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趕緊下跪吧,說不定梅梅姐一高興就原諒你了?!?br/>
“我除了從電視上見過有人求婚下跪,現實中還真沒見過有人下跪求饒的?!?br/>
“以前沒見過,今天不就長見識了?”
“哈哈哈哈……”
見陳江河一言不發(fā),幾個人笑的越發(fā)肆無忌憚了。
畢竟,軟柿子嘛,誰都樂意多隉兩下。
可在陳江河看來,這不就是一群吃屎的孩子么!
純純就是沒遭受過社會毒打,要不然,豈能如此肆無忌憚?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物以類聚。
能跟張猛玩一塊的,也不見的是什么好鳥。
“孫局是哪個?”陳江河看向了一旁的劉彪。
劉彪只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難受,沒有回答他,反而直接怒聲呵斥起來,“都給我滾,老孫怎么生了你這么個顯眼包,他的臉簡直讓你丟盡了?!?br/>
孫梅梅眉頭一挑,“你算哪塊料,老孫也是你能叫的?”
“就是,老東西,我看你跟搞破鞋的坐一塊,也不是什么好鳥。”
一旁立刻有人附和起來。
畢竟,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乏舔狗。
孫梅梅父親晉升以后,她家現在也算得上是高干家庭了。
而且孫梅梅長得也不錯,玩的也開,大家自然樂意奉陪。
“我警告你們都給我滾遠點,老子現在沒空搭理你們!”劉彪簡直氣炸了肺。
可幾個小年輕根本不吃這一套。
反而因為他發(fā)火,更加來勁了。
畢竟,跟陳江河那種“三腳踹不出屁”的一比,劉彪身上更能刷到存在感。
“嘿,你個老東西,給你臉了是吧?”
“就是,特么的,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對老子指手畫腳?”
“有本事上擂臺跟我打一架啊,老子讓你三招都行!”
眼瞅著大家把矛頭全都對準了劉彪,背離了自己的初衷,張猛立刻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嗎,“好了好了,欺負一個老家伙算什么本事,還上擂臺,這老胳膊老腿的上的去嗎,爬?。俊?br/>
“還有你,姓陳的,怎么一句話都不說了?平時不是很能耐嗎?”
張猛輕蔑一笑。
他就要鬧。
最好是氣的陳江河當面動手。
現場有那么多江湖高手,肯定少不了懲奸除惡的大俠,樂意仗義幫忙。
到那時,以陳江河的脾氣,必然群起而攻之。
可惜,陳江河壓根不接受他的挑釁,抬頭看向了孫梅梅,“要是鬧夠了,就趕緊走吧,我身邊這位,你們得罪不起?!?br/>
“笑話!告訴你,在海州就沒我孫梅梅得罪不起的人?!睂O梅梅冷笑道。
“別給臉不要臉!”陳江河的臉當即冷了下來。
他見過中二少年不少,可像孫梅梅這樣無腦的白癡,還真是頭一回。
他生氣了。
他真的生氣了。
再加把勁,加把勁,他肯定會動手。
張猛欣喜若狂。
“王八蛋,你特么敢罵梅梅姐,老子弄死你。
別攔著我,老子是鐵拳門的記名弟子,你們都別攔著我,看我怎么教訓他!”
這話一出,張猛立刻拉著孫梅梅躲到一旁。
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讓開。
一瞬間,鐵拳門記名弟子整個人都蒙了。
“還真沒人攔著你,讓我屬實有些意外!”陳江河嗤笑道。
“找死,今天,我王金峰就讓你見見什么叫鐵拳無敵?!?br/>
說著,他一咬牙,提起拳頭,伴隨著一陣勁風朝陳江河臉上砸去。
只要打中,至少也要掉下兩顆門牙。
張猛不就是拿了倆臭錢出來么,自己實力征服,不比拿錢砸更有面子?
早就想明白這一點的王金峰,直接拼盡了全力,準備打出最帥一招。
而此刻,旁邊的小伙伴們,隨著他出拳,已經興奮的吹捧起來。
“峰哥威武!”
