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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顧瑾敏感地發(fā)現(xiàn),妖域魔君眼里的冷刀子不停地甩在她抱著伏光的爪子上,那目光恨不得將她的手戳出幾個血窟窿來。
這是怎么了?
正當(dāng)白顧瑾納悶不解時,她懷里一動。
恰好此時煉丹師伏光幽幽轉(zhuǎn)醒,一見自己居然被一個小姑娘給抱著,頓時臉色通紅,掙扎著要自己站起來,嘴里更是十分臭屁地道:
“姑娘,男女授受不親啊,雖然你年紀(jì)小,可也不能占我便宜??!這樣,成何體統(tǒng)?快,快放開我!”
白顧瑾聞言一個趔趄,好懸沒成本命法寶,大紅桃子上墜了下去,手更是下意識地一松,重傷虛弱的煉丹師伏光,一個咕嚕就直直往下空墜去。
“啊!救命??!”
白顧瑾心底一驚,這要下十幾丈的半空在,這貨要摔下去了,不死也殘。
白顧瑾立馬驅(qū)動著桃子本命法寶就要往下接住那二貨煉丹師,哪知卻橫空竄出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一身月白色衣裙,踩在一個葫蘆法寶,極為瀟灑地接住了伏光。
那女子長得花容月貌的極是漂亮,不動聲色地瞪了一眼已經(jīng)靠近他們的白顧瑾,而后溫柔地扶住了煉丹師伏光。
“小女子碧云谷若憐見過公子,危機之下,心系公子安危,不得已有不妥之處,還望公子不要計較!”
那白衣女子若憐,一席話說得十分得體,語調(diào)柔柔的,行為得體,一時間將煉丹師伏光捧得極為舒坦。
“哪里哪里,多謝姑娘救命之恩,碧云谷的俠義之舉,我丹宗定當(dāng)重謝...”
白顧瑾十分無語地看著伏光就手靠在那若憐身上,風(fēng)度翩翩地與那若憐有說有笑的,完全不理會半空中因為他而勢拔弩張的眾人。
哎,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啊末世之桃花仙路!
白顧瑾撇撇嘴,十分沒趣地驅(qū)著大紅桃顛顛地回到了妖域魔君的身邊。
白顧瑾左右打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群花癡女在,這會有人雖好奇地看著妖域魔君,卻沒人再撲上來。
戰(zhàn)斗力這么弱,不會被這貨殺了吧?
白顧瑾縮了縮脖子,站在雪錦魔熊的面前,抬著下巴茫然地看著妖域魔君。
半空中并沒有白顧瑾臆想中的激戰(zhàn),不知道那銀甲護衛(wèi)說了些啥,那君清木幾人熄了火,沒動手,而那些銀甲護衛(wèi)則灰溜溜地溜了,臨走前,那銀甲護衛(wèi)隊長,惡狠狠地瞪了下方的白顧瑾一眼。
白顧瑾只覺得頭皮一麻,回頭就看到銀甲護衛(wèi)隊長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讓她心里咯噔一下,抬了抬下巴,狠狠地瞪了回去。
氣得那銀甲護衛(wèi)隊長鼻子都歪了,眾目睽睽下也不好再下手,頓時一揮手,呼啦啦地走了。
妖域魔君火紅面具上的迷拂花妖嬈地燃燒著,看著銀甲護衛(wèi)離去的背影,墨藍(lán)色的眸子無聲地凝了凝,而天邊飛得穩(wěn)穩(wěn)的銀甲護衛(wèi)們,卻突然身子一歪,墜落了下去。
妖域魔君見此越發(fā)的愜意了,看著縮在下方一臉茫然的白顧瑾,慢騰騰地沖她招了招手。
“上來?!?br/>
白顧瑾自然是不是那些銀甲護衛(wèi)的遭遇的,看著如招小狗般的妖域魔君,她正要翻白眼,卻突然一驚。
她似乎是聽到妖域魔君說了一個兩個字的句子?
“上來?!?br/>
白顧瑾還在懷疑自己幻聽了,哪知妖域魔君沖她招招手,再次開口道,只是眼神卻冷了下來。
媽呀,見鬼了啊!
