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書房,離晚氣沖沖的找到了小七他們,質問一番之后卻發(fā)現(xiàn)他們對此事并不知曉。
“真的不是你們?”她挑眉質疑道。
小七的表情很無辜也很無奈:“老大,誰會那么無聊???你也不想想,我們幾個忙都忙死了,哪還有閑心去弄這個?”
豆兒也跟著辯解:“老大,跟你說實話吧,要不是剛才你提起傾冥,我還真忘了當初咱一起剿匪的事兒?!?br/>
離晚半信半疑的盯著他,看得他忍不住抖抖肩。
“麻子,你說呢?”陰森森的靠近麻子,她狠狠的威脅他:“要是不說實話,馬上把我剛才賞你的雪膚露和項鏈十倍奉還!”
麻子立即驚恐的回答:“沒有,老大,我們幾個絕對沒有出賣你!那尋事真的不是我們寫的?。 ?br/>
離晚心底終于崩塌開來。
娘的,這下完蛋!從剛才對他們幾個逼供的情況來看,他們確實都是無辜的小綿羊,那么她呢,是誰在找她?是誰寫的那張尋事?
羅大人說他撕下來的時候字跡還未干,說明“兇手”寫完之后立刻貼在了墻上。
會是誰呢?
“完了,完了,”離晚坐在石階上撫眉愁嘆:“要是傾冥真的沒死我就掛了,那家伙的武功可不是蓋的,況且他還有青鋒劍……你們幾個就準備幫老大我收尸吧!”
豆兒挨在她身旁坐下來,拍著她的肩膀輕輕撫慰:“老大,其實你不用這么消極。你瞧,你的武功不在傾冥之下,況且又是御封的第一女捕,官階三品,有官府撐腰,誰敢動你分毫?”
“就是!老大,現(xiàn)在不是擔心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先找出貼尋事的人!”小七理智的分析道。
離晚賴賴的抬起頭問他:“怎么找?你丫告訴老大我怎嘛找?”
“這……”小七頓時啞語。
“唉……”長嘆一氣,離晚抱臂坐在石階上聲音苦澀:“現(xiàn)在敵在明我在暗,人家又找到了家門口,形勢很不樂觀哪!”
麻子突然一拍腦袋粗聲吼道:“有了!老大!”
幾個人都被他渾厚的嗓音嚇了兩跳。
“麻子,你又搞什么???嫂子有了?”離晚一臉不耐的問。
麻子冷不丁的推開豆兒,然后坐在她身邊驕傲的獻計:“老大,要是咱們打不起,總躲得起吧?”
“怎么說?”
“傾冥是盜匪,你是官捕,他一個小盜匪總不至于光明正大的跟皇族高官作對吧?你呢,這段時間就去洛王府啦,燁王府啦,或是皇宮溜溜彎兒,最好是能長住長住,等風頭兒過了再回來嘛……”
“哇靠!去王府、皇宮溜溜彎兒?你當是六扇門的后院哪!我怎么進去,有什么理由進去?瘋了吧我 ̄”
沒救了,麻子這頭驢已經蠢到家了 ̄
“老大,我覺得麻子說的有道理哎,”小七這個機靈鬼湊上來講道:“王府咱們可能沒有理由進去,但皇宮一定進得去!眼下就有一個好機會……”
姑奶奶她最痛恨的就是小七欲言又止的欠揍樣兒。
“有屁快放!”
“昨天夜里我去小便,路過羅大人的房間,不小心聽到他與羅夫人在商量給太后送壽禮的事,老大,你不知道嗎?三日后就是太后她老人家的壽宴,五品及以上的京官一定要去,您可是三品女捕啊,怎能缺席?”
“只要拿件壽禮就能進宮,到時候可以找個時機向皇上請求留在宮中當個御前女侍衛(wèi),或是離京出差去避避風頭也好……”
小七真是一個精蛋,他這一席話立馬點醒了離晚。
“哦,對對對!”離晚眉開眼笑,心情驀地變得爽朗起來:“幺西 ̄小七你說的非常好!”
哇 ̄哈哈哈哈 ̄(某女邪惡的仰天大笑)
傍晚時分,皇上派人送來了五百兩黃金,說是作為抓到北狼的獎賞。
這可把整個六扇門的人都給樂上天了。晚上羅夫人還親自做了一桌子的菜,說是為他們幾個慶慶功。
羅大人說,御賜的五百兩黃金將作為六扇門的公費用,以后要是哪位捕快辦案有功,就從里面拿出點兒賞賜一下,意思意思。
整個晚飯在舉杯歡慶中度過,羅大人講了許多具有領導范兒的話離晚也沒太注意聽,只想著填飽自己的肚子,然后回房去做夢。
吃完了飯,借著月光走在回房的長廊上,夜風涼涼的吹起,在后院里泛起陣陣漣漪,空氣中蕩漾著青草和夏花的氣息,讓人忍不住心情舒暢。
一下子,原先沉沉的睡意消散全無。
“嗯,古代就這點好,空氣無污染哪!”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離晚不禁感嘆道。
“古代?這里明明是皇城??!”一個聲音突兀的在耳邊響起。
“誰?!”離晚立即警覺,出了長廊環(huán)顧四周,很快發(fā)現(xiàn)了屋頂上那抹紅色的身影。
耀眼的紅衫包裹著修長的身軀,妖孽般懾人的臉龐直擊人心,恍若桃花勾魂的雙眼讓人陷落,還有那舉手投足間展現(xiàn)的魅惑姿態(tài)……不用說,化成灰她都認得。
“司徒妖孽?”離晚驚訝的叫了出來。
火紅的身影自屋頂一躍而下,夜風吹起長衫的擺尾更顯得那人如妖如幻。
“司徒妖孽?”司徒逸邪邪的笑著,“是東捕快給在下起的雅號么?”
