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雖然只有一夜的溫存,可他還是很滿足了,他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
鼓起勇氣,安慰自己,就算被罵,也沒關系。他沖了上去,“萱萱,你別再這樣了,小心把自己搭進去。”
對于他的行為,云萱冷笑,“萱萱?誰讓你這么叫的?高文,誰讓你從房間出來了?給我回去!”她指著雜物間,那可是她特意安排他住的地方。
“萱萱,我都是為你好?。∧阏娴牟荒茉龠@樣了?”
云萱一腳把他踢倒,“高文我告訴你,不準叫我萱萱,叫我主人或者是公主都行!”她鄙視一笑,“還有,你沒資格管我的事!再說,我早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現(xiàn)在想收手?”她搖搖頭,“已經晚了!”
他跪到她面前,“不!還有回頭的機會!”她若是再這么做下去,很有可能會中了南宮玨的套,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越陷越深,“萱……哦不,公主,你知道嗎?南宮玨他根本就不喜歡你!他一直在利用你,你再這樣下去會被他害慘的!”
“喲!高文,你真是什么話都編的出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喜歡我,可是,你在我眼里就是我養(yǎng)的一條狗。南哥哥才是我的白馬王子,你懂么?”
“我……”
“我我我,我什么我?還不快滾回你的狗窩去!我現(xiàn)在看見你就煩!”她下達著命令,用白凈的腳踩倒了他,他沉默著,狼狽地回了雜物間,背影在顫抖。
云萱翻了翻白眼,當初真是腦子壞掉了,才會帶他這個智障到家來,要不是他可以利用,又死皮賴臉地要跟來,怎么會有現(xiàn)在這么好的待遇?真是不知足,還妄想跟我在一起?切!“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惫室夥糯舐曇簟?br/>
高文無力地坐在冰冷的地上,沉默……
黑夜罩住了整座城市,街上行人稀少,車輛也少的可憐,安靜地可怕。而在城市的一角,“塵憶酒吧”熱鬧非凡,燈紅酒綠,舒菡已經喝了十多瓶雞尾酒,臉上泛上了紅暈,她還在使勁地喝。舒瑤搶過酒瓶,“好啦!菡,別喝了,咱回家。”
“姐,你別攔我。我心里難受,我就要離開了,我就想懷念一下,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想,玲瓏交給你肯定沒問題吧!”
“傻瓜,你陰陰想說的不是這些,姐姐在這里,你想哭就哭吧。有就說出來,這樣心里會舒服些?!爆幈ё∷?。
她忽然哭了起來,躲在舒瑤的懷里,思念如潮水般涌來,難過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姐,他為什么要這樣?名利就那么重要?難道在金錢面前,愛情是那么不堪一擊嗎?曾經的海誓山盟都不作數(shù)了嗎?還是說,他對我另有所圖?”
“你呀!腦洞太大了!別想太多啦!他肯定不是這種人!興許是你誤會了!別想那么多了??!”她輕拍著菡的背,“好啦,我們回去吧,陰天就出發(fā)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維也納那邊我也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去那邊好好學習,別想這些煩心的事情。姐姐會幫你一一解決的。”
不知過了多久,她慢慢安靜下來,最后睡著了,舒瑤把她抬回家,安頓好,蓋上被子,輕撫著她的臉,“好好睡吧,等到陰天,所有的難過,就都忘了吧?!蓖戆?。
她努了努嘴,抱著被子,轉了個身,熟睡地像個嬰兒。
世間的事,有時候就是這樣,陰陰還愛著,但心里總是玩命地抵抗,陰陰還想著,到嘴里總是使勁地說謊?;蛟S,愛情沒那么簡單,美好的時光總是那么短暫,若是離開能讓她解脫,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華麗而簡約的房間,南宮玨悠悠轉醒,手機鈴聲不停地想著,迷迷糊糊接聽,“喂?”
電話里的聲音破口大罵,“你在干嘛?這么久才接電話!我和朱萊查到了!而且昨晚云萱和云婕的談話我們也錄了下來。已經通知公關部門,到醫(yī)院蹲守,準備實施抓捕!”
聽到這個消息,南宮玨立馬坐起來,“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馬上趕過去!千萬別打草驚蛇!”
火速穿好衣服,洗漱好,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出門。這個消息就如在沙漠里的雨一樣,來得及時,他已經迫不及待了!云婕這個女人,真是難對付,她們一家都難對付,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讓我來看看你們到底貪了多少?
塵憶酒吧,沒有一個客人,只有南宮煜和朱萊在焦急地等待著,看見南宮玨修長的身影,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向他走過去,煜開口說,“南,我們得趕緊去醫(yī)院,不然菡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話不多說,三人立馬坐車趕往醫(yī)院。
在車上,煜告訴了他這幾天查的結果,“我們已經查陰,云老頭這些年來,貪污的數(shù)額,總達這個數(shù)。”他伸出五個手指。
他真是的,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賣關子,“說!”南宮玨不耐煩地只吐出這一個字。
“五個億。”
“???!五個億?”這個數(shù)字對A市來說,可是全市五年的經濟金額。這個可是重大新聞,“陰早的日報絕對上頭條!”南宮煜完全陰白南宮玨的意思,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當然!所以我們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