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沒有方言,應(yīng)該是被某個大能同一過全大陸,所以文字和語言都是通用的。
王宇很慶幸自己的語言同步,這給他隱瞞身份帶來了很大的便利。
但也只是同步了語言,文字他還一個不認識。
蘇老大的秘籍他翻開看了看,跟看天書似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武功秘籍。
凝神珠他現(xiàn)在暫時還不敢佩戴,紅幣面額太大,不能暴露太多,偶爾拿出一枚還行。
總結(jié)了一下這幾天的經(jīng)歷,暗罵自己茍字經(jīng)修煉的不到位啊!
說好了要當茍圣的,你好奇心那么重干嘛?
非要去揭蓋子,一不小心差點身死道消。
是不是上個世界無敵以后飄慣了,怎么那么不接地氣呢!
一定一定一定要茍起來。
吃完手里的烤肉,王宇收回思緒,站起身繼續(xù)往西北方向走去,五六十里地之后看見了一座不大的城池,城門口站著幾個懶洋洋的士兵,理都不理進城的人。
很好,看來這里不查身份證暫住證。
他鎮(zhèn)定自若地進了城,先是來到一家成衣店,買了幾套面料中等的衣服,帽子,換好之后,將多余的衣服包好。
東西有點貴啊,竟花了他十幾枚青幣。
離開成衣店之后,他又找了家客棧住了進去。
到了屋里之后,他先將趙倩縫制的衣袍收進空間內(nèi)跟其他衣物放在一起,將包袱放在床上,坐在床邊思考了一下。
還是得先學文化啊,當個文盲可不行!
去哪學文化呢?
當然是晴樓了,那里的小姐姐文化水平可高了。
真沒有別的心思!
勞資發(fā)誓還不行嗎!
不僅要學認字,還要學醫(yī)術(shù),看看這個世界的人體經(jīng)絡(luò)跟地球人一樣不一樣。
應(yīng)該大致一樣,蘇老大的啞穴,軟麻穴都能點對,細微處可能會有區(qū)別吧?
算求,現(xiàn)在瞎想沒用。
有了文化,學會了經(jīng)絡(luò)知識,那就能研究秘籍了。
對這個世界的歷史,還有當前國際形勢也得了解下,得找個安全的地方茍著,不能被戰(zhàn)爭殃及池魚。
手里這些錢也不知道能撐幾年,這里的房價貴不貴呢?
還有那顆珠子,得想辦法縫在帽子里,不顯山不漏水的凝練精神力。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玩意應(yīng)該能緩慢地提高一些精神力,增加突破神藏境的幾率。
僅僅一個凝神靜氣的作用,還不值當一個上等門派冒天下之大不韙,控制這玩意的產(chǎn)量。
也有可能那些上等門派達成了共識,他們自然不缺這玩意,只需要控制下邊底層的使用數(shù)量就行。
所以千萬別傻傻地到處嚷嚷這事,萬一被全天下高層聯(lián)合追殺,那就完犢子了。
指望戳破銀魚門的陰謀,然后引得其他門派圍攻?
那是九流小說的思路!
你一個小透明到處造謠生事,嫌死的不夠快嗎?
規(guī)劃好之后,王宇看看天色,黃昏時分,正適合勾欄聽曲。
對著房間的的鏡子整理一番,走你!
鏡子太小,差評!
不能展現(xiàn)勞資比彭玉顏還帥的臉,比梁影帝還夠人的雙眼,比發(fā)哥還迷人的笑容,差評中的差評!
在街上閑逛了一會,就發(fā)現(xiàn)了一家晴樓,掛著一串串大紅的燈籠。
二樓臨街的陽臺上一個個濃妝艷抹的女子,眼睛帶勾地剜著路過男子的小心臟。
王宇皺了皺眉頭,這座勾欄的檔次好像不高??!
正兒八經(jīng)的晴樓那可是高級會所,不可能這么紅果果地招攬客人?。?br/>
不管了,先上去看看吧。
千篇一律的媽媽桑,千篇一律的大業(yè)您好久沒來了,王宇一路打著哈哈,輕車熟路地應(yīng)付著媽媽桑,來到二樓的一個雅間,點了桌酒菜,叫了倆姑娘陪著。
一邊調(diào)笑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套話,不一會就把想要的情況了解了個七七八八。
這座勾欄叫群芳館,所謂樓閣館院,這是約定俗成的青樓檔次排名。
三流的晴樓在一座小縣城里不高不低,正好不會引起注意。
群芳館里現(xiàn)如今也有幾個過氣的紅倌人,年輕時自然是讀過書當過清倌人的,只不過現(xiàn)在年紀大了,不得不放下身段迎來送往了。
古代的晴樓還是挺看重自家姑娘健康的,絕對比客人干凈,染上臟病大多是被客人傳染的。
這幾個姑娘身體倒還健康,都是快三十的年紀,每個人的贖身價格不會超過五個紅幣。
王宇暗中數(shù)了數(shù)空間中的紅幣,一共六十三枚,看來再買個小院的話應(yīng)該不成問題,大不了住偏一點唄。
打定主意之后,王宇讓門外的小廝喊來了媽媽桑,商談贖買過氣紅倌人事宜。
媽媽桑自然樂得盡快脫手這些即將賠錢的貨,忙不迭地叫了那幾個女人上來,任君挑選。
王宇大致掃了一眼,挑中了一個身段比較滿意的,付清贖金和今晚的消費,便帶著這個花名叫翠蓮的姑娘回了客棧。
翠蓮能在這個年紀脫離苦海,自然對眼前的恩客感激不盡。
“公子,可需要沐???我讓小二送浴桶和熱水來?”
“行,你去吧,確實有點乏了。”王宇懶洋洋地說道。
廢話,一天一夜跑了兩千多里地,能不乏累嗎?
不多時,兩個小二搬了浴桶,提了熱水進了房間。
等小二來回幾趟將浴桶內(nèi)熱水添滿,王宇才在翠蓮的服侍下,褪去衣袍坐進了浴桶之內(nèi),舒服地長出一口氣。
翠蓮除去外衫,輕輕給他按摩著頭部。
王宇一邊閉上眼享受,一邊說道:“力度再大一點,你俗家名字可還記得?”
翠蓮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量,一邊回答道:“奴家從小就被賣進了群芳閣,俗家名字早忘了?!?br/>
“以后就跟著我了,想跟過去一刀兩斷,就改個名字吧!你有沒有什么中意的名字?”
“全憑公子做主?!?br/>
“那就叫你蘇紅袖吧,我叫楚留香,記牢了!”
牛有道的名字自然不能再用了,混江湖怎么能不多搞幾個馬甲?
紅袖添香,讀書正合適。
“公子真有才華,奴家很喜歡這個名字?!碧K紅袖拍了個不大不小的馬匹。
王宇不再說話,靜靜享受。
當晚二人并沒有發(fā)生負距離接觸,只是相擁而臥,王宇也沒有刻意打坐,功法自動運行著。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