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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自己的方式拒絕了香克斯。
而在那天之后, 似是為了避免我的尷尬,第二天、第三天甚至第四天,我都沒有再在酒吧內(nèi)見到香克斯過。
后面是夏琪姐告訴我的。
她一張年輕的面孔于光的照耀下仍不見皺紋,唇角是一如既往的微微上揚,勾勒出幾絲嫵媚的氣息。
“香克斯???他在你不在的時刻來,而且, 應(yīng)該就是今天離開香波地?!?br/>
我正收拾著酒吧內(nèi)的東西,聞言身軀僵硬了一下, 下一秒便繼續(xù)做著手中的事。
……今天離開嗎?一路平安。
我沒有去追, 甚至連道別也沒有。
因為夏琪姐后面接著道出的話語。
她說:“對了,他要我告訴你,這一次,如果不是愿意成為他的船員的話, 就不要去告別。嘛, 大概就是這樣的意思?!?br/>
船員?
我的記憶被這個詞觸動,唇角勾勒出一個輕微的弧度,略顯蒼白的臉上是一個恬靜的笑容。
心下所想的卻是
——再見,香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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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克斯離開后,我遇到了兩位大將,而且是分別遇到的。
第一個是在光明正大在只有我一個人駐扎酒吧的時候進來的。
當(dāng)我隨著門被推開且風(fēng)鈴響起的聲音望過去的時候, 映入我眼眸的正是庫贊。
他坐在了一邊, 隨口點了一杯酒, 是雞尾酒。
我:“誒、誒誒??”
他整體顯得有幾分安靜, 身上的氣勢也不顯絲毫, 衣服也并不是海軍的服飾,如若不是我知道,怕也認(rèn)不出他。
“我現(xiàn)在只是一名客人而已?!?br/>
庫贊這么說著,眼睛卻盯在我的身上。他的視線帶著我所不太懂的,但又并不強勢,如煙霧絲絲的縈繞著我。
而他所點的雞尾酒是整個酒吧里面最苦的,我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這一點,卻還是順著他將這杯幽藍色的酒遞給了他。
幽藍色的雞尾酒在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美麗,但它的味道卻是令很多人所稱道過的苦。
我目光注視著他一口酒將雞尾酒吞下,直至酒順著喉嚨入胃的時候他面目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玻璃杯與桌子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隨之浮出的是庫贊的聲音。
他說:“謝謝款待?!?br/>
我眨了眨眼,略顯溫吞的遲緩著回道:“呃……不必多謝?!?br/>
聽到我的回話,庫贊竟是微微笑出了一聲。
他的手放在玻璃杯上,正不停的摩擦著,動作卻也顯出一種輕柔的感覺。
“沒想到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他這么說著。
第一次見面?
這個詞的意思是……?他不記得上個世界還是在暗示我……其他?
我猶豫了下下就回道,還是先順著他的話。
“是啊,我也沒想到?!?br/>
“……是啊,”他緩緩的露出了我見到他后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笑容:“但這也是最后一次見面,我仍舊只是你的筆友而已?!?br/>
他語氣平緩的陳述著。
我雖腦袋轉(zhuǎn)不得那么快,但也下意識的點點頭,口中承諾保證著:“你當(dāng)然是我永遠不變的筆友?。 ?br/>
這就是我和他的最后一次見面。
他真正做到了他所說的話,不管日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我也——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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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到另外一位大將是在夜幕時刻。
天空被黑色所侵蝕,只余下顆顆繁星。
我有些無聊的呆在海邊,當(dāng)然我也不是真的如此無聊,我會在黑夜來到此處的原因恰恰是因為有人約我,我也做了相應(yīng)的準(zhǔn)備。
“誰?!”
在發(fā)覺身邊涼意減少之后,我下意識的側(cè)頭望了過去,口中隨之同步發(fā)出一聲驚呼。
對方并沒有阻攔的意思,他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平靜下來,沒有先一步開口說話。
氣氛有些安靜。
我選擇了先一步開口說話。
“黃色……?”
帶著點兒試探以及更多的肯定的問句從我口中說出。
黃猿點了點頭,他表情看起來有幾分苦惱的說著:“耶~或許這就是我們開始得并不算美好的后果?”
開始?我想到了那一封從天被鳥帶來的信。
“或許也是我們是最后一個相遇的原因?”
他這么說著,神色間卻是如出一轍的無起伏。
“但如果不是那兩個家伙先認(rèn)識你的話,我也不會關(guān)注上小糖果你啊?!?br/>
他這么說著,將那些東西揭露開來。
他還這么說了很多話。
這或許是他唯一一次對著他人的話嘮了。
我沒有插口。
既是不知該如何插口,也是不知自己該插口說些什么,只能被迫的接受了他話語言辭中所傳達的信息。
因為庫贊和薩卡斯基先認(rèn)識了我,所以才想著與我認(rèn)識的波魯薩利諾嗎?
