然就長得太快了。
又轉(zhuǎn)過身去看剩下的花卉,擺在陽臺上的是我用枝條扦插的,大株的都在空間里,由于澆的靈水少,倒也長得不快,只是這月季和牡丹還有繡球好像都產(chǎn)生了大大小小的變種,和原來不一樣了。
我突然想起來了,許多珍貴的月季品種都很昂貴,像是有些綠色,黑色等少見的顏色,由于顏色深,在陽光的照耀下花朵容易被灼傷,而月季又是喜陽植物,所以綠色和黑色等顏色很少見,自然界的花卉多以淺色為主。
那株白色的月季花朵有碗口大小,潔白如雪,和原來相比,只是花朵大了一些,可是另一株黃色的月季一個花枝上居然開出了一朵草綠色的花朵,這明顯是變種了,我趕緊用剪刀將它剪下,扦插進了土里,又澆了些稀釋過后的靈水,多澆了一些。
我在空間里開墾了一塊花圃,四四方方的,用鋤頭將上面的青草鏟去,翻松了土,又澆了些水,就把我買回來的所有東西都種里面了。
現(xiàn)在那株要死不活的蝴蝶蘭已經(jīng)精神奕奕了,有些圓潤的葉片恢復(fù)了深綠色,中間還抽出了花穗,只是現(xiàn)在還短短的,沒有長大。
幾株繡球花已經(jīng)長得比我還高了,茂盛的枝葉上開滿了一簇簇顏色各異的花朵,花于枝頂集成大球狀聚散花序,其傘型花序如雪球累累,簇擁在橢圓形的綠葉中,煞是好看,由于繡球花本來就會因為陽光,水分,酸堿度等而改變顏色,所有品種也很多,價格好像也不貴。
在這個沒有網(wǎng)絡(luò)的年代,查點資料一點都不方便,不過好在我還記得繡球扦插極易成活,于是就忙活開來,扦插了將近一百株。
角落里的兩株百合已經(jīng)開了花謝了,我忙把種子拿出來灑在地里,又澆了一些水,只等它發(fā)芽了。
先前那老頭送我的種子我已經(jīng)種下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芽了,由于沒有開花,我都不認識。
最中間的牡丹已經(jīng)開花了,是常見的重瓣荷花花型,花瓣邊緣成鋸齒狀,紅花黃蕊,都說牡丹國色天香,果然名不虛傳。
等我把那塊地收拾齊整,所有植物都規(guī)整好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我躺在床上,腰酸背疼的,想了想,又去摘了個空間里的仙桃,吃完后就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起床后果然又是神清氣爽,腰不酸腿不痛,只是由于吃了仙桃,身上又有些臟了,黏糊糊的,趁著媽媽還在廚房忙碌,我趕快進去洗了個澡。
這幾天每天早上廁所簡直沒有空的時候,因為我每天把靈水少少地加在了米飯里面,就是要在不知不覺中改善爸媽的體制,于是每天早上起床后,爸媽總會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臟臟地,好在天氣炎熱,我加的靈水又少,爸媽還沒有覺察,只是最近老在感嘆自己身體越來越好了。
周末過去了我又不得不去上學(xué)了,好在同桌和我一樣是個話少的人,上課時我就看看雜書打發(fā)時間。
這天最后一節(jié)課是體育課,體育老師教我們擲鉛球,由于是小孩子,老師不停地強調(diào)安全,說前幾天有個學(xué)生沒有擲出去砸了腳,流了好多血,人還在醫(yī)院呢。
大家聽了果然認真了點,輪到同桌紀誠時,他卻沒有直接拿鉛球。
那雙白凈地過分的手掏出了一條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手帕,在大家怪異的視線下有些緊張地擦了擦鉛球,我注意到他耳朵有些紅了。
他擦得很認真,就算是在如此窘迫的情況下,將近半分鐘的時間,他終于擦完了,我們大家都松了一口氣,他擲得不遠,剛擲完后就聽見一句:“像娘們一樣,有男人天天帶著手帕嗎?”