白顧瑾心里大叫著,見魔君不耐煩的樣子,連忙手忙腳亂地爬上了雪錦魔熊的背上。
“啊,主人,主人,你剛剛是說了兩個字嗎?是嗎?喵!喵!主人你說兩個字了!”
原本在雪錦魔熊頭頂上呼呼大睡的巫隱,突然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手舞足蹈地尖叫著,那樣子好似見了什么仙人般!
引得周圍的人像看白癡似得看著他們,眼見著那君清木幾人往白顧瑾這邊而來,妖域魔君眼神一冷,薄唇輕啟:
“閉嘴!”
他淡淡地瞪了巫隱一眼,一把撈住白顧瑾,輕拍了一下雪錦魔熊的身子,剎那間雪錦魔熊身子一縮。
眾人只見原地一空,剛剛還在的幾人一下子就沒了蹤跡,空氣中什么都沒留下。
遠(yuǎn)處趕來的君清木,煉丹師伏光,魅牡丹等人,集體傻眼了。
這是什么神通?
...
離宸都城萬里之外的一處洞府里,白顧瑾面色難看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如沐春光。
靈紋氣面鏡內(nèi),有一處巍峨起伏的山峰群,不少年輕的弟子在修煉,比武,而那些雙十左右的弟子很多實力都在元嬰期以上,更別說山峰那些沒露面的強悍氣息。
那黑氣騰騰的山門上題著兩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幽族”。
幽族,滅了白宗滅了安樂國的恐怖勢力,白顧瑾發(fā)誓要報仇的對象!
可是如今她才一個金丹中期,如何報仇,送死還差不多!
白顧瑾盤坐在靈紋氣面鏡前,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妖域魔君不知打哪里弄來的紫玉葡萄,一粒接一粒,十分悠閑地吃著,旁邊的巫隱正抱著一串青黃魚干,嚼得十分愜意。
只有白寶寶蹲在白顧瑾一旁,欲言又止地看著她,湛藍(lán)色的圓眼睛盛滿了擔(dān)憂,卻又懂事地沒有打攪她。
白顧瑾呆坐了將近半個時辰,這才起身撲過去,一把搶了妖域魔君盤子里的一串紫玉葡萄,塞了半串給百寶寶,自己將剩下半串一骨碌地塞進嘴里。
看得巫隱胡子一翹一翹的,目瞪口呆,見白顧瑾想通了,巫隱拉著白寶寶竊竊低語著就溜了出去。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接近我是什么目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白顧瑾冷哼了一聲,沖著妖域魔君翻了個白眼。
“瞪什么瞪,不就是又要魂血嗎?我又沒說不給,等我吃飽了再說不成嗎?吸血魔王!哼!”
“放肆!”妖域魔君眉毛一挑,冷冷地呵斥道。
這丫頭,好心讓她看清現(xiàn)實,還不領(lǐng)情!
膽子越來越肥了,居然敢爬到他頭上了!
“哼!我還放你大爺?shù)氖幨幤?!一天到晚,說個話都不好好說,有跟班了不起???難不成你是結(jié)巴?不然怎么說話一個字一個字的蹦?”
白顧瑾剛受了打擊,心底不痛快,逮誰罵誰,頗有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聞言挑釁地看著妖域魔君嘟囔道。
“伶牙俐齒!”
妖域魔君并不生氣,不知打哪里掏出一塊紅壤黑子的瓜來,捏在手里慢騰騰地咬著,水靈靈的瓜瓤,散發(fā)著一陣陣清香,印在他的薄唇上,有一股莫名的誘惑。
此時的妖域魔君身上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好似突然有了人氣。
以往的他,像極地雪原上的一抹松綠,雖耀眼,雖奪目,卻太過縹緲,太過冷寂,不似人間之物。
下意識的,白顧瑾在他面前一直拘著自己的性子,不敢囂張,總覺得這個男人太危險,惹怒他的后果自己承擔(dān)不了。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可此刻,白顧瑾看著他那愜意的樣子,突然就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
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