離晚嘴角輕輕一抿,在皎潔的月光下抱起雙臂調侃他:“也算是雅號吧!司徒老板這么晚到訪六扇門,難道是遭人非禮了要報案?”
司徒逸也學著她的模樣抱臂低笑:“來這里一定要報案的么?”
離晚翻個白眼:“要不然那干什么?如此時辰,莫非是長夜漫漫,司徒老板忍不住閨中寂寞,所以出來吹吹風賞賞月?”
“呵呵,在下就喜歡東捕快你這點——有趣!閨中寂寞倒也不錯,只不過在下不是出來賞月,而是特意來看望東捕快以解相思之苦的。東捕快,多日不見,在下想你想得可是緊哪!”
哇靠!這料有點猛 ̄
“想我?”離晚抖抖渾身的雞皮疙瘩,用極冷的目光蔑視著司徒逸:“司徒老板這話言過了吧?我跟你也僅有一面之緣而已,哪里值得您的相思?唔,不敢當??!”
司徒逸但笑不語,邁著幽靈般的步伐踱到離晚面前,可憐的她今晚才發(fā)現(xiàn),原來人家的肩膀都比她的腦袋高。
“東捕快確定——我和你只有一面之緣?”幽幽的話語,淡淡的聲音,夜風吹過瞬間無痕。
離晚聽到后,肩頭忍不住顫了顫,心底驀地升起一股慌亂。
他這話是,是什么意思?
“東捕快難道忘了,我們之前見過兩次面哦!第一次是在武慈殿,第二次是在我的房間,難道不是么?”司徒逸睜著勾魂水眸直直的望著離晚,望得她的小心心“砰砰”加速。
“原來如此,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拍拍胸口,心底的大石暫且放下。
還好這家伙不是傾冥。
“以為什么?”
離晚沒好氣的回答:“以為你是神經??!司徒老板,您深夜來此到底所為何事?知不知道夜闖官衙可是犯法的?我看到就算了,要是呆會兒讓別人看到,誰也幫不了你?!碧鹉_,她準備回房去休息。
司徒逸卻拽住她的胳膊,先前不正經的姿態(tài)瞬時變得認真起來。他從懷里掏出一只灰布包裹遞給我:“在下一片真心,還請東捕快笑納?!?br/>
搞什么,這妖孽 ̄
“司徒老板,您這是……”離晚真的摸不清楚此人的想法,只有瞇起眼睛別有深意的打量著他。
司徒逸神秘一笑,兩只桃花眼里倒映著她的頭像:“太后壽宴那日,東捕快不要讓在下失望哦!”說罷,他把包裹往離晚手里一塞,火紅的身影迅速越過高墻消失不見。
“喂!搞什么,你說清楚!”
丫丫的,到底搞什么玩意兒 ̄本捕快跟你很熟嗎?你是不是想泡我???
好奇的打開包裹,一襲素雅的淡紫色長裙映入離晚的眼簾:細膩的蠶絲,金線裝飾的領邊,鏤空的繡紋腰帶,連腰間佩戴的蝴蝶玉器都有,難道——是要給她在太后壽宴當日穿的么?
但是他為何要送她衣服呢?
抬頭望向司徒逸消失的方向,離晚不禁眉頭微蹙——這小子肯定有問題。
他大爺?shù)摹?br/>
三日后,龍煜皇朝太后壽宴。離晚再一次隨親愛的羅大人進了皇宮,心里感慨頗深——上次進宮她是主角,而這次她是配角中的配角哇 ̄
進了皇宮,離晚跟羅大人并肩走在去宴會的路上,他老人家用余光偷偷瞥了離晚好幾次,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離晚,你給太后準備了什么禮物啊?”
離晚神秘的回答:“沒什么,一點小意思 ̄嘿嘿,敢問大人準備的是——”
羅大人聽了,一邊走一邊挺直脊背驕傲的對她講:“本官這次可是下了大血本,呆會兒呈上去你就知道了 ̄離晚哪,學著點吧!”
離晚在心里冷冷哼笑。
這個小羅同志,還以為她不知道他那點小九九 ̄
昨晚她偷偷潛進他的書房,早就把他要呈給太后的禮物給打開看啦!切,一本寫著“遠山琴譜”的破書而已,能下什么血本。
這時,身后遠遠傳來一陣清脆的馬蹄聲。
離晚和羅大人不約而同的轉身望去,只見一紫衣男子瀟灑的駕馬奔來,等到由遠及近,離晚他媽終于看清楚——是司徒逸。
馬蹄聲在她和羅大人面前戛然而止。馬背上的司徒逸一襲紫衫,笑得妖異如花:“多日不見,羅大人、東捕快別來無恙?”
離晚狠狠抽了抽嘴角,死死瞪著他穿的紫色長衫眼冒火星。
拜托,大哥!火紅不是您的代表色嗎?那你為嘛今天換成了紫色???紫衣不是沒關系,但您穿的紫衣好像與俺身上的紫衣是情侶衫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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