這一點在發(fā)現(xiàn)身份的時候便大概有所察覺了呢。
我繼續(xù)傾聽著。
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能恰恰讓信被送到我這里呢。
之前會回來信也有出于好奇、打探對方身份的因素在其中,不然的話,我干什么要回信。
……請不要相信因為我非常無聊的這個原因。
最終,他停止了話語。
“我呢,”或許對于他而言,這同樣也是難得的溫吞,“很高興與你相遇?!?br/>
此時有海風(fēng)吹拂,傳來涼意,咸濕的味道,也帶來顆顆細微的砂礫。
我閉起了眼睛,雙手捂住了耳朵。
也就錯過了,他的另一句話。
“我喜歡糖果?!?br/>
我只能聽見模糊的音節(jié)——[喜歡]。
也正因此,我并沒有張口問他剛才究竟說了什么。
……也無法問他究竟是否是故意在此刻我聽不清的時候說出這句話。
我第一次這么認(rèn)真的看著他的臉。
他和庫贊都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年幼的樣子了。
比起我,不知道高出了多少,氣勢也是十足,就是……為何就他波諾一個人顯老呢?
這一點讓我挺困惑不解的。
當(dāng)然,身為一位懂禮貌的人,我自然是不會問出這句話的。
接下來,我們并沒有離開這個位置。
海面波平浪靜,我和他就一起欣賞著這片海景,直到該離開的時候。
他最后對我所說的話語是。
“剩下的一個那個要我告訴你一句話。”
“他說,不要再讓他見到你了。”
我瞪大了眼,黑色的眸一動不動的震驚的盯著他看。
這話是薩卡說的?
其后,沒有其后了。
我跟著夏琪回到了她的酒吧。
一路因為有夏琪的存在,雖有波折但整體卻是安穩(wěn)的,就這么衣角未動的回來了。
而我原本暗下去的眼光在看到此時出現(xiàn)在酒吧面前的人的時候猛然亮了起來。
那人金眸依舊,而手中正拿著一個與我房間的木雕相似卻更為精致的木雕。
且——他自然的微笑著說道:“歡迎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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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終跟著米霍克來到了他的家。
雖然這么感覺有點不好,但我在到達了之后,便在米霍克的幫助下寄出了那封信,告訴我現(xiàn)在的唯一的親人的信。
偌大的島嶼卻只有米霍克他一個活人。
除去死物之外,有的便是猩猩,雖不能說荒涼,但也確實缺少了活力與生機。
我走進城堡。
啊,果然,好多灰塵。
回頭看了眼正在身后的米霍克,他金色的眸正看著自己,是別樣的,如蜂蜜般粘稠的,我臉一紅,卻還是堅持著把自己想說的話語給說出來了。
“你這是多久沒有回來過了啊?這間城堡看上去都滿是灰塵了?!?br/>
雖克制著,但話語中仍不可避免的顯得有些別樣的意思。
他的身軀逆著光,黑色短發(fā),金眸銳利,胸前露出一大塊肌肉,帽子使得我不能探究他臉上此刻的神色。
但我卻聽見——
他在說:“我找你。”
他垂眸,竟有幾分奇異溫順的重復(fù)說:“我一直在找你啊?!?br/>
我眼眨了起來,明明也能稱得上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此刻卻不知該說什么才好,該說什么才嫩打破此刻的氛圍,只能聽見他接著念出為我的名字。
一字一字,如同被刻在心上,再也忘記不了的念著我的名字。
“伊希婭?!?br/>
尾音拉長,帶著幾分纏綿悱惻的意味,也顯示出他那好聽的嗓音來。
我在這樣的場面下,下意識的腳想要往后退縮幾步,但剛抬起腳便又馬上止住。
“抱歉……?!?br/>
我忍不住開口回道。
但對方顯然并不是需要這個抱歉。
米霍克出口阻斷了我的話,他神色恢復(fù)了正常,語氣也亦是如此:“你沒必要說抱歉,這本來也就不是你的錯。只能說,機緣巧合?!?br/>
“——并且,你最終選擇了我,不是嗎?”
我在他的話語下綻放出一個微笑,然后朝著他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這個舉動顯然在對方的意料之外。
我在兩個人的感情中一直處于被動接受的地位,也是……占據(jù)這段關(guān)系的主導(dǎo)位置。
我給他做過糕點,但那不是專門為他做的。
我并沒給過他什么。
一直以來,如果說在我們中間有一百步需要走,他走了一百步,但他仍需要走,因為我會往后走。
我唇角弧度上揚,笑容溫暖的牢牢抱住此刻的他。
這一次,輪到我來負(fù)責(zé)安撫他的不安感了。
閉著眼睛,我放縱的讓自己聞著他的味道。
有海的咸味,有花的清香,也有一絲隱藏在最后的血的味道,但……也是最讓我安心的味道。
而我也聽見他在說。
“我們還有很久的時間呢?!?br/>
“——未來,我們將會一直在一起。”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