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逼虎入牢
深夜的風吹來,帶來一股瑟瑟的寒意,可惜風雖冷,。
秦槐站在夜里,已然有點亂了神,張重玄這突然的反擊,著實讓他措手不及,更令他不安的是,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張重玄要對他怎么下手?“該死,眼看一切就要成功了,他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出手?!鼻鼗毙挠胁桓实?。
過了今年,只要過了今天,明天早上大會一開,把張重玄這個假冒人的身份揭穿,那么昆侖派這個掌門之位,又還有誰愿意和他爭奪?又還有誰能夠和他爭奪?可是問題是,張重玄現(xiàn)在已經(jīng)動手了,秦槐的直覺敢肯定,如果今夜他不能安全度過,那么完的人是他而不會是張重玄。
秦槐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恐慌,事實上,他的實力比起張重玄,還要強上幾分,可是自從從蓬萊仙境回來后,秦槐就對張重玄已然沒有了之前的優(yōu)越感。焦慮的考慮了一翻后,秦槐還是覺得如今之計,只有和徐世澤他們在一起最安全,至少,幾個人在一起,以他們的實力,就算張重玄想下手,也是不可能。
想到這,秦槐朝徐世澤房中飛去,可是來到徐世澤房時,卻見房門緊閉,屋內(nèi)更是沒有燈火,他原本以為徐世澤睡了,只是在敲了數(shù)下門后,并沒有徐世澤的聲音,這讓他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
秦槐伸手一揮,放出一股勁道震斷門栓。朝里面走去,室內(nèi),一切正常,這讓秦槐稍微松了口氣,“也許去找楊鳳堂商量明天的事了?!鼻鼗鞭D(zhuǎn)念一想,朝藏書閣飛去,只是徐世澤地房門卻并沒有關(guān)上。他,心已亂了!
到了藏書閣。見藏書閣燈火通明,并沒有什么不正常,秦槐感到了一絲輕松,無形間所受的那股壓仰也在一瞬間一掃而光,他始終是高手,一冷靜,瞬間就明白到自己剛才因為一時的措手不及。而使得自己喪失了心境。
秦槐苦笑一聲,體內(nèi)真元運轉(zhuǎn),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心神,在平復心中的凌亂后,他一臉悠然自得的朝藏書閣走去,就算張重玄有什么手段又如何?他秦槐也并非易與之輩子。
進得藏書閣,卻見柜臺中楊鳳堂的兩名弟子并沒有在那看書演練,秦槐心中一警覺。停下了身形,就想朝外退去,這時卻傳來了徐世澤地聲音:“秦師兄,正好要去找你,想不到你來了?!?br/>
聽到徐世澤的聲音,秦槐停下了腳步。道:“我正找你呢?!痹拕傉f完,就見從樓梯走下地徐世澤身后還有人,霍然是秦康遠和霍明威以及楊鳳堂的兩名弟子,更令秦槐震驚的是,張重玄也在后面,而且正對著他笑!
秦槐下意識退了一步,看著張重玄,張大了嘴巴道:“你怎么會在這?”
張重玄淡淡道:“秦師叔,穆然在這有什么不妥嗎?”
徐世澤把秦槐因看到張重玄而露出震驚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里面已然有了數(shù)。道:“秦師兄。一切還是上樓在說吧?!?br/>
聽到徐世澤的話,秦槐傲然道:“為什么要上樓說?”
張重玄冷哼一聲。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態(tài),冷諷道:“秦師叔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徐世澤皺了皺眉頭,道:“穆然,在事情還沒有確定前,最好不要妄加定論。”
秦槐看著不再說話的張重玄,再看看一旁地徐世澤等人,不明白幾人是怎么在一起的,如果徐世澤被張重玄收買的話,那么他說話的態(tài)度不應(yīng)該這樣,只是看著楊鳳堂兩名弟子用充滿恨意的雙眼瞪著自己時,秦槐還是感到這里面一定出了什么事,不管怎么樣,小孩是不會說謊的,更何況是他們的心靈窗戶所透射出來的信息。
“對了,為什么眾人都在,卻偏偏沒有楊鳳堂地身影呢?”看著眾人,秦槐突然注意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要知道這里是藏書閣,以楊鳳堂的性格,如果沒什么大事,他絕不可能離開藏書閣的,秦槐連忙問道:“楊師兄呢?”
楊鳳堂那名年紀較小的弟子聽到秦槐的話,終于忍不住道:“你還敢說,他明明被你……”
“小樓!”徐世澤厲道,打斷了楊鳳堂地那名較小的弟子的話。
被楊鳳堂叫之軒的弟子是叫方小樓,而他的師哥則是方之軒,二人自小都是孤兒,后被楊鳳堂收養(yǎng)。
方小樓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沒有再說話。
看著方小樓的反應(yīng),秦槐道:“徐師兄,到底出了什么事?”
