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我不見(1)
“算了?!?br/>
霍毅看我突然一笑,收好本子,手指在我鼻頭處刮了下,“我和葛主任去打個招呼,讓他給你去電話,預(yù)約下你的時間,你有空,就帶著你姐姐去趟總醫(yī)?!?br/>
哈?!
不光我懵了,就連旁邊習(xí)慣淡定到要入定的孟小鳳都不吝詫異的看向霍毅,那眼神完全就是在說,我靠,還帶這么玩兒的!
“大哥,這不好吧……”
我很虛偽的樣子,腰板兒不自覺的挺直,“那個,人家是權(quán)威啊,給我打電話?”
太給面了吧!
“哪里不好?!?br/>
霍毅神情那叫一坦然,“金總不是很忙,你這忙著為社會主義做貢獻(xiàn),我們身為醫(yī)護(hù)工作者,自然是要為你們多服務(wù)了?!?br/>
樣樣樣兒!
老哥這種人,開玩笑都透著一股子正氣。
我抿嘴偷笑,大哥,給你點贊??!
一唱一和的!
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兩口子!
“三丫啊,我這用不著……”
“沒事兒,姐!”
我習(xí)慣的攬住霍毅的胳膊,也有丟丟故意的成分,無聲的宣布主權(quán)似得,“等回頭我忙完,咱好好的去看看!”
“嗯,謝……”
金滿玉和我道謝,吐出來,又憋回去了,大抵,也覺得道謝會生疏。
深吸了口氣,她的頭終于抬了起來,有淚光含著,很感觸的看我笑,“三丫,姐先回去休息了,你好好陪陪霍毅……”
說完,她又禮貌的朝霍毅道了聲感激,離開時,眼神也變得大方了。
金滿玉與霍毅的首次會面,就這么無波無瀾的過去了。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小氣,干嘛要吃金滿玉的醋呢?
一轉(zhuǎn)念,小氣也對啊,我要是在霍毅這大度了,不就缺心眼了嗎。
大哥,我看行,別人要看的跟要流哈喇子似得……
我能樂意么,親姐也不成!
“霍醫(yī)生,我也先走了?!?br/>
孟小鳳緊隨金滿玉其后,出去時還看了我一眼,無聲的表明,花的事不要上火。
我也沒有多說話,握緊霍醫(yī)的手,示意小鳳,有大哥在,放寬心!
事實上,也的確不需要我多心。
金滿玉和孟小鳳一出去,霍毅就叫進(jìn)了門口的警衛(wèi)員,臉能變換好幾種模樣。
在我這,霍毅不用說,旖旎的都是月色,在旁人那,他又是禮貌清淡凜然而又不可侵犯。
如今呢,他拿著一小包剩下的花肥,對著警衛(wèi)員,滿眼的嚴(yán)肅交代,“送院里化驗,道明原委,成立偵查小組,確定蘭花致死的原因,聯(lián)系化肥廠……明早六點,我要最終答案,三萬盆花的死因,主使人,以及,主使人的處理結(jié)果?!?br/>
“是!”
警衛(wèi)員沒有異議,接過小包的花肥行了個軍禮就出去了。
帥氣的~。
我差點就說收下我的膝蓋吧。
上來就直接查,省了我多少事兒。
“聽到了?”
花窖里一剩下我們倆,霍毅就微微俯身,對著我的臉,“明早六點,真相就大白了?!?br/>
“那……你說主謀人會是誰?”
我嘆出口氣,看著我那三萬盆花兒心還是顫的,“大哥,誰這么缺德,不盼著我好?”
這三年,霍毅的仰慕者,情敵中,誰讓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誰又喜歡玩狠的,玩路子?
答案,不言而喻。
只不到最終那刻,我不想吐出她的名字,晦氣……
“明早六點。”
霍毅提醒我,似不想讓我沉浸在這種情緒里,“睡一覺,睜開眼,這件事就會處理完了?!?br/>
“大哥……我哪里能睡著啊……”
我牽起唇角,心暖暖的,瘡口啊,真的被撫平不少,對著霍毅輕輕的笑,“我不是真的要殺人的,只要確定是誰做的就行……”
背后被人捅刀子的事兒。
我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
太他媽疼了!
“放心?!?br/>
霍毅哄著我,特自然就要將我打橫抱起,“走!給老子看看你養(yǎng)的天蘭!”
“等等!”
我退了一步,眼見霍毅眸底不爽,我也起勁,“我不要抱!我要背著!”
“背?”
霍毅忍俊,手在軍褲的膝蓋處微微一拽,背對著我就蹲了下去,“來?!?br/>
“對嘛!”
我嘿嘿了聲,對著他的背就趴了上去,闊挺的,舒坦了!
可算是被背到了。
霍毅托著我大腿一起,我還喝了聲配音,高啊,真高了!
一覽眾山小噻~。
爽!
只要不看我那三萬盆蔫吧的花兒,我心情就能好點。
圈緊他的脖子,我臉側(cè)著看他,“大哥……你是故意的吧?”
“……”
霍毅沒回話,在花窖里背著我朝天蘭心的花窖旁走,唇角似笑非笑,等我說。
“其實……”
我咝了一聲,“就是,我姐剛才看病那事兒,你故意先拿出個鋼筆和記事本……事實上,你就是想捧我,對不對?”
這方面,我很了解霍毅,這人賊,心又細(xì)。
辦事絕不會一半兒一半,明顯就是耍了個把式,小心思的~。
給金滿玉看,讓她清楚,我們的夫妻關(guān)系有多好,多么堅不可摧。
要知道,霍毅就是有炫妻屬性的,而且,他最大的愛好,就是發(fā)狗糧!
“老子就是故意。”
霍毅抿著抹笑,轉(zhuǎn)過臉,眸光璀璀,拉著長腔,“三丫~”
“霍毅!”
我噴笑,小腿晃蕩著,錘了錘他的肩膀,“我不叫三丫!”
“對,你是肖鑫。”
霍毅怡然的,看臉你哪能看出他是在背著個大活人,哪會知道,他背上這個,正遭遇著從商后的第一次重大挫折。
本來要郁悶死了,結(jié)果這倆鬼湊到一起,好像啥事兒都不是事兒了。
“大哥,你知道天蘭為什么是蘭王嗎?”
我環(huán)著霍毅的脖子,到了天蘭前面,霍毅又慢悠悠的縷著走,欣賞的樣兒,聽著我話,也不接茬兒,一副等著你普及的神情。
“天蘭呢,是原產(chǎn)于南非森林里的一種石蒜科花卉,溥義在長云市做偽滿‘皇帝’期間,天蘭由東洋人送進(jìn)了那所謂的宮廷,一直到解放,才流傳到民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