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錚在睡夢中,察覺到自己呼吸不太順暢,但她實在太累了,便只是動了動脖子,想要掙脫桎梏。
她一邊扭動,還一邊往盛暉霆的方向靠過去,等接觸到自己熟悉的溫度,顧錚錚便像貓一樣的,在那一處熱源身上蹭了蹭。
盛暉霆心軟了,他慢慢地松開了手,任由顧錚錚無意識地闖進了自己的懷里,還順其自然的環(huán)住了她的背,在上面輕輕的上下?lián)崦?br/>
鄭婷一個人呆在監(jiān)獄里,周遭陌生的環(huán)境,還有滿懷惡意的獄友,都讓她十分害怕。
她想見馮天賜,她想求著他出保釋金把自己救出來,可是每一次來見她的都只是一個秘律師,馮天賜再也沒有來看過她一次。
鄭婷的丈夫劉稟最近在談一筆大生意,他手里的一個客戶想要買一份巨額的保險,只要把這單做成了,那他這個月的獎金可抵得上一年的工資。
劉稟跟了這個客戶很久,把他伺候的像祖宗一樣。
這天,客戶邀請他,說想出來談一談保險的事情。
劉稟火急火燎的找了家咖啡店,還把所有的資料合同都準備好,就等著客戶簽字了。
可是這個客戶到了之后,買保險的事卻什么都不說,只是跟劉稟聊些家常。
劉稟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心里卻急得不行。
“我聽說你家里的事了,最近怕是不好過吧?!笨蛻舳酥Х?,慢悠悠的說道。
劉稟心里咯噔一下,做他們這行的,最怕就是曝光丑事。鄭婷進監(jiān)獄的事情,他瞞的死死的,生怕自己的哪一個客戶知道了,要跟他解除合約。
可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不管他怎么瞞,還是被人知道了。
“李先生,我妻子的事情跟我的工作無關,不管你聽到了什么流言,還請你相信我的職業(yè)素養(yǎng)。”劉稟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客戶給他遞了一張紙過去,哈哈大笑,“你別著急,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聽說,你們公司老總的女兒對你挺有意思,跟你接觸這么久,我也知道你的為人?!?br/>
劉稟聽出了他話里有別的意思,“李先生,你到底是想說什么?”
客戶喝了杯咖啡,敲了敲桌子,說道,“天下的女人這么多,你又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你跟你妻子早就貌合神離了吧,不如趁這個機會,把婚離了,還可以攀上另外一個榮華富貴的高枝。”
劉稟的心思早就活絡了,李先生的這番話也不過是推他向前走的一個契機。
“這話說的輕巧,但我要是在這個時候離婚了,別人會怎么看我?”劉稟滿面愁容。
“這簡單,你妻子在外面給你戴綠帽子,你受不
了才離婚的。這個借口應該很完美吧?”說著李先生拿出了一疊照片。
“我一個朋友是酒店經(jīng)理,他們店里有一個服務生,總是拍客戶的隱私,然后販賣出去。這個服務生被抓住之后,照片就落到了我朋友的手里,我碰巧看見了,給你帶了過來,你看這里面的人是你妻子?!?br/>
李稟狠狠的捏住了手中的照片,“太好了,是她!就是她!太謝謝你了!”
有了這些照片,他終于可以甩了那個黃臉婆了!
鄭婷在獄里的很久,終于等到有人來探親。
可是來的人并不是她所期待的馮天賜,而是自己許久都沒有見過面的丈夫——劉稟。
“你怎么來了?”鄭婷和劉稟雖說是夫妻,可他們早已形同陌路。
劉斌笑著說:“這時候我來找你,還能有什么事?離婚唄。”
鄭婷氣得大叫,“離婚,憑什么離婚!就因為我現(xiàn)在進了監(jiān)獄?我告訴你,這個案子還沒有判,犯事的是景睿,跟我沒有一丁點關系,我絕對不會離婚!”
劉稟被她驟然拔高的聲音震的抖了三抖,他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說道,“我才不管犯事的是誰,我只知道你對這段婚姻不忠,我會向法院申請,判決我們離婚?!?br/>
說著,他從包里把照片拿了出來,放在了鄭婷的眼前,“這下,你無話可說了吧?”
“劉稟!你偷拍我!你說我出軌,你又干凈的到哪里去!我沒有想到,你居然留了一手。等我出去了以后,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劉稟,你給我等著!”
鄭婷氣得大吼大叫,警察看他們這邊爭執(zhí)了起來,及時的把鄭婷帶回去關押,結束了這一次簡短的探視。
鄭婷被警察押回了監(jiān)獄,她坐在自己的床鋪上,一直喃喃自語,“不會的,我絕對不會離婚!劉稟你給我等著,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把你做的丑事都揭露出來?!?br/>
這時候,睡在她旁邊的一個小個子的婦人慢慢的湊了過來,“你家人來探監(jiān)???”
這個婦人平時跟鄭婷說過幾句話,她們倆在監(jiān)獄里都屬于被欺負的類型,鄭婷和她同病相憐,有時候會抱團取暖。
“我丈夫來見我,他說要跟我離婚。”鄭婷實在憋不住了,有人發(fā)問,她便打開了話匣子,開始吐槽了起來,“他手里有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開房的照片,逼著我跟他離!”
婦人唏噓不已的說道,“男人都是這樣,沒一個好東西!”
鄭婷氣的一拳錘在床板上,“我是出軌了給他戴了綠帽子,但他在外面也不知道有多少個女人,他憑什么離婚!”
婦人拍著她的肩膀,無奈的說道,“可是你
現(xiàn)在在監(jiān)獄里什么都不能做,他巴不得早早跟你離婚,在外面自在快活?!?br/>
“我不甘心!”鄭婷抹了一把眼淚,“我怎么會落到這種地步,我不甘心??!”
婦人出著主意,“那你就想辦法早點出去啊,把這個案子結了,你就能夠早點出去,到時候把你丈夫好好修理一頓,看他還敢不敢跟你離婚?!?br/>
“我也想早點出去,可是馮先生到現(xiàn)在都不見我,我還有什么辦法?”鄭婷現(xiàn)在心里也著急的要死,她不確定馮天賜是不是已經(jīng)把她當成一枚棄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