張重玄此時勸道:“徐師叔,上去和不上去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只要當事人在場就行?!?br/>
霍明威也贊成道:“這事只要當場對質(zhì)就行?!?br/>
“不錯。”秦明威道:“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更容易解決事情一些?!?br/>
徐世澤沉吟一聲,看著秦槐道:“秦師兄,你知道楊師兄為什么沒有在嗎?”
秦槐下意識道:“為什么?”
“因為他死了!”徐世澤說完后,臉色一黯,道:“而且還是被人殺死的?!?br/>
“什么!”秦槐震驚道,“怎么可能!”說著把眼神轉(zhuǎn)向張重玄,他瞬間明白到張重玄率的計劃了,張重玄肯定是知道自己地計劃,所以率先下手,然后殺了楊鳳堂,嫁禍于自己。
見到秦愧從片刻間地震驚冷靜下來的眾人,心里面對秦槐都已然有了一些或多或少地成見感了,徐世澤朝一旁的方之軒道:“之軒,你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出來吧?!?br/>
在勸慰方小樓自己卻哭了的方之軒聽到徐世澤的話,擦了擦眼淚,站了出來,把今天晚上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之前不但說給徐世澤聽,更還說給張重玄、秦康遠和霍明威聽,所以第三次說來,不但更加順暢,而且條理也清楚多了,一口氣就把整件事給說完。
秦槐聽完方之軒所說的,并沒有不岔,相反,他反而變得極為冷靜,淡淡道:“不管你們信與不信,我的確沒有殺楊師兄,而且之前我正在追一個私自闖入昆侖的蒙面人,那人跟假冒李穆然師侄的人氣息非常神似?!?br/>
“那你又如何解釋楊鳳堂被殺之事呢?要知道之軒和小樓可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難道他們也會說謊嗎?”徐世澤反問道。
秦槐朝張重玄望去,道:“這事你就要我們的李大掌門了?!彼室庠诶畲笳崎T上加重了聲音,道:“既然可以偽裝李穆然,自然也可以扮成我。”
張重玄聽到秦槐的話,心中冷笑一聲,他早就料到對質(zhì)的時候,秦槐會以自己臉上的陣形來作文章,道:“秦師叔,沒錯,我的臉上的確是布了陣形,這我承認,但是你認為,一個陣形可以改變?nèi)说南嗝矄??那么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br/>
秦槐淡淡笑道:“各位師兄,我沒有說錯吧,他自己都承認他臉上是布了陣形的?!?br/>
張重玄道:“秦師叔,我話還沒有說完呢,你不要太快下結(jié)論?!睆堉匦f著右手一伸,放到了臉前,只見他手上真元流動,立時一股瑩瑩白光從他手上散發(fā)而出,他手往臉上一移,在他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層如海水般的薄薄光層,那光層在張重玄的手下,如漣漪般晃動,并且不時傳出滋滋聲。
片刻,張重玄的臉開始變了,變得比以前更加潔凈了,只是在他的額頭上,卻有著一個觸目驚心的傷疤,那道疤痕覆蓋了張重玄整個額頭,使得張重玄的額頭如布滿了無數(shù)惡心的蟲子,令人一看,就覺得有點惡心。
張重玄指著自己的臉,道:“這事要從我還在禁地時說地,當時傅師叔和明航師弟來禁地接我回山時,因為我聞出關(guān)還有三個月,傅師叔于是幫我修練,當時我在傅師叔的幫助下就快功法大成,可是崆峒派的人卻突然出現(xiàn),并出手襲擊了我們,而我額頭上的這個傷口便是當時所留下的?!?br/>
張重玄頓了頓,凌厲的望向秦槐,道:“秦師叔,你以為我想在臉上布上陣法嗎?我額頭上的陣形只要走近稍微一用心就能感應(yīng)的到,目的只不過是為了讓別人遠看我時,不會查覺到我的傷疤,至于說我是冒名頂替,那根本是無的放矢,你去天下問問,陣形能夠改變一個人的相貌嗎?”
說著張重玄朝一旁的徐世澤三人道:“三位師叔難道真的相信陣形可以改變相貌?”
徐世澤三人被張重玄一問,臉上都有點不自在了起來,的確,自他們出生以來,還從來沒有聽過陣形可以改變相貌,而且修真界也沒有這個說法,如今被張重玄一問,他們才知道自己等人在秦槐的勸說下,過于草率了,根本什么事都沒想。
秦槐冷笑一聲,道:“當時我剛回昆侖,你陣形一失,被我發(fā)現(xiàn),其后更讓我借之當上了昆侖的長老,這又怎么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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