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心緣抹去眼角笑出的眼淚,說:“雪涯,這世上真的沒有你制服不了的男人?!?br/>
“我告訴你,離這小子遠點,他就是一花花公子,用他那些肉麻兮兮的話哄騙了不少小女孩。你還沒來的時候,他就一個人靠在窗邊45度角仰望天空裝憂郁,真是笑死我了,我當時可想一腳把他踢出窗外?!毖┭暮莺莸匕淹韧耙坏牛梢娛怯卸嘞膈叱鲞@一腳。
“幸好有你啊,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應(yīng)付他。”
“咦,怎么就你一個人,還有個人呢?”雪涯四處看了看。
“祁鋒他去應(yīng)酬他的叔叔伯伯們了。”徐心緣用手指著遠處,目光穿過人群,她能夠看到他游走在一群大老板之間,強撐著笑臉,八面玲瓏地應(yīng)對他們。
以前的祁鋒是有主見的,他一旦決定的事任何人都無法改變他的想法,現(xiàn)在他變得這么聽話,真讓她感到很不習(xí)慣。
“尊敬的各位來賓,親愛的女士們先生們,大家晚上好,歡迎蒞臨祁氏集團的新年P(guān)arty......”此時,主持人已經(jīng)站在舞臺上宣布晚宴的開始,所有人都紛紛向舞臺靠攏。
雪涯牽起徐心緣的手,“宴會要開始了,我們過去看看?!?br/>
她們靠著墻,站在人群外。
現(xiàn)在主持人正邀請祁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為大家發(fā)表演講,所有人一齊拍手歡迎,徐心緣認真地望著舞臺,也跟著拍手。
方賀也聽到了宴廳內(nèi)的熱鬧,從她旁邊的陽臺上走出來。他依舊是一身白色西裝,風(fēng)度翩翩。他淡淡地看了一眼舞臺后,掃視了一下周圍,一抹鮮艷的品紅色跳入他的視線內(nèi)。
他抿嘴一笑,她今天更嫵媚動人了。
方賀走到她身旁,輕聲喚了一聲:“心緣。”
徐心緣正專心致志地聽祁俊偉的演講,忽然聽到他的聲音,讓她又驚又喜。
塞舌爾一別后,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想著那封信,她一直沒有勇氣主動聯(lián)系他,如今一見,他臉上沒有絲毫尷尬,一如以前的溫柔。她也釋懷地笑著回應(yīng)他:“你也來了,方賀。”
“是啊。”方賀看了看她周圍,“怎么只有你一個人?”
“沒有啊,這不是還有......”徐心緣手指著身旁,轉(zhuǎn)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雪涯不見了蹤影,“咦,雪涯呢?她剛剛還在呢?!?br/>
“是嗎?”方賀疑惑道,“可是我剛才看到你的時候,就只有你一個人了?!?br/>
“那她跑哪去了?”
徐心緣撓了撓頭,伸長了脖子也沒看到她的人影,反而視線回到方賀身上時,發(fā)覺只有他們兩個人了,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你今天是跟雪涯來的嗎?不是說攜伴參加嗎?”幸好方賀開口打破了這一僵局。
她心里小小的斗爭了一下,認為紙包不住火的,還是覺得告訴他事實:“我是跟祁峰來的。”
聽到她親口說出,方賀的心像被一把無情的劍刺中一樣疼了一下。這些他其實都知道的,Sam是他的助理,當然會把她在塞舌爾所有的事毫無保留地匯報給他。
但他仍然心存僥幸,他想知道徐心緣是否會因為顧慮到他而隱瞞這個事實,可沒想到她又再一次宣布了他的死刑。
他咽回心中的苦郁,強顏歡笑地說:“恭喜你們,你們又在一起了?!?br/>
徐心緣不敢看他,她怕看到他傷心的表情,會讓她的內(nèi)疚又加深幾分,她試著轉(zhuǎn)移話題,“你的女伴呢?”
“我是帶我妹妹來的,她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兒玩去了?!狈劫R的目光回到人群里搜尋方娜的身影。
“你的妹妹還小嗎?”
“不小了,已經(jīng)在國外讀完大學(xué)回來了,就是太調(diào)皮了?!彼l(fā)現(xiàn)了她,指給徐心緣看,“你看,她在那兒。”
徐心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富態(tài)可掬的男人朝他們走過來擋住了她的視線。
“方賀,剛跟你聊了幾句,你就不見了,原來是在這陪美女啊?!彼χ头劫R打趣道。
“沒有,她是我的朋友?!?br/>
男人摸著他的雙層下巴饒有趣味地打量著她,然后眼神一亮,“你不會就叫徐心緣吧?”
徐心緣驚異地睜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因為我聽朋友說宴會上來了個女神,名叫徐心緣,一看你我就知道說的就是你,真是人美名字也美呀。徐小姐,介意等會兒和我共舞一曲嗎?”他色瞇瞇的眼神里分明透露著別有用心。
方賀首先擋住他,說:“她應(yīng)該沒辦法跟你共舞的,因為今天她是祁鋒的女伴?!?br/>
他詫異地說:“不可能,那邊有個叫方娜的女孩逢人就說,祁鋒是她的男朋友?!?br/>
“方娜?”好耳熟的名字,徐心緣想起來就是在祁鋒辦公室遇見的那個活潑可愛的女孩。
“娜娜?”方賀也很詫異。
徐心緣驚訝地看著他,“你們認識?”
他頭疼地說:“她就是我妹妹?!?br/>
他們是兄妹!徐心緣也覺得頭痛得厲害,難道她上輩子欠了方家嗎?才拒絕了哥哥,妹妹又去糾纏祁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