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當晚,蘇夜和柳曦月在柳哲遠家吃過晚飯,便一起回了家。
次日一早,兩人正吃著早飯,許秘書來了。
“哇!蘇董,柳總。這別墅真是大的出奇?。 ?br/>
許秘書連連驚嘆。
昨天下午,柳曦月打電話給她,讓她今天一早開車過來,要搭她的車去上班。
“許秘書,才一個月沒見,怎么我感覺你的臉色越來越紅潤,身材也越來越好了?是不是,談男朋友了?”
柳曦月笑道。
許秘書聞言,一臉驚恐的看過來。那表情分明再說你丫是魔鬼吧?這都能看得出來?
“他姓甚名誰?住哪?什么星座?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
柳曦月開始調(diào)查戶口。
許秘書一臉嬌羞“你們認識的啦。就是,豪哥啦?!?br/>
“是他?”
柳曦月稍稍一驚。
豪哥可沒給她留下什么好印象!
“這種混江湖的人,通常都是視兄弟如手足,視女人如衣服。許秘書,你越早跟他分手,就越早脫離苦海。我這可不是在危言聳聽!”
她一秒變臉,冷冷地道。
許秘書聞言,滿臉尷尬“真,真有這么糟糕嗎?”
“哼!抽個空你去問問他,當初在風云酒吧,他都做了些什么!”
柳曦月氣憤道。
那天的事,她到現(xiàn)在還記恨在心!
“他,做了什么?”
許秘書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道。
“我說不出口?!?br/>
柳曦月猛的罷罷手。
過了一會兒,她氣鼓鼓的站起來,哼道“哼,不吃了,沒胃口了?!?br/>
然后挎著粉色愛馬仕的包包,回頭沖蘇夜嘟了嘟嘴,上班去了。
蘇夜閑來無事便去了趟華街。
華街是條不夜之街。唯有當夜幕降臨,你方能看清它的全貌。
清晨,這條街還有些昏昏欲睡。
諸如酒吧、賭場、ktv等,均不是在這個時間段營業(yè)的。
街上有一些行人,但熙熙攘攘的,稍顯冷清。
蘇夜正走著,忽然,不遠處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夠好了!”
是王胖子嘶聲力竭的聲音。
“胖子,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小麗拽著王胖子的手臂,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夠了!你別再演了?!?br/>
王胖子猛的一下甩開了她的手。
“昨天晚上,你跟我說要去你媽那里吃飯,然后住一晚順道陪陪你媽。昨天晚上,我們部門搞活動,吃過飯后大家去k歌。我上洗手間的時候,聽到一個包間里傳出來你的笑聲。我躲到角落里偷偷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我給你媽打電話,你媽說你沒回家。我看到這個男人摟著你從包間里出來。我看到你們上了出租車。我看到你們來了這家酒店。我知道你們的房間號是8006!我在門口已經(jīng)守了一個晚上了!你說,你說??!你解釋,你倒是跟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胖子吼得撕心裂肺。
小麗聞言,低著頭沉默了許久。
“胖子,我們分手吧。”
她哽咽道。
一瞬間,王胖子崩潰了。
“我們不是說
好了要結婚的?你不是答應了要嫁給我?怎么會變成了這樣?”
他哭得一塌糊涂,像極了一個孩子。
“對不起?!?br/>
小麗低著頭,默默地走了。
就在這時,王胖子猛的擦干眼淚,像變了個人似的朝那男人沖去。
“啊啊啊!”
他如野獸一般嘶吼著。
“滾開,惡心的死胖子?!?br/>
男人冷冷地喝道。
然后一腳把王胖子踹了個四腳朝天。
“你干嘛!”
小麗聞聲扭頭瞪去,厲聲喝道。
她擔憂的看了一眼王胖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跑去了他身邊。
“胖子,胖子你沒事吧?”
她想將王胖子扶起來,但被甩開了。
“小麗,別理這種窮鬼了。等鉆城一開門,哥就帶你去買愛馬仕的包?!?br/>
男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這話一出,王胖子懵了。小麗也當場愣住了。
這時,只見一個皮膚白皙容貌秀氣的青年走了過來。
“蘇董!”
小麗猛的一聲尖叫。頓時,心中五味陳雜。
王胖子震驚的看了過來。一時間,竟忘了自己還躺在地上。
“蘇董?”
男人一副困惑的樣子。這個稱呼聽著怎么這么耳熟?
“王胖子,有一種人,她喜歡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今天,她會因為一個愛馬仕的包給你戴綠帽子。明天,她會因為一輛跑車繼續(xù)給你戴綠帽子。偷腥的貓一旦嘗到了甜頭,便永遠不會再回頭。”
蘇夜淡淡地道。
話音剛落,小麗坐不住了。
她哭得死去活來。
王胖子鐵青著臉,指著她劈頭蓋臉一通數(shù)落。
忽然,她跪下了!
