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br/>
姜榮天徹底愣住了,他不敢想象,蘇硯被他女兒這么抱了抱,竟然不需要道歉,只要錢?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只有姜云芝知道,他這話是真的。
最后,蘇硯拿著姜榮天收藏的古董畫作,心情甚好的離開了。
“嘖嘖。比我還貪。”姜云芝看著逐漸遠(yuǎn)去的馬車,轉(zhuǎn)身拍了拍父親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爹,以后蘇閣老上門,你都小心些你的寶貝?!?br/>
姜榮天癡迷畫作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他的收藏中有好多都是絕版,就比如今日給蘇硯拿走的,就是公子白留下的最后一幅絕世之作。
據(jù)說,連贗品都不曾有,僅此一個,卻被蘇硯拿走了。
姜榮天是心疼的說不出話來,更是沒了心情去說道姜云芝的行為。
姜云芝一看,立刻逃跑,萬一他事后想起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那她就慘了。
回到自己的院落,姜云芝收拾了一番,倒也不磨蹭,于第二日辰時三刻,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城東。
她才到,蘇硯的馬車就來了。
“閣老,此番路途遙遠(yuǎn),一路上還請閣老多多照顧?!?br/>
姜云芝說著官話,心里卻盤算著這一路上還得試一試蘇硯,她就不相信她的特殊能力會出錯。
許是昨晚得了一個不得了的寶貝,今日蘇硯的心情很不錯,甚至沖她招了招手,尋問,“要與我共乘一輛馬車嗎?”
看到他眼中泛著精光,姜云芝就想起父親昨夜的表情,搖頭拒絕了。
“小女怎敢與閣老同坐?”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還請閣老先行出發(fā),我們緊跟其后?!?br/>
“好。”
蘇硯也沒拒絕,當(dāng)即叫人上路。
姜云芝和瑾玉坐在自家的馬車?yán)?,跟在后面,卻偷偷的掀開車簾,看著外頭的一切。
他們此一行,僅有四輛馬車,前頭兩輛是她和蘇硯乘坐的,后面兩輛是放置的出行必需品,除此外,只有跟隨的下人。
“那么大的一個和氏璧棺材,小馬車肯定放不下,他是怎么帶著上路的?”
姜云芝不明白,所以接下來幾天,她一直都仔細(xì)觀察著,在他們周圍并未出現(xiàn)大型物件,所以她讓瑾玉去查了查是否有鏢局運(yùn)送東西,自京極城到鳳凰鎮(zhèn)。
可得到的消息卻是沒有。
“難道他在騙我?”
姜云芝答應(yīng)出來,本就是為了和氏璧棺材,如今幾日不見,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可能被騙了。
因此,這晚,在平安鎮(zhèn)的落腳的客棧里,姜云芝趁著眾人都睡下的時候,偷偷摸索到了蘇硯的客房外頭,拿出一早準(zhǔn)備好的迷煙。
這純粹是為了防止,事情敗露后,蘇硯向她勒索,才準(zhǔn)備的必備之策。
可就在她找準(zhǔn)位置,準(zhǔn)備插入竹管,吹入迷煙的時候,身后忽然漫起一抹涼意。
姜云芝身子一僵,眸色漸沉,在身后涼意瞬間靠近的時候,一個反手,以竹管為武器,直插對方脖頸。
本是出自本能的一擊斃命之招,但她最后還是忍住了,竹管在掌心里轉(zhuǎn)了一個圈,以棍擊的方式,擊中對方脖頸,將人打暈了。
小廝打扮的男子瞬間倒地,手里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姜云芝眉峰緊皺,這個小廝,她認(rèn)得,是她帶出來的人。
“你為什么要殺我?”
她蹲下身,仔細(xì)觀察,然后發(fā)現(xiàn)小廝竟然戴這人皮面具,不僅如此,她更在男子的左手臂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標(biāo)記。
一如那晚,她被人抓去時,那些大漢手上的標(biāo)記一樣。
“所以還是那群人?”
“呵?!鄙砗笸蝗粋鱽泶钤捖?,帶著一慣的漫不經(jīng)心,“還不算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