正是我們班上的霸王之一李飛博,老師眼中的壞孩子,其實這個年紀壞也壞不到哪兒去,無非就是上課講話不叫作業(yè)愛打架。
不過聽到這樣一句話從一個孩子口中說了出來,我還是很不厚道地彎了彎唇角,剛抬頭時,臉上的笑還沒有來得及放下,就撞上了紀誠的視線。
哦,上帝,原來李飛博隔我不遠,其實我純粹是因為這句話笑的,男人這個詞從一個矮冬瓜口中說出來難道不好笑嗎?
可是紀誠的嘴巴抿得緊緊地,耳朵上的紅暈暈染了他整張面頰,且越來越紅,最后成了張猴子屁股。
周圍的笑聲越來越大,顯然這些孩子沒有意識到這種傷害對紀誠影響有多大,體育老師后知后覺地喊了聲安靜,什么話也沒有說就讓后面的人繼續(xù)了,排在紀誠后面的那個男生更是模仿者紀誠的動作用手擦了擦鉛球,引得周圍爆發(fā)出了更大的笑聲。
未來大明星紀誠的童年時期如此凄慘?怎么各大媒體沒有爆料他是個患有嚴重到強迫癥的潔癖?
而現(xiàn)在,他就是一個可憐的孩子,我的母愛一下子就爆發(fā)了,關(guān)心一下受到心理摧殘的孤僻小孩對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要是未來的大明星因此心理扭曲,那多可惜啊。
練習(xí)完鉛球老師就讓自由活動了,我注意到紀誠一個人往操場豎著單杠的方向走去,隔了一段距離慢騰騰地跟上了他。
他拿出畫冊,低下頭認真地畫著什么,我立在他后面靜靜地看他寥寥幾筆就勾出來一個柯藍的輪廓,贊賞地說:“畫得真好呢,你喜歡看這部動畫片?”
他似乎被我嚇了一大跳,耳朵又紅了起來。
“嗯?!彼偷偷鼗亓艘宦暎疫€等著他說話呢,等了半天他也沒有下文。
“你除了畫柯藍還會畫什么?”
“嗯,爺爺教我畫很多東西,畫葡萄,畫蘋果,畫鳥?!?br/>
“那你爺爺畫畫一定很好吧?”
“嗯?!?br/>
“你家住哪里???”
“在西巷子的軍區(qū)大院?!?br/>
“軍區(qū)大院?那你怎么不念那里的軍屬學(xué)校?跑這么遠到這里上學(xué)?”我有些好奇,放著那么好的學(xué)校不上,他家長想什么呢?
“我在那里上過一年級,”說到這里紀誠小朋友頓了頓:“后來就轉(zhuǎn)到這里來了。”
該不會是被那些野孩子欺負了才轉(zhuǎn)學(xué)吧?
“那你每天要走多遠回家啊?!?br/>
“我騎自行車回家的,一點都不遠。”
“這樣啊?!蔽冶緛砭筒皇莻€愛說話的人,朋友們都說我性格冷淡,只是不忍見到未來大明星如此落魄,才想開導(dǎo)開導(dǎo)他,可是才說了幾句話,就冷場了。我決定單刀直入。
“你有嚴重的潔癖呢,這樣不好,會吃不好長不高的,”見他有些激動,我忙說:“我剛才不是笑話你呢,你不要誤會。”
紀誠煩躁地用筆在紙上重重的劃了一筆:“我也想改啊,可是怎么也改不掉。”
“這樣啊。”我仔細回想了一下,以前好像看過一本書,里面提到有個人患了嚴重的強迫癥,采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最后痊愈了。
“那這個周末你來幫我一個忙吧,好不好?”
紀誠可能沒想到我自來熟的邀請他,也是,我們平時話也很少說,他明顯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到他很不自然的移了移身子,好笑地說:“怎么樣,有沒有想吐的感覺?”
他認真地說:“會起雞皮疙瘩,但是你看起來挺干凈的,不會有想吐的感覺。”
“是嗎,那就好,這樣吧,待會兒放學(xué)你跟我一起回家,下次你就知道我家在哪兒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