“峰哥的拳,我見過,沒幾個人扛得住?!?br/>
“是啊,當時在學校,體委牛逼晃蛋跟我們嗚嗚渣渣,結果峰哥一拳就打掉了他好幾顆牙,從那以后,畢業(yè)了,他見了我們都繞著走?!?br/>
眾人眼里,結局已經注定。
但只有張猛清楚,陳江河的實力絕非王金峰之流能比。
可就在這時,坐在椅子上的劉彪,突然抬腿一腳。
下一秒,就見王金峰撲通一下跪在了陳江河的面前,而他的拳,也被陳江河緊緊握住。
一瞬間,除了張猛,所有人都驚呆了。
而那一腳下去,見人滑稽的跪在地上,劉彪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就你這樣的顯眼包,憑借這點實力,還敢替人出頭?我要是你爹,非得把你狗腿敲斷的不可?!?br/>
“你你你……你們玩不起,你們搞偷襲?!蓖踅鸱鍤饧睌牡?。
“是嗎?”
陳江河手上微微用力,下一秒,王金峰便齜牙咧嘴的慘叫起來。
他想把手抽回,可陳江河的手,就好似老虎鉗子一樣,捏著他根本不想松開。
“服了嗎?”
“不……”
“嗯?”
“服服服……服了,趕緊松手?!蓖踅鸱逵质且魂圐b牙咧嘴,趕忙用另外一只手去掰陳江河的拳頭。
陳江河也懶得搭理對方,抬腿就是一腳將人踹了出去。
“峰哥……”眾人見狀,趕忙上前將人攙扶起來。
孫梅梅感覺很沒面子,氣急敗壞的跺跺腳:“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你你你……你們死定了,我一定讓我爸爸把你們全都抓起來。”
想她爸升職以來,以前那些不拿正眼瞧他的高干子弟,也都變的禮貌起來。
她哪還受得了這樣的窩囊氣?
而就在這時,一臺軍車直接撞翻大門沖進了院子。
一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全都被吸引了過去。
“窩草,怎么駐軍也派人過來了?”
正說著,車門打開,四個身穿白色襯衫,軍綠褲,留著寸頭的年輕人跳下了車子。
“誰啊這是?”
“沒見過!”
“我見過,前些日子我跟我爸去海州營辦事見過他們,是新來那位馮司令的警衛(wèi)員。”剛剛站起來的王金峰甚至忘了疼,立刻興奮的說道。
一瞬間,周圍人的目光紛紛落到了他的身上。
“后面那個叫夏江,我還跟他們說過幾句話呢,他說我適合當兵,明年征兵讓我過去,他親自給我當教官?!蓖踅鸱宓靡獾恼f道。
“我去,峰哥,你了不得了??!司令員的警衛(wèi)給你當教官,這種待遇可不是誰都能有的?!?br/>
“那是,咱峰哥家跟海州營有合作,要真去當兵,弄個官當當,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別瞎說啊,我可不愿意走后門,真要當官,那也得一步一個腳印自己走,指著我爸算什么本事?!蓖踅鸱鍞[擺手,只是那得意怨毒的眼神已經落到了陳江河與劉彪身上。
而就在這時,孫梅梅興奮的嚷嚷將他視線拉了回去。
“峰哥,瞧見了沒,他們看咱們了?!?br/>
“我去,不僅看咱們,還朝咱們這邊走來了?!?br/>
王金峰定睛一看,他們果然朝著自己走來,而且夏江還隱晦的朝著自己點了下頭。
王金峰當場激動起來,腰板一挺,使勁抻了抻衣服,“都站好,別給我丟人?!?br/>
這話一出,眾人立刻一板一眼的照做。
見孫梅梅一雙桃花眼全都落到了王金峰身上。
張猛瞬間有了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不過一想到王金峰能壓陳江河一頭,他的心又稍微舒服了一些,當即也跟著大家有樣學樣。
說話的功夫,四個人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
“夏大……”
王金峰帶人上前,伸手便要相迎,只是那句哥還沒說出來,四個人已經與他們擦肩而過。
隨即在眾人錯愕與不解中停在了陳江河和劉彪身邊。
“彪哥,沒等著急吧,這位應該就是陳先生了,聞名不如一見,久仰!”說著,走最前面的劉長海已經和陳江河緊緊握住了手。
就連那張一絲不茍的臉,此刻也有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