她死死地抱著王胖子那肥碩的腿,哭訴著他們一起走過的點點滴滴。
她向他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她說胖子,我連我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男孩叫王晨晨,女孩叫王婷婷。你覺得好不好聽?
她說胖子,我這輩子非你不嫁。你真的狠心不要我了?那我也狠心一下,出家去得了。
他心軟了。他哭得比剛才更像個小孩。
然后,兩人擁抱到一起,哭得昏天暗地。
蘇夜嘆了嘆氣,朝那男人走去,問他“你們怎么認識的?”
“朋友介紹的。說有個妞長得不錯,身材一級棒,挺能玩的開的。然后就加了她好友。聊了兩天,感覺彼此挺聊得來的,就約出來咯?!?br/>
他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接著,他特意壓低了聲音道“兄弟,別說哥們不仗義。這妞叫你蘇董,哥們聽得出來,你也是個有身份的人。怎么樣?對她感興趣不?需不需要哥們幫你牽個線?”
“你眼瞎了?看不出來我跟王胖子認識?”
蘇夜沉聲道。
“嘿,這有啥?哥們跟你不也算是認識了?不照樣把喜歡的妞介紹給你?”
男人一邊談笑風生,一邊拍了拍蘇夜的肩膀。
“哦?是嗎?那哥們可結婚了?”
蘇夜忽然問道。
“結啊。娃都生了兩個了?!?br/>
男人笑著回道。
“那哥們可喜歡自己的媳婦?”
蘇夜再問。
“兄弟,你這樣可就沒意
思了啊。媳婦是媳婦,哪能混為一談?這外面的妞再美再性感,那也不能跟媳婦比啊。男人嘛,花天酒地什么的再正常不過了。但得把握一個度。玩玩就行,不能當真?!?br/>
男人話音一落。
蘇夜忽然冷笑道“那煩請哥們回去跟嫂子說一聲,今天晚上8006號房間,我與她不見不散?!?br/>
男人聞言,臉色驟變!
“兄弟,有些玩笑可不能亂開!”
他冷冷地道。
“哥們啥意思?這就不仗義了?你放心。等明天早上鉆城一開門,我給嫂子買十個愛馬仕的包。”
蘇夜拍拍他的肩膀道。
“放你娘的狗屁!”
男人一下子被激怒了!他猛的一拳砸了過來。
蘇夜眼皮都沒抬,只輕輕嘆道“一些自以為是理所應當?shù)慕Y論,倘若懂得換位思考,就會發(fā)現(xiàn)那是多么可恥的悖論?!?br/>
嘆息之間,一股強風肆虐開來。
如秋風卷落葉一般,將男人卷飛沖天。
“啊啊??!”
他慘叫不止。
然后狠狠砸在了地上。
“彭!”
摔成了一團亂肉。
“死,死死死,死了?”
小麗嚇得差點沒暈過去。
王胖子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蘇夜循聲看去。
約兩公里外的一個紅綠燈路口,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撞上了隔離帶。
現(xiàn)場一片混亂。
不遠處,四輛警車陸續(xù)飆來。
“紅色的法拉利?婉兒?”
蘇夜眼神一冷,轉眼間便沒了影。
“胖子,他?他?怎么消失了?”
小麗嚇得渾身直打哆嗦。
“不知道啊?!?br/>
王胖子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高中時期的死黨,再見時,搖身一變成了他的老板。這一次再見,來無影去無蹤,殺人如喝一杯水一樣平淡。
面對這樣一位老友,他能不感到害怕?
……
安州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里,陳茂才站在辦公桌前,冷汗刷刷的流!
在他旁邊一張沙發(fā)上坐著一位蒼勁老者,一身唐裝沉默不言,但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殺氣一陣陣,叫人根本不敢直視!
而在他正前方,坐在局長位置的這個男人,更讓他感到無比的害怕!
仿佛他只需輕輕彈一彈手指,一顆人頭便會落地。
“蘇先生,請您放心。就算挖地三尺,將整座安州城翻個遍!我也一定會把抓走蕭小姐的那個古琴妖女給找出來!”
陳茂才義正嚴辭道。
“那女人到底什么來頭?從調(diào)取的監(jiān)控錄像來看,婉兒在開車行駛過人行道后,便一路往左拐。幾乎呈一道弧形,撞上了對面的隔離帶?!?br/>
蕭老沉思著。
“天樞八面佛之一,穆菱紗。琴音樂律,皆成幻境?!?br/>
蘇夜想起了白子慕的情報。
“徒手撕開車門!”
直到現(xiàn)在,陳茂才還是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人類的力量真的可以強大到這等地步?
這時,一名警員頗有些慌著的沖了過來。
“報告局長!剛剛接到一通報警電話,稱昨晚在皇家賭場發(fā)生了兩起命案!